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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到站就被包圍?我直接調動私人直升機編隊

2026-10-20 00:32:48 作者: 朗朗8

  「把人給我帶齊!在北廣場出口堵死他!」

  男人對著屏幕吼完最後一句。

  口水噴在碎裂的手機膜上,留下點點白沫。

  他喘著粗氣,大拇指惡狠狠地按下紅色的掛斷鍵。

  高鐵列車底部發出悠長的金屬摩擦聲。

  車速慢了下來。

  龐大的白色車身穩穩停靠在京城南站的站台邊緣。

  「嗤——」

  氣閥排氣,商務車廂的自動門向兩側滑開。

  站台上的熱風夾雜著鐵軌的機油味。

  瞬間灌進冷氣十足的車廂。

  蘇木摘下左耳的耳機。

  把那條打結的白色有線耳機揉成一團,塞進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兜。

  他站起身,從行李架上拽下那個磨出線頭的黑色雙肩包。

  單手甩在右邊肩膀上。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地上捂著斷指的男人。

  踩著藍色的塑料拖鞋。

  吧嗒吧嗒地順著過道往車門外走。

  男人在網紅女伴的攙扶下爬起來。

  額頭上的冷汗流進眼睛裡,殺得生疼。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蘇木的背影,面部肌肉因為疼痛扭曲在一起。

  「走!跟上他!」

  兩人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面,皮鞋踩在減震地毯上深一腳淺一腳。

  京城南站的北廣場。

  初秋的陽光依舊刺眼,烤著地面的花崗岩。

  廣場外圍的柏油路面上,黑壓壓地擠滿了人。

  幾百個流里流氣的地下打手。

  

