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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把買兇者掛在路燈上,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2026-10-20 00:33:32 作者: 朗朗8

  蘇木把手插進牛仔褲口袋。

  目光淡淡地掃過房間裡這群殺氣騰騰的僱傭兵頭目。

  「告訴他,得罪我到底是什麼下場。」

  話音剛落。

  孤狼等十幾名頭目的眼底,瞬間爆發出毫不掩飾的嗜血殺意。

  紅血絲爬滿眼白,宛如一群被激怒的餓狼。

  拿老闆的錢買老闆的命。

  這比當眾扇他們耳光還要侮辱。

  如果今天不把這個不知死活的蠢貨活剝了。

  他們以後在地下世界根本抬不起頭。

  「是!老闆!」

  孤狼低吼一聲。

  聲音在狹窄的房間裡像悶雷一樣炸響。

  他猛地站起身。

  戰術靴狠狠在地毯上一跺。

  轉身帶頭衝出412房間。

  幾十個殺手頭目和外面的僱傭兵像黑色的潮水一樣褪去。

  走廊里響起密集的軍靴踏地聲。

  大樓外,十幾輛黑色全順麵包車的車門被粗暴拉開。

  僱傭兵們魚貫而入。

  引擎轟鳴,輪胎在柏油馬路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

  車隊像離弦的箭,直奔京城郊外的廢棄倉庫。

  廢棄倉庫里。

  慕容城癱在滿是油污和嘔吐物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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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

