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腦海中,那一道神秘的大垣主身影再度一閃即逝。
秘主銅鏡上有一行文字顯現。
【雛虎拳改造——虎魄拳。】
就如同之前改造定海樁,林淵只覺得腦海里又有種種訊息、知識、經驗瘋狂湧入,仿佛要將他的腦海撐爆,傳來陣陣刺痛。
他仰面躺在床上,忍受著腦中的痛苦,開始緩慢吸收這些訊息。
直至一個小時之後,林淵起身,吞服一劑養氣造血湯,又拿出一枚兩天前才兌換回來的銀仙,催動大垣通感!
一時間,林淵再度進入了那個奇異的狀態。
天台屋外!
林淵擺開架勢,驟然蹬地!腳底筋膜立刻拉長蓄力,繼而轉腰,腰背筋膜頃刻之間擰緊。
與此同時,林淵身體發熱,清晰的感知到自己體內的熱流滾滾而動。
這是氣血!
「虎魄拳,對於氣血、肌肉的掌控更加精準……之前的十二式被細微改動,練起來順滑無比,配合、轉式都變得極快。
而且更重要的是……」
「這拳動時,我的氣血在震動,這種震動讓拳法的威力更加恐怖。」
大垣通感狀態里,林淵對於自身的變化感知得極為精準,注意力空前集中,過往還有一些晦澀的拳法施展起來越發流暢。
跳澗、登山、絞尾、臥林……
十二式拳法便如行雲流水,林淵在逐漸感知其中的精髓,拳法也越發成熟。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大概半個小時,林淵最後一遍拳法還未打完,就清楚地感知到大垣通感開始消退。
「這一次大垣通感狀態竟然堅持了大概半個小時……看來一枚銀仙下,大垣通感持續的時間,還要看我修行的武學難易程度。」
林淵此時累得幾乎說不出話了,滿身疼痛讓他有些煎熬。
「阿淵,你耍拳耍得好威風!」林淵天台房的鄰居周阿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自己的鐵皮屋,正站在門口看著林淵。
一米五的天台邊廊,林淵擺不開架勢,練不開拳,不知不覺到了寬敞一些的地方,被周阿婆看到了。
林淵擺了擺手,喘著粗氣:「阿婆,這是警局教的。」
他和周阿婆寒暄幾句,回了自己的屋子,平躺在床上打開屬性面板。
【虎魄拳(入門):附加屬性:體魄+0.4,氣血+0.4!】
雛虎拳那一欄已經消失,變作虎魄拳,進度也從【習得】變為了【入門】。
「虎魄拳入門,再度讓我的體魄和氣血提升了一小截!其他人練拳,提升是循序漸進的,可我不同……除了循序漸進的提升之外,我還有附加屬性,能夠短時間提升我的屬性。」
林淵眯了眯眼睛。
「熟皮階段會比我想像中的更早到來……也許只需要十二三天?」
——
「所以,阿……林淵親口和表姐說了,只要你給他3000塊錢,他就不會再和我有聯繫?」
新界一家高爾夫球場上,盧佩雯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西式運動衫,遠遠看著不遠處幾個正在打球的華衣年輕人。
一旁,同樣一身昂貴運動服的袁美琴比劃著名手裡的高爾夫球桿,滿不在乎地開口:「佩雯,我們之間的賭約……本來是看林淵成為同福廳的經理之後,看看他是否有能力把握這個位置帶來的種種機會,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潛力能夠爬得高一些。」
「可是我沒想到……這個唐樓仔完全沒有任何自信勝任這個職業,從一開始他就拒絕了。」
袁美琴忽然皺起眉頭:「而且更可笑的是……在我明確告知他,你確實在考慮他之後,他仍然提出以3000塊錢買斷和你的聯繫。
機會近在眼前,他卻連把握機會的野心都沒有。」
盧佩雯沉默下來,不知道為什麼,他對於林淵的選擇並不覺得意外。
也許在她心中,林淵本來就不是一個優秀的人,既沒有野心,也沒有能力。
不過是長相很出眾罷了。
她前幾天之所以在考慮林淵,也是因為那個奇怪的夢境。
「也許,那個夢裡的林淵本來就是個意外。」
盧佩雯想到這裡,心裡又忽然有些惱怒:「區區3000塊錢而已,難道我在這林淵的心裡,還不如這麼一點香元?」
很多女人就是這樣,她們心裡對你並不感興趣,可當你漠視她們,她們又會生出怨懟。
本質上……這是某種優越感在作祟。
正在這時,盧佩雯又忽然看到身姿修長、容貌俊美的李琛一桿進洞,正遠遠朝她微笑。
這時的盧佩雯仿佛是扳回了一城,她嘴角露出些許笑容。
是啊……和李琛相比,林淵差的太多了,家世自然不必多說,堪稱雲泥之別。
單論成就,一個是小小的學警,還在為學警考核苦苦掙扎,另外一個卻是留學歸來的總登記署政務科長。
「我之前真是昏了頭了,竟然因為李琛和林淵而猶豫。」
盧佩雯搖了搖頭,正要和袁美琴一起趕上李琛他們。
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有一輛高爾夫球車緩緩駛來,一位動作優雅的女子先從車上走下來,手裡握著一根銀色的高爾夫球桿,唯獨桿頭是金色的。
盧佩雯這幾天狂補高爾夫知識,看到那一根球桿,有些懷疑地詢問身旁的袁美琴:「表姐,那根球桿是連卡佛的【世紀】系列嗎?」
「應該是。」袁美琴的注意力同樣在那女子上面。
盧佩雯頓時有些驚訝起來,連卡佛的世紀系列是本世紀最為昂貴的球桿之一,尤其是在如今的香洲,單價已經炒到一根6萬香元,而且有價無市。
沒想到她昨天才在雜誌上看到的球桿,今天就能看到真的?
「也許是仿品……」盧佩雯還是有些不信。
「去問問就知道了。」袁美琴正想要上前和那女子交談。
可緊接著,她們忽然聽到林琛身後一位貴公子冷硬的聲音。
「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嗎?」那位同樣氣質不凡的年輕人冷哼一聲:「我父親是【洛勒】高爾夫球場的股東,這塊地有十分之一是我家的,你現在想要趕我出去?」
袁美琴和盧佩雯頓時一愣,看向不遠處的年輕人們。
那裡,一位身著西裝的中年人,正在與那些年輕人說話。
袁美琴卻忽然笑了笑:「真是有意思,在香洲,除了那些洋人以外,竟然還有人敢讓他們離開……」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中年人卻小聲地和年輕人們說了幾句話。
林琛以及剛剛放狠話的貴公子神色忽然一變,緊接著……在盧佩雯和袁美琴驚訝的眼神里,他們就這樣走向高爾夫車,其中還有人朝他們兩人招手,示意她們也跟上。
袁美琴深吸一口氣,不由看一下那位優雅的女子。
這女人……究竟是誰?
而此時,那位優雅的女子身旁,一位身高只怕有1米8的冷艷女子,送上一份名單。
「這是【乾先生】的待考人員?」那優雅女子接過名單,目光掃過。
「嗯?又多了一個新人。」優雅女子有些意外:「這個林淵……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