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
失控SUV的司機已經下車。
人沒事。
只是被嚇得腿有點軟。
韓東安排人報警，又有人過去查看情況。
所幸整個過程沒有人員受傷。
車隊裡也沒人碰撞。
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顧川站在911旁邊。
腦子裡還在回味那條提示。
專業駕駛？
1/3？
這是系統第一次往個人能力上走。
前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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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
錢。
商鋪。
全部屬於外部資產。
這次完全不同。
如果三個人真心認為他接受過專業訓練……
難道系統還能直接把技術塞腦子裡？
顧川突然有點期待。
另一邊。
秦澤已經把自己車上的行車記錄儀調出來。
剛才他就在顧川後面。
整個過程拍得很清楚。
幾個人圍在屏幕前。
「這裡。」
秦澤暫停。
「看見沒？」
畫面中。
周浩的M4開始制動。
失控SUV往左掃。
顧川的911幾乎同時做出規避。
第一次轉向以後，車尾已經開始有點不穩定。
正常人這時候最容易慌。
可911很快回正。
車輛重心重新穩住。
再從SUV尾部擦過去。
整個動作只有短短几秒。
看起來甚至有點輕鬆。
可真正懂駕駛的人都知道。
剛才速度雖然不快。
突發情況下還能做出這一連串操作。
很難。
「確實漂亮。」
一個經常跑賽道的會員看完，點頭。
「這個回正節奏挺專業。」
「要是普通人。」
「剛才第二把很可能直接甩。」
說著，他看向顧川。
「兄弟。」
「你在哪練的？」
顧川攤手。
「駕校。」
對方：「……」
周圍人全樂了。
「你家駕校教這個？」
「教練姓藤原？」
「你科目二是不是秋名山考的？」
顧川也無奈。
「我真沒專業練過。」
那人更加不信。
「別謙虛了。」
「能做出來就是能做出來。」
「這種身體反應騙不了人。」
【有效認知：2/3。】
顧川心裡一動。
來了。
還差一個。
他已經開始熟悉這個節奏了。
每當2/3出現。
系統立刻從爽文變成懸疑文。
就差最後一下。
偏偏你不知道誰來。
韓東處理完事故那邊。
也走過來。
「人都沒事。」
「交警馬上到。」
「剛才誰記錄儀拍得最清楚？」
「我。」
秦澤把視頻遞過去。
韓東從頭看完。
看了第一遍。
又倒回去。
第二遍。
顧川盯著他。
心裡甚至有點想催。
快。
發表你的專業意見。
大膽一點。
相信我。
可惜這種念頭只能自己想。
真開口誘導就廢了。
韓東看完視頻。
沒有馬上說話。
抬頭看向顧川。
「你以前真沒下過賽道？」
「真沒有。」
「專業培訓？」
「沒有。」
「卡丁車總玩過？」
「小時候公園那種算嗎？」
韓東：「……」
他樂了。
「你要這麼聊，那聊不下去了。」
秦澤在旁邊道：
「我就說他練過。」
「正常人做不出剛才那個反應。」
韓東又低頭看了一遍。
最後緩緩點頭。
「動作確實有訓練痕跡。」
「剎車、轉向、回正很連貫。」
「就算沒長期跑賽道。」
「也肯定接受過系統性的駕駛訓練。」
「這種東西裝不出來。」
聲音落下。
顧川腦海中那道提示終於出現。
【有效認知：3/3。】
【目標認知確認。】
【宿主接受過專業駕駛訓練，擁有專業級駕駛能力。】
【認知成立。】
【現實成真。】
轟！
一瞬間。
大量駕駛相關經驗湧入顧川意識。
不是生硬的知識灌輸。
更像是……
很多原本模糊的東西，突然全部變清楚了。
車輛重心轉移。
輪胎抓地極限。
剎車點判斷。
循跡剎車。
轉向不足。
轉向過度。
油門控制。
賽道線路。
甚至不同驅動形式車輛的動態特點。
全部變得異常熟悉。
更離譜的是身體。
顧川站在原地。
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肌肉記憶像已經存在很多年。
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
如果現在再讓他處理剛才那個情況。
他會比剛才輕鬆很多。
剛才靠的是反應加運氣。
現在。
是真會。
「臥槽。」
顧川沒忍住，小聲說了一句。
韓東挑眉。
「怎麼？」
「沒事。」
顧川壓下心裡的興奮。
「突然覺得……」
「我好像確實挺會開。」
秦澤：「……」
周圍人：「……」
下一秒。
一群人笑瘋。
「終於承認了？」
「好傢夥，剛才嘴硬半天。」
「證據確鑿了開始招供？」
「顧總的嘴，是真硬。」
周浩更是拍著顧川肩膀。
「川子。」
「兄弟認識你四年。」
「你到底還藏了多少？」
「投資。」
「豪車。」
「商鋪。」
「現在又會專業駕駛。」
「你大學四年到底在宿舍幹嘛呢？」
顧川看著他。
很認真。
「打遊戲。」
「滾！」
周浩徹底破防。
車隊重新出發前。
交警也趕到了。
事故交給正常流程處理。
半個小時後。
眾人終於抵達賽車場。
顧川把911停進維修區。
下車以後。
看著遠處賽道。
感覺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剛才來之前。
他只是覺得這是一條鋪得很好的柏油路。
現在。
視線掃過去。
腦子裡會自動判斷。
一號彎應該在哪剎。
哪裡適合晚頂點。
哪個出彎可以提前補油。
直道末端需要怎麼控制剎車溫度。
就像一個從沒學過樂器的人。
突然能看懂整張樂譜。
這種感覺……
太爽了。
秦澤走到旁邊。
遞給他一個頭盔。
「來都來了。」
「跑兩圈？」
顧川接過頭盔。
嘴角慢慢揚起。
「行。」
剛得到的能力。
不試一下。
那不是錦衣夜行？
而且。
他也很想知道。
所謂專業級駕駛……
到底有多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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