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拿起報名表看了一眼，果然是VIP班的課程安排，價格也比普通班貴了不少。他拿出手機，給陸念轉了兩萬塊錢過去：「學費和後續的費用都在裡面了，不夠再跟我說。」
「夠了夠了，報名費才六千多，剩下的我留著買奶茶。」陸念笑嘻嘻地說。
「你倒是會打算盤。」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陸沉去了一趟金融大廈，跟管理團隊開了個短會，了解了最近的租賃情況和下個月租金收繳的安排。一切都在正軌上運行，管理團隊的負責人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劉，做事幹練，把大廈管理得井井有條。
「陸總，下個月的租金收繳工作我們已經提前通知了所有租戶，大部分都已經確認會按時繳納，只有兩家小公司說資金周轉有些困難，希望能緩幾天。」劉經理匯報導。
「緩幾天沒問題，只要不是惡意拖欠就行。」陸沉說，「你跟進一下，如果超過約定的期限還沒交，再跟我匯報。」
「好的，陸總。」
開完會出來，已經快四點了。陸沉開車去學校接小北，在校門口等了不到五分鐘，放學的鈴聲響了，學生們魚貫而出。小北背著書包跑出來，拉開車門跳上車。
「爸，今天買排骨了嗎？」
「買了，在冰箱裡放著呢。」
「太好了！」
回到家，陸沉換上家居服，進了廚房。他把排骨洗乾淨，冷水下鍋焯了一遍，撈出來瀝乾水分。鍋里放油，冰糖炒出糖色，下排骨翻炒上色，然後加入料酒、生抽、老抽、薑片、八角，倒入沒過排骨的開水，蓋上鍋蓋小火慢燉。
廚房裡瀰漫著濃郁的糖醋香味，從客廳飄到樓上，把一家人都吸引了過來。陸念趴在廚房門口聞了聞：「哥，你這手藝可以啊，以後不開飯店可惜了。」
「少貧嘴，去把碗筷擺上。」
「得令！」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糖醋排骨、清炒時蔬、一盤煎魚、一碗番茄蛋湯，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但每個人都吃得很滿足。小北一個人啃了五六塊排骨，嘴角沾著醬汁，被陸母拿紙巾擦了好幾次。
「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爸做的排骨太好吃了嘛。」
陸沉看著兒子吃得滿嘴油光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滿足感。這種平平淡淡的日常，對他來說，比賺多少錢都讓人覺得踏實。
吃完飯，陸沉收拾了碗筷，正準備去洗碗，手機響了。他擦了擦手，拿起來一看——是沈清悅打來的電話。
「餵？」
「陸沉，方案我看完了。」沈清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興奮，「我給我們技術部的負責人看了，他說這套方案非常專業，甚至比他們之前接觸過的幾家頂級安全公司的方案還要完善。他問我你是從哪裡請來的專家。」
「那你咋說的？」
「我說是一個朋友幫忙做的，具體的他沒多問。」沈清悅頓了頓，「不過說實話，我真的很驚訝。你這份方案寫得太詳細了，連實施步驟和時間節點都列得清清楚楚。你真的不是專業做這個的？」
「不是，就是業餘愛好。」
「業餘愛好能做到這個水平，讓那些專業的安全公司怎麼活？」
陸沉笑了笑，沒有接話。
「對了，」沈清悅又說，「我讓技術部的人評估了一下，他們說如果按照你的方案來實施，整個周期大概需要兩到三個月。你看這個時間安排合理嗎？」
「差不多，前期的基礎架構搭建比較耗時，後面的優化和調試會快一些。如果你們人手充足的話，兩個月應該能搞定。」
「好，那我讓他們按照你的方案開始準備了。後續如果遇到什麼問題，我再找你請教。」
「隨時可以。」
掛了電話，陸沉把手機放回口袋，轉身繼續洗碗。水流沖刷著碗碟，發出嘩啦啦的聲響。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後院的燈光自動亮起，照在那片新翻的菜地上。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平淡而充實。
接下來的幾天，陸沉的生活進入了一種規律的節奏——早上送小北上學，回來後要麼去金融大廈看看，要麼在家研究一下系統的新功能，要麼在後院侍弄那片菜地和果樹。下午接小北放學，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頓飯，然後看看電視，或者跟陸念聊聊天，早早休息。
周五的時候，沈清悅果然如約來接陸念去駕校。上午十點，一輛保時捷卡宴停在老洋房門口，沈清悅穿著一件白色襯衫配深色長褲，幹練又不失優雅，站在門口按了按喇叭。
陸念背著包興沖沖地跑出去：「清悅姐！」
「上車吧，今天先帶你去場地熟悉一下。」
陸沉站在門口，朝沈清悅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不麻煩，正好我今天上午沒什麼事。」沈清悅笑著說，「中午我帶她去吃點東西，然後送她回來。」
「行，那你們去吧。」
車子駛離巷口，陸沉轉身回了屋。
中午快一點的時候，陸念回來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一進門就拉著陸沉說個不停：「哥，那個場地好大！清悅姐讓我坐上去試了一下手感，教練說我有天賦！後來清悅姐還帶我去吃了一家特別好吃的日料，那個鰻魚飯絕了！」
「有天賦就好好練，別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放心吧，我這次是認真的！清悅姐說爭取讓我一個月拿證，我可不能給她丟臉。」
陸沉笑著搖了搖頭，正要說什麼，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是沈清悅發來的消息：「念念送到了，安全到家。」
陸沉回了一句：「收到了，今天麻煩你了。」
沈清悅很快又發了一條過來：「明天晚上有空嗎？想請你吃頓飯，算是正式感謝你上次的幫忙。」
陸沉看著這條消息，想了想，回復道：「有空，不過不用這麼客氣。」
沈清悅：「不是客氣，是真心想感謝你。再說了，我還想跟你聊聊方案實施的事，有些細節想當面請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