  光著膀子,或者穿著黑色的髒背心。

  手裡拎著生鏽的鋼管、棒球棍。

  鋼管頭拖在地上,摩擦出一串串刺耳的金屬噪音。

  空氣里全是劣質菸草味和發酸的汗臭味。

  周圍的旅客嚇得紛紛避讓。

  拉著行李箱狂奔,塑料輪子在地上磕出雜亂的響聲。

  生怕被這群煞神波及。

  廣場上瞬間空出一大片場地。

  蘇木走出出站口的玻璃大門。

  太陽照在臉上,他抬手擋了一下陽光。

  塑料拖鞋踩在廣場的花崗岩地磚上。

  男人捂著斷指,從出站口沖了出來。

  他看著外面的陣仗,裂開乾裂的嘴唇,發出粗啞的獰笑。

  「給我圍起來!」

  男人扯著嗓子大吼,用完好的左手直直地指著蘇木的後背。

  幾百個打手聽到命令,瞬間像黑色的潮水一樣湧上來。

  把蘇木團團圍在廣場中央。

  水泄不通。

  前排的打手舉起手裡的鋼管,一下下敲打著自己的左手掌心。

  發出沉悶的啪啪聲。

  「小子,在車上不是很狂嗎?」

  男人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血絲濺在地磚上。

  「到了京城,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今天我不把你剁成肉醬餵狗,老子就不姓徐!」

  蘇木站在包圍圈中間。

  肩膀上的舊書包帶子往下滑了一寸。

  他沒去扶。

  只是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花崗岩縫隙。

  一個踩扁的菸頭卡在縫隙里,風一吹,滾了半圈。

  他把手伸進褲兜。

  摸出那部左下角碎屏的安卓手機。

  大拇指的指腹壓在玻璃茬上,劃開鎖屏。

  黑色的系統圖標安靜地躺在桌面上。

  蘇木沒有打電話搖人。

  手指點開圖標,屏幕亮起一道幽藍色的冷光。


  界面中心只有一個紅色的虛擬按鍵。

  他大拇指重重按了下去。

  手機屏幕閃爍了一下。

  一條無形的加密數據鏈,直衝天際的軍用通信衛星。

  蘇木把手機塞回兜里。

  抬起頭,看著對面的男人。

  「京城的風,挺燥的。」他語氣平淡,說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

  男人愣住了。

  他覺得這窮學生是被嚇傻了,開始胡言亂語。

  「給我打!留一口氣就行!」

  他咬著後槽牙下達指令。

  幾百個打手高舉鋼管,正準備一擁而上。

  突然。

  廣場上空的空氣劇烈震盪起來。

  一陣沉悶、狂暴的轟鳴聲從頭頂壓了下來。

  像是有幾百面重鼓在同時敲擊。

  聲音越來越大,震得人耳膜發疼。

  打手們停下動作,下意識地抬頭看天。

  十幾架通體漆黑的阿帕奇武裝直升機。

  像一群鋼鐵猛禽,直接撕裂了低空的雲層。

  直升機機腹上,噴塗著一條張牙舞爪的暗金色巨龍。

  那是龍騰商會的圖騰。

  狂風驟起。

  直升機的旋翼瘋狂攪動空氣。

  廣場上的不鏽鋼垃圾桶被直接吹翻,塑料瓶和廢紙漫天亂飛。

  風壓砸在地上,壓得人睜不開眼。

  幾個體格偏瘦的打手直接被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手裡的棒球棍骨碌碌滾出老遠。

  直升機沒有減速,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直接懸停在廣場上空不到十米的位置。

  黑洞洞的機載重機槍槍管探出艙門。

  冰冷的金屬光澤在陽光下閃著死氣。

  艙門拉開。

  粗大的黑色速降繩拋了下來。

  繩子末端砸在花崗岩上,發出一聲悶響。

  上百名全副武裝的龍騰僱傭兵,像黑色的雨點一樣滑落。

  黑色的戰術靴重重砸在花崗岩地磚上。

  發出密集的「砰砰」巨響。

  減震護膝摩擦地面,揚起一片灰塵。

  僱傭兵們穿著防彈重甲,戴著漆黑的戰術頭盔。

  手裡的美式突擊步槍直接上膛。

  「咔咔」的金屬撞擊聲連成一片,整齊劃一。

  紅色的雷射瞄準器亮起。

  幾百個紅點密密麻麻地落在那些打手的胸口和額頭上。

  交織成一張死亡的紅網。

  「趴下!」

  帶頭的僱傭兵隊長發出一聲暴喝,聲音透著濃烈的硝煙味。

  他往前跨了一步。

  一槍托砸在離他最近的打手臉上。

  打手的鼻樑骨應聲碎裂,滿臉是血地栽倒在地,牙齒飛出兩顆。

  剩下的幾百個地下打手徹底嚇破了膽。

  他們平時打架全靠人多勢眾,撐死了動動刀子。

  哪見過這種直接出動武裝直升機和正規僱傭兵的陣仗。

  這根本不是黑幫搶地盤,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軍事碾壓。

  「噹啷!噹啷!」

  鋼管和棒球棍像廢鐵一樣被扔了一地。

  幾百號人雙手抱頭,齊刷刷地趴在發燙的花崗岩地磚上。

  臉死死貼著地面。

  連頭都不敢抬一下,渾身抖得像篩糠。

  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在風中發顫。

  男人站在原地。

  他那條古馳短袖被狂風吹得獵獵作響。

  完好的左手停在半空,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蘋果。


  兩眼發直,盯著那些端著步槍的僱傭兵。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西裝褲管流下來。

  洇濕了腳下的地磚。

  騷臭味順著熱風散開。

  他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自己的尿水裡。

  斷指的疼痛被徹底嚇沒了,腦子裡只有一片空白。

  蘇木站在包圍圈的中心。

  直升機掀起的狂風吹著他的舊T恤,衣擺嘩嘩作響。

  他伸手拍了拍肩膀上那個磨出線頭的雙肩包帶子。

  表情依舊沒有任何波瀾。

  仿佛眼前這天崩地裂的排面,只是他隨手點的一份外賣。

  就在這時。

  一輛掛著京城特權白底黑字牌照的黑色防彈邁巴赫。

  碾著廣場邊緣的減速帶,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穩穩停在直升機的風壓外圍。

  車胎在柏油路上壓出兩條淺淺的車轍。

  沉重的防彈車門被推開。

  門軸發出厚重的機械摩擦聲。

  一個穿著阿瑪尼定製西裝的年輕男人跨出車門。

  手工皮鞋踩在柏油路上,發出清脆的回音。

  他看著滿地跪伏的打手。

  又看了一眼上空的阿帕奇直升機。

  臉上的肌肉劇烈抽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黑水。

  京城第一少爺。

  慕容雲海。

  他無視了那些掃在腳下的紅色雷射瞄準點。

  大步走到邁巴赫的車頭前,皮鞋尖踢了一下地上的鋼管。

  鋼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慕容雲海死死盯著被僱傭兵護在中間的蘇木。

  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渣子。

  「誰給你的膽子。」

  「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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