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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你最好有正經事

2026-10-13 16:14:25 作者: 半夜三更獸

  女人二十七八歲年紀,長著一張妖嬈勾人的瓜子臉,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在肩頭。她身上穿著一件領口極低的真絲掛脖吊帶裙,外面僅僅披了一層半透明的薄紗開衫。

  那對飽滿呼之欲出的雪白峰巒在極低的領口下一覽無遺,露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下擺更是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渾身散發著一股招搖而刺鼻的濃烈熟女香水味。

  正是陳清海的老婆,何茜。

  沙發主位上,陳清荷正端著一杯極品大紅袍,聽著弟弟訴苦。

  今日的陳清荷穿了一身極具韻味的深紫色蘇繡旗袍,豐腴挺拔的胸前繡著一朵暗紋金蓮,高挑曼妙的身段在旗袍包裹下展現出頂級熟婦的高貴與風情。

  、修長渾圓的美腿包裹在極薄的超薄黑絲里,踩著一雙酒紅色的細高跟。

  然而,當大門「吱呀」一聲推開、沈舟挺拔如松的身影跨進客廳的瞬間,陳清荷端著茶杯的雪白柔荑微微一滯,險些將滾燙的茶水晃出來。

  水潤嫵媚的桃花眼撞上沈舟的目光。

  一絲誘人的緋紅悄然爬上陳清荷白皙修長的脖頸,她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掩飾性地抿了口茶。

  「沈舟來了。」陳清荷放下茶盞,聲音透著一絲不自然的清冷。

  「清荷姐,這位就是你請的那位家教老師啊?」

  一旁的何茜雙眼驟然一亮,目光瞬間像黏住了一樣落在沈舟身上!

  沈舟身材挺拔修長,肩寬腰窄,舉手投足間透著遠超同齡男人的沉穩與霸道氣場,那張稜角分明的俊朗側臉更是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張力。

  對比身邊那個骨瘦如柴、連說話都喘大氣的藥罐子丈夫陳清海,何茜只覺得眼前的沈舟簡直渾身都在發光,心頭那股寂寞難耐的騷動瞬間如野火般竄了上來!

  「小沈老師長得可真精神!」

  

  何茜嬌笑著站起身,踩著拖鞋迎了上來,腰肢款擺間,真絲薄紗下的豐滿嬌軀若隱若現。

  走過沈舟身旁時,她不僅沒有避讓,反而有意無意地挺起胸前那片雪白,用豐滿的側峰輕輕擦撞過沈舟堅實的手臂,帶起一陣溫熱的香風。

  沈舟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身形側開半步,神色淡漠。

  陳清海咳嗽了兩聲,虛弱地打招呼:「沈老師好,大周末的辛苦你來一趟。」

  沈舟目光掃過陳清海那枯槁暗沉的臉色與浮腫的眼袋,淡淡開口:「陳先生臉色暗沉,印堂發青,中氣虛浮,平日裡怕是虛汗淋漓、四肢冰涼吧?」

  陳清海渾身一震,滿臉難以置信:「沈老師……你、你怎麼看出來的?我這身子骨看了多少大醫院,西醫就說是免疫力低下、神經衰弱,藥吃了一大堆,根本沒半點用!」

  沈舟神色從容,隨口提道:「西醫看指標,中醫探元陰。城南回春堂有位秦老中醫,專治先天暗疾與元陽虧竭。陳先生下午若是有空,不妨去掛秦老的號,讓他好好把把腎脈,摸摸命門元陽,或許能找到病根。」

  聽到回春堂秦老中醫,陳清荷眼波微動。

  陳清海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得直搓手:「這麼說這位極擅長調理男科隱疾?哎呀我下午就去!馬上就去!」

  一旁的何茜在聽到「把腎脈、探元陽」六個字時,那張精緻的媚臉微微白了白,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極難察覺的慌亂,下意識地攥緊了真絲裙擺。

  沈舟將何茜的慌亂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轉身向樓梯走去:「陳董,我先上樓給柚柚輔導。」

  「去吧,那死丫頭憋在屋裡一早上了。」陳清荷微微頷首。

  推開二樓書房厚重的紅木門。

  原本在江城一中無法無天、嬌生慣養、傲嬌叛逆到了極點的雌小鬼姜柚柚,此刻正端端正正地坐在紅木書桌前。

  她上身套著件寬鬆的粉白相間的衛衣,下身是一條百褶短裙,腳踝上的紗布早就拆得乾乾淨淨,露出一雙修長纖細、白得晃眼的少女小腿,腳上套著一雙毛茸茸的兔耳拖鞋。

  聽到開門聲,姜柚柚嬌軀狠狠一抖,整個人像觸電般「騰」地站了起來!

