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來了啊！快坐快坐！」傻柱看到姑娘的第一眼，態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他扭頭沖林強和許大茂一瞪眼，「強子，你跟大茂去那邊坐。這位置讓人家姑娘坐。怎麼那麼沒眼力見呢？」
林強被趕去和許大茂擠一條凳子。幾個人眼神交流跟拍電報似的。
「強子，你就這麼把位置讓出來了？」許大茂用眼神問。
「沒辦法。傻柱第一次相親，我多少得給點面子。」林強回了個眼神。
「傻柱真不是個東西。這新娘還沒過門呢，我們幾個兄弟就被扔過牆了。」劉光齊也加入了眼神交流。
「瑪德，早晚給他好看。」
「對，早晚弄他。」
傻柱完全沒注意到幾個兄弟的眼神官司。他現在的注意力全在人家姑娘身上。他先把林強剛坐過的凳子用袖子擦了擦，又用手撣了撣，殷勤地招呼：「妹子，你快坐。我爹已經跟你說過我的情況了吧？一會兒留下來吃飯，嘗嘗我的手藝。我跟你說，我的手藝不比我爹差。」
林強幾個人聽得直翻白眼。剛剛還一口一個「何大清」呢，現在帶了個漂亮姑娘來，就叫上「爹」了？你倒是給你爹搬個凳子坐啊，沒看到何大清還站在旁邊呢。
姑娘也不客氣，直接坐下了：「謝謝何大哥了。何叔已經跟我說了，讓我們兩個相親。我叫張婷婷。」
「張婷婷，這名字真好聽。」傻柱笑得眼睛都沒了，「我叫何雨柱，你叫我柱子就行。」
「何大哥，這幾位是誰啊？」大概是為了緩解尷尬，張婷婷找了個話題。
「這幾個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兄弟。都是跟我混的。」傻柱吹起牛來臉都不紅，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兄弟們給個面子，嘴型分明在說「東來順我請了」。
看在東來順的份上，林強幾個人沒揭穿他。
「對，我們都是跟何大哥混的。」劉光齊第一個配合。
「幾位大哥你們好。你們都叫什麼呀？」張婷婷問。
「劉光齊，紡織廠的。」劉光齊說。
「許大茂，軋鋼廠的。」許大茂跟著說。
「閻解成，現在還在讀書。」閻解成也報了名。
輪到林強，他一本正經地開口：「路人甲，燒鍋爐的。」
劉光齊、許大茂、閻解成三個人同時投來奇怪的目光。張婷婷也被逗笑了：「陸大哥真會開玩笑。你這樣子，不像是燒鍋爐的。」
「真的。不信你問柱子。」林強面不改色，一邊回答一邊用眼神示意傻柱：你趕緊把姑娘帶屋裡去，別在這兒晃蕩了。我們幾個在這杵著，你說話也不方便。
傻柱秒懂。他立刻站起來，朝張婷婷做了個「請」的手勢：「張妹子，去家裡坐坐吧。這雖然是秋天了，但太陽還毒得很。去屋裡坐，喝點水，涼快涼快。」
「行吧，謝謝何大哥了。」張婷婷站起來，跟著傻柱往屋裡走。
何大清提著網兜跟在後面，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林強幾個人一眼，那表情很複雜。有幾分感激，有幾分不好意思，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他沒說話，轉身進了屋。
等門關上了，許大茂第一個憋不住了。
「瞧，傻柱那個舔狗樣。」他壓低聲音，笑得肩膀直抖，「昨天還一萬個不願意呢，說什麼『我不要那臭女人的女兒』。今天一見面，『妹子快坐』『嘗嘗我的手藝』。那嘴臉，比賈東旭還噁心。」
「就是。」閻解成接話，「估計這會兒要是那姑娘讓傻柱跪下來給她當凳子坐，傻柱都會同意。」
「傻柱完了。」林強嗑著瓜子，語氣篤定，「他跟那姑娘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如果結婚了，估計能被人家姑娘玩死。」
「不至於吧？」劉光齊不太相信，「傻柱還是挺爺們的一個人。你看他在院裡，什麼時候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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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賭。」林強放下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如果他們兩個結婚了，姑娘讓傻柱往東，傻柱不敢往西。你信不信？」
「我不信。」劉光齊搖頭，「跟你賭了。一頓東來順。」
「算我一個。」許大茂也湊過來，「一隻烤鴨。」
「那我可要算算什麼時候去吃了。」林強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強子，你可別囂張。萬一我們贏了呢？」許大茂不服氣。
「我加倍，怎麼樣？」林強很有自信。
「你怎麼就這麼肯定？」劉光齊問。
「你們想想。張婷婷是誰帶出來的？白寡婦。」林強掰著手指頭分析，「白寡婦什麼人？能把何大清迷得連兒子女兒都不要，跟他跑路的人。她女兒，從小耳濡目染，能是省油的燈？傻柱那腦子，一根筋，直腸子。他拿什麼跟人家斗？再說了，你們沒看剛才傻柱那副樣子？那姑娘還沒說什麼呢，他先把自己姓什麼都忘了。這種狀態下娶進門，以後還不是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
「有道理。」閻解成點了點頭。
「有個屁道理。」許大茂不服，「傻柱好歹是廚子，有手藝，有工作，有房子。那姑娘從保定來的，能有什麼依靠？她敢欺負傻柱？傻柱一巴掌下去，她就老實了。」
「你覺得傻柱捨得打她？」林強反問。
許大茂張了張嘴，想了想傻柱剛才那個殷勤勁兒，沉默了。
「而且你們別忘了。」林強繼續說，「何大清還在呢。那可是他親爹。張婷婷要是把傻柱拿捏住