  孤狼那張塗著迷彩的猙獰臉龐急速放大,隨後畫面一陣劇烈搖晃。

  那是殺手們轉身衝出房間的鏡頭。

  恐懼像冰冷的毒蛇,死死纏住了慕容城的脖子。

  他大張著嘴,拼命吸氣。

  喉嚨里發出漏風的「嘶嘶」聲。

  「跑……快跑……」

  他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手掌按在剛才嘔吐的酸水裡。

  黏糊糊的,散發著惡臭。

  但他根本顧不上噁心。

  他跌跌撞撞地沖向倉庫後門。

  高定西裝被沿途生鏽的鐵桶刮破,劃出幾道口子。

  腿軟得像麵條,跑了兩步就重重摔在地上。

  膝蓋磕在碎磚頭上,鑽心的疼。

  他連滾帶爬地爬起來繼續跑。

  「砰!」

  倉庫厚重的生鏽鐵皮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定向爆破炸開。

  火光夾雜著刺鼻的硝煙味,瞬間衝進倉庫。

  巨大的衝擊波把慕容城直接掀翻。

  他在地上滾了三四圈,後腦勺撞在一根廢棄的承重柱上。

  耳朵里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十幾道戰術手電的強光刺破黑暗。

  死死鎖定在慕容城身上。

  孤狼像頭出閘的猛獸,幾大步跨過滿地的廢鐵殘骸。

  衝到慕容城面前。

  慕容城剛想張口求饒。

  孤狼的黑色戰術靴已經狠狠踹在他的胸口。

  「咔嚓」兩聲脆響。

  慕容城的兩根肋骨直接斷裂。

  他慘叫一聲,一口血水噴在地上。

  身體像熟透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疼得渾身抽搐。

  兩個體格壯碩的黑人僱傭兵走上前。

  像拎小雞一樣,一左一右架起慕容城的胳膊。

  把他硬生生從地上薅了起來。

  雙腳離地。

  皮鞋尖在地上拖著。

  「你們不能……我是慕容家的……」

  慕容城滿臉是血,虛弱地吐著血沫。

  聲音斷斷續續。

  孤狼沒有一句廢話。


  他反手抽出腰間的軍用三菱軍刺。

  刀刃在探照燈下泛著冷光。

  「嘶啦!」

  軍刺划過慕容城的西裝外套和襯衫。

  名貴的布料像廢紙一樣被撕開。

  幾下動作,慕容城上半身的衣服被扒得乾乾淨淨。

  只留下一條西裝褲。

  裸露的胸口和後背在初秋的夜風中瑟瑟發抖。

  冷汗混合著血水,流過蒼白的皮膚。

  「打斷四肢。」

  孤狼收起軍刺。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具屍體。

  兩個黑人僱傭兵鬆開慕容城的胳膊。

  慕容城像爛泥一樣砸在地上。

  其中一個黑人抬起穿著厚重鋼板戰術靴的腳。

  對著慕容城的右腿膝蓋。

  狠狠跺了下去。

  「咔嚓!」

  骨頭粉碎的聲音清脆刺耳。

  慕容城的右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反向彎折。

  「啊——!」

  悽厲的慘叫聲撕裂了郊外的夜空。

  聲音大得連倉庫頂上的蝙蝠都被驚飛了。

  緊接著是左腿、右臂、左臂。

  骨頭斷裂的悶響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四下重擊。

  慕容城的四肢關節全部粉碎。

  他連叫都叫不出聲了,眼白上翻。

  像一條被抽了筋的死狗,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只剩下微弱的胸腔起伏。

  「帶走。」

  孤狼揮了揮手。

  幾個手腳麻利的傭兵上前,用粗壯的尼龍麻繩。

  死死捆住慕容城那兩隻斷掉的腳踝。

  倒提著他,直接扔進麵包車的後備箱。

  車門「砰」地關上。

  車隊再次啟動,碾著夜色,駛向京城最繁華的世家圈核心街道。

  凌晨三點。

  長安街以北,一條梧桐樹掩映的寬闊大道。

  兩邊全是紅牆灰瓦的古老四合院。

  這裡是京城頂級權貴聚居的禁區。

  平時連一隻野狗都不敢在這條街上亂叫。

  幾輛黑色麵包車無聲無息地停在街道中段。

  車門拉開。

  幾個黑衣人像幽靈一樣抬著慕容城走下車。

  慕容城還在昏迷中,四肢軟綿綿地耷拉著。

  他們走到一根高大的復古雕花路燈杆下。

  一個人迅速爬上路燈。

  將尼龍繩穿過路燈杆伸出的鐵製橫臂。

  底下的兩人拉住繩子另一頭。

  用力一拽。

  慕容城倒吊著,被緩緩升起到半空。

  頭朝下,離地大概兩米高。

  冷風一吹。

  他痛苦地悶哼一聲,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倒吊導致血液全衝進大腦。

  他的臉漲成恐怖的紫紅色,眼珠子幾乎要爆出眼眶。

  四肢粉碎的劇痛因為重力的拉扯,成倍放大。

  他絕望地看著倒轉的街道,嘴裡發出「嗚嗚」的悽厲聲音。

  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一個僱傭兵拿出一塊半人高的白色硬紙板。

  用粗大的黑色記號筆在上面寫了幾行字。

  筆尖摩擦紙板,發出沙沙的聲音。

  他把紙板用鐵絲掛在慕容城的脖子上。

  紙板垂在半空,在風中晃蕩。

  上面赫然寫著:

  「慕容城。企圖暗殺蘇木。罪無可恕。懸掛示眾。」


  做完這一切。

  僱傭兵們迅速上車。

  麵包車消失在街道盡頭。

  整條街道恢復了死寂,只有路燈昏黃的光打在倒吊的人影上。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陽光照在京城的紅牆上。

  晨霧還沒散去。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奧迪轎車駛入街道。

  車后座坐著一個六十多歲的乾瘦老頭。

  他是京城林家的家主。

  車子開得很穩,老頭正閉目養神。

  司機突然一腳急剎。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尖叫。

  老頭身體猛地往前傾,額頭差點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怎麼開車的!」老頭怒斥。

  司機滿頭冷汗,指著前方,手指哆嗦個不停。

  「老……老爺,您看路燈上……」

  老頭不耐煩地搖下車窗。

  探出頭。

  當他看清掛在路燈上那個倒吊著的血肉模糊的人影。

  以及那塊白底黑字的牌子時。

  他的心臟猛地一抽。

  喉嚨里發出一聲驚恐的倒吸冷氣聲。

  假牙都差點掉了出來。

  慕容家的大少爺。

  曾經在京城呼風喚雨的世家子弟。

  竟然被人像掛臘肉一樣掛在世家圈的核心街道上。

  四肢盡斷,生死不知。

  那塊牌子上的「蘇木」兩個字。

  像兩把滴血的尖刀,狠狠扎在老頭的視網膜上。

  不到半個小時。

  消息像瘟疫一樣傳遍了整個京城上流社會。

  所有世家大族的家主、頂級財閥的掌舵人。

  全都被這驚天動地的雷霆手段嚇破了膽。

  沒有人敢去報警,也沒有人敢把慕容城放下來。

  那個人影就那樣倒掛在路燈上。

  成了全京城權貴心頭的終極噩夢。

  上午九點。

  京城大學附近的接待酒店。

  蘇木坐在床沿上。

  手裡拿著那個洗得發白的雙肩包。

  正把桌上的塑料充電頭隨意地塞進包里。

  房門外。

  突然傳來一陣極輕、小心的敲門聲。

  「篤、篤。」

  敲了兩下,停住了。

  生怕敲重了惹裡面的人不高興。

  蘇木拉上雙肩包的拉鏈。

  拉鏈頭卡在破布上,他用力扯了一下,發出嘶啦一聲。

  他走過去。

  藍色塑料拖鞋踩在發霉的紅地毯上。

  單手扭開門鎖,拉開木門。

  門外站著一個五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

  穿著一身考究的定製燕尾服。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額頭上全是細密的冷汗,拿一方白手帕擦個不停。

  男人是京城最大拍賣行,保利拍賣行的董事長。

  在京城,這也是個一句話能讓文物界抖三抖的頂尖人物。

  但他此刻站在蘇木面前。

  雙腿微微發軟,腰背彎得極低。

  連大氣都不敢喘。

  看到蘇木開門。

  董事長雙腿併攏,深深鞠了一躬。

  腰彎成了九十度。

  他雙手哆嗦著。

  從燕尾服的內懷口袋裡。

  掏出一張用純紫金打造的邀請函。

  卡片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低調卻奢華的光澤。


  「蘇……蘇先生。」

  董事長聲音發乾,咽了一口唾沫。

  「今晚保利拍賣行有一場頂級拍賣會。」

  「這、這是最高級別的紫金邀請函。」

  他雙手把請柬高高舉過頭頂。

  「懇求您賞光蒞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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