  「後爸,歐布……沈老師!您來了!」

  姜柚柚迅速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原本驕縱蠻橫的小臉蛋上硬生生擠出一抹極其甜美、甚至帶著幾分敬畏討好的笑容。

  她手忙腳亂地拉開主座的椅子,雙手捧起一杯早就沖泡好的溫熱槐花蜂蜜水,躬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遞到沈舟手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沈老師,水溫正好四十度……上周您布置的五套中考壓軸綜合卷,我一題沒落全寫完了!錯題全都用紅筆訂正了三遍思路,您……您過目……」

  「態度還行。腳踝徹底利索了?」

  「利索了!全好了!沈老師您放心,我今天絕對不皮、不叫苦、不玩手機!」姜柚柚兩隻小手背在身後,站得筆直,小腦袋點得像撥浪鼓。

  「坐下,翻開解析幾何第三講。」沈舟翻開教案,語氣波瀾不驚。

  「是!」姜柚柚如蒙大赦,老老實實坐下,認認真真攤開草稿紙。

  而此時此刻,書房虛掩的門縫外。

  原本端著一盤切好的進口哈密瓜上樓送水果的何茜,正帶著陳清海躡手躡腳地站在走廊拐角。

  透過門縫,陳清海和何茜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姜柚柚是什麼混世魔王脾氣,他們當叔叔嬸嬸的再清楚不過!這小丫頭叛逆任性到了骨子裡,平時陳清荷說她兩句她都能摔門離家出走,何曾見過她對任何一個老師如此言聽計從、敬畏有加?!

  「我的天……清海,你瞧見沒有?!」

  何茜端著果盤的手微微有些發抖,一雙狐媚眼裡泛著不可思議的異彩,忍不住壓低聲音驚呼:「柚柚那臭脾氣,竟然被這個小沈老師治得這麼服服帖帖!連腰板都不敢晃一下!」

  陳清海也是滿臉驚嘆,連連咳嗽點頭:「這小沈老師不簡單啊……身上那股沉穩霸道的氣場,連我都覺得有壓迫感。咱們家那對龍鳳胎天天上房揭瓦,要是能讓小沈老師管教管教,那還不上天?!」

  何茜聽著丈夫的話,心頭更是如同被貓爪子狠狠撓了一把。

  有能耐、有氣場、長得帥、年輕力壯,還能隨手把叛逆少女馴化得溫順如羊……

  這樣的極品年輕男人,比起家裡那個半死不活的病秧子,簡直是天壤之別!

  甚至比那個已經玩膩了的老情人也帶勁!

  一個半小時的高強度輔導結束後,姜柚柚揉著發酸的手腕,乖巧地送沈舟出門。

  沈舟剛走下二樓樓梯,何茜便像一條聞到血腥味的母貓一樣,扭著水蛇般的腰肢迎了上來。

  「哎喲,沈老師講課辛苦了!快嘗嘗剛切的哈密瓜,可甜了呢!」

  何茜殷勤備至地將果盤遞上前,整個人幾乎毫無顧忌地貼在沈舟身側。真絲薄紗下的深V領口毫無遮攔,大片雪白深邃的溝壑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幾乎要抵到沈舟的胸口。

  一股滾燙濃烈的熟女幽香直往沈舟鼻尖鑽。

  「小沈老師,您這本事真是神了!」

  何茜抬起那雙含情脈脈的水眸,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狀若無意地搭在沈舟結實的小臂肌肉上,甚至還輕輕捏了捏:

  「我家那對五歲的龍鳳胎,平時皮得跟猴兒一樣,誰的話都不聽。沈老師既然能把柚柚教得這麼規矩,能不能也去我家,給我那兩個小祖宗噹噹開蒙家教?清荷姐給您開多少薪水,我私底下給您翻倍!要是沈老師平日裡講課累了……我這個當媽媽的,私底下一定好好『犒勞』您,保證讓沈老師滿意……」

  何茜眼波流轉,身子緊緊貼著沈舟,話里話外的暗示已經露骨到了極致。

  沈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個發騷的女人,神色平淡如水,眼底深處掠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冷漠。

  論身材樣貌、論氣場風韻,眼前的何茜跟陳清荷比起來,簡直就是路邊的野雞比之枝頭的金鳳凰,上不得半點台面。

  沈舟不動聲色地抽回小臂,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語氣冷漠疏離:「何女士好意心領了。我平時課業很滿,對幼兒啟蒙沒有興趣,您另請高明吧。」

  被當面冷硬地拒絕,何茜臉上的媚笑瞬間僵在嘴角,閃過一絲難堪與羞惱。

  臨近中午,陳清海急著去城南回春堂找秦老中醫搶號,拉著心不在焉的何茜告辭離開。

  何茜臨出門前,還滿眼幽怨不甘地回頭瞪了沈舟一眼,又帶著幾分對回春堂之行的驚惶恐懼,匆匆坐車離去。

  陳家老宅恢復了安靜。

  姜柚柚老老實實躲在二樓做函式卷子,連房門都沒敢開一條縫。

  客廳里,陳清荷踩著細高跟,優雅地起身朝著走廊盡頭的洗手間走去。

  沈舟放下茶杯,邁開長腿,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咔噠。」

  洗手間的大理石門剛被推開,陳清荷還沒來得及合攏,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忽然自後方按住了門沿,順勢側身擠了進去!

  「誰——唔?!」

  陳清荷驚駭回頭,剛要發作,整個人便被反推在堅硬冰涼的大理石洗手台邊緣!

  「咔噠」一聲,沈舟反手將洗手間的磨砂玻璃門徹底反鎖!

  洗手間內空間狹窄,瀰漫著名貴洗手液與陳清荷身上那股熟透了的玫瑰冷香。

  沈舟高大的身形直接將她逼仄在洗手台與胸膛之間,眸子居高臨下地審視著眼前風華絕代的美艷總裁。

  「沈舟!你瘋了?!」

  陳清荷壓低了聲音,修長濃密的睫毛劇烈顫抖,旗袍下飽滿豐腴的胸口劇烈起伏,幾乎嚴絲合縫地貼在沈舟堅硬的胸肌上:「這是在老宅!柚柚就在樓上!」

  「樓上那丫頭現在連大聲呼吸都不敢,你覺得她敢下來?」

  沈舟戲謔一笑,大手毫不客氣地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旗袍細腰,滾燙的大手隔著單薄冰涼的真絲,肆無忌憚地貼緊了她腰腹緊緻的曲線。

  陳清荷嬌軀猛地一顫,只覺得被他碰觸過的地方泛起一陣陣難耐的電流。

  她咬著嫣紅的唇瓣,美眸橫了他一眼,帶著幾分羞惱與酸澀:「剛才在客廳,何茜那個不要臉的騷狐狸整個人都要貼到你身上了,你倒是很享受啊?手感是不是比我這個當姐姐的軟?嗯?」

  「陳董這是在吃自家弟媳的醋?」

  沈舟輕笑一聲,俯下身,薄唇幾乎貼在她滾燙微顫的耳垂邊,語氣輕佻中帶著一絲冷冽:「何茜那種貨色,連給你提鞋都不配,我能看上她?」

  陳清荷聽到這話,芳心莫名泛起一絲異樣的甜意與竊喜,但商場女強人的矜持還是讓她別過臉去,輕哼道:「油嘴滑舌的小混蛋……你到底想幹什麼?」

  「何茜剛才在樓梯口,死乞白賴地求我去給她那對五歲的龍鳳胎當家教,還暗示私底下要好好『犒勞』我。」沈舟語氣平靜地丟擲了一顆石子。

  陳清荷眉頭瞬間擰起,眼底閃過一絲厭惡與冰冷:「不知廉恥的女人!要不是看在清海的面子上,這種不三不四的女人我早就把她趕出陳家了!」

  沈舟看著她眼底的怒意,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忽然漫不經心地補上了一記致命的重錘:

  「剛才在客廳,我無意間瞥見陳先生錢包里夾著的那張龍鳳胎全家福。」

  沈舟的手指輕輕滑過陳清荷修長雪白的天鵝頸,感受著美婦驟然緊繃的肌膚,慢條斯理地說道:

  「按常理,外甥肖舅,孩子多少該隨幾分陳家的相貌。可那對五歲的龍鳳胎,鼻樑高挺、眼角微翹,無論眉眼輪廓還是骨相,跟你弟弟陳清海沒有半點相像之處。反倒是……那長相骨架,倒挺像個讀書人的胚子。」




  洗手間內的空氣彷佛在這一瞬間徹底凝固!

  沈舟的大手順著旗袍那驚心動魄的高開叉處探了進去,指尖觸碰到超薄黑絲包裹的滑膩豐腴,聲音卻如同魔鬼的低語,字字誅心:

  「陳董,你弟弟那身子骨,虛得連命門元陽都快散盡了,先天腎精虧敗到了極點。按中醫望氣之法,這種底子,根本不可能自然受孕生育子嗣。」

  「你覺得,那對龍鳳胎……當真流著你陳家的血嗎?」

  陳清荷頓時彷佛當局者被局外人說明。

  思路豁然開朗,這些年弟弟陳清海身體每況愈下,求醫無數卻從未見好轉;而何茜當年突然懷孕、順風順水生下一對龍鳳胎,陳家全家如獲至寶……

  如果陳清海根本沒有生育能力……

  那何茜當年生下的,到底是誰的種?!

  何茜剛才聽到「回春堂秦老把腎脈」時那極度失態的慌亂、何茜平日裡招搖放浪的舉止、那對與弟弟毫不相像的龍鳳胎……

  「沈舟……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陳清荷雙手死死抓住沈舟的衣襟,修長圓潤的身軀因為極度的震怒與驚駭而劇烈顫抖,美眸中滿是驚濤駭浪!

  她想到了上次沈舟也是比她先一步得到自己公司的人背叛的情報!

  沈舟獲取資訊的渠道非常的恐怖的!

  「先等等把脈結合西醫檢測完了再說。」

  「如果我沒記錯你弟的龍鳳胎都是一個班一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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