接下來的幾天,林天沒有急於行動,而是在鞏固修為,本來他突破的時間就比常人快太多了。
而在這裡林天又不敢輕易暴露自己的秘密——擁有儲物寶物。
因為林天經過觀察,這裡許多百夫長都沒有儲物寶物,千夫長也就只一些空間非常小的儲物袋。
倒是韓朔擁有一枚中品神器的儲物戒指,至於空間有多大就不得而知了。
若是他暴露自己的儲物寶物,整個軍營有幾人不會惦記?
因此,林天根本不敢進入盤古殿裡進行修煉。
七天後,林天才將修為簡單的鞏固了下來,讓自己的修為不容易被人看清楚。
於是,林天決定向韓朔請幾天假,藉口是帶斥候去邊界熟悉一下更遠的地形,以訓練斥候的能力。
韓朔倒是沒有多問,直接答應了下來。
「早去早回,七天夠不夠?」
「應該夠了。」
「那行,務必注意安全。」
對於林天,韓朔還是非常看重的。
韓朔活了那麼多年,見證過大量天驕的崛起。
有時候,有一些天驕的崛起簡直毫無道理可言。
對於一些天才,多結交一下沒有壞處。
……
第二天一早,林天找到趙大柱:
「今天帶弟兄們去邊界走一趟。往西北方向,沿著黑風谷外圍做一次地形勘察,順便練習一下長距離行進中的隱蔽和追蹤。」
趙大柱也沒有多想,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出去了,而且每次出去林天都會教他們一些新的東西。
「幾個人?」
「全部。十個人都帶上,備七天的乾糧和水。」
「好嘞。」
趙大柱轉身去招呼隊員集合。
不到半個時辰,十個人全副武裝地在營區門口列好了隊。
趙大柱檢查了一遍每個人的裝備後朝林天點了點頭。
「出發。」
林天點了點頭,對於趙大柱的心細還是比較滿意。
十一人出了鎮北關西門,沿著一條通往西北方向的舊路走去。
這條路林天在地圖上看過很多遍,但親自走還是第一次。
走了大約三個時辰,林天帶著隊伍偏離了主路,拐進了一條更窄的野徑。
野徑兩側的灌木越來越密,頭頂的陽光被枝葉遮去了大半,腳下的路面也變成了鬆軟的腐殖土。
趙大柱注意到路線偏離了地圖上標註的訓練區域,便快走幾步來到林天旁邊低聲問道:
「副教習,咱們這是去哪?」
「往西北再走一段。那邊有一片岩地,地形比訓練場複雜,適合練長距離追蹤。」
趙大柱點了點頭,回頭示意後面的隊員保持隊形,然後回到隊伍前方繼續帶路。
又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腳下的地貌開始變化。
灌木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大片裸露的岩層和碎石。
空氣中的靈氣濃度也比鎮北關附近稀薄了不少,甚至還帶著一股乾燥的塵土味。
林天在一片凸起的岩石旁邊停下腳步,轉身對趙大柱道:
「你們在這片區域做一次折返隱蔽演練,不用走遠,三個時辰後回到這裡集合。」
趙大柱道:
「副教習你不跟我們一起?」
「我到前面看看地形,確認一下那邊的走向。」
林天指了指西北方向,
「你們練完了就在這兒等我,我會在你們回來之前趕到。」
「是!」
趙大柱應了一聲。
林天這兩個月來帶兵一直很有章法,而且林天教他們的東西都是非常有用的,甚至有一些在趙大柱等人看來是屬於不傳之秘的東西,但林天還是毫無保留的教給他們了。
對此,眾人內心其實是非常感激的。
此時林天說要去看地形,自然有他的道理。
趙大柱轉身招呼隊員:
「聽到副教習的話了?各自找位置隱蔽,三個時辰後回來集合。散開的時候注意地面痕跡,別讓人順著腳印找過來。」
「是!」
劉小六第一個躥進了旁邊的灌木叢,動作比兩個月前輕快了不少,踩在地上的腳步幾乎沒有聲響。
其他人也陸續散開,各自尋找隱蔽位置。
林天等眾人都消失了之後才轉身朝西北方向走去。
三個時辰的時間,足夠他完成要做的事情。
林天加快了速度,穿過一片碎石灘後進入了一條狹長的山谷。
山谷兩側的岩壁呈現出一種不尋常的暗灰色,不是普通風化形成的顏色,倒像是被高溫灼燒過後留下的灰燼顏色。
地面上有幾道粗大的裂紋蜿蜒著向深處延伸,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地底撕裂過。
林天沿著裂紋的邊緣繼續向前移動。
林天注意到裂縫兩側的岩石表面有一種細密的紋理,林天蹲下身用手指觸碰了一下那些紋理,指尖處居然傳來了一絲微弱的刺痛感,有點像是有細微的殘餘能量還沒有完全消散。
林天站起身來繼續前行,裂縫則是越來越寬,腳下的碎石也開始變得鬆動。
林天繞過一片塌陷的岩層後,終於看到了那處空間裂隙。
裂隙位於一面斷崖的底部,被一塊半塌的巨石擋住了大半。
露出來的部分大約一人寬,邊緣參差不齊,表面的空氣微微扭曲著。
有點像是透過一層被燒熱了的玻璃看東西的那種感覺。
而裂隙周圍的地面只有一片裸露出灰白色的岩石表面。
林天站在裂隙前面仔細觀察了一會兒。
裂隙內部的空間確實在扭曲,只不過那種扭曲的幅度非常輕微,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林天試著將一縷神識探入,但神識剛觸碰裂隙邊緣時感覺到一股阻力,不過並不算太過強烈。
林天猶豫了片刻,然後還是側身踏入了那道裂隙。
進入裂隙的一瞬間,周圍的空間明顯變化了。
裂隙內部是一個狹小的天然空間,大約一間屋子大小,四壁是粗糙的岩石表面,但比外面的岩石倒是更加光滑一些,這應該是經過人為打磨過的。
空間的中央懸著一塊完整的金屬牌,不,確切的說應該是碑。
為什麼說是碑呢?
因為這塊金屬牌大約一人高,約莫半尺厚,通體呈暗青色,碑面平整光滑,邊緣沒有任何破損的痕跡。
看起來和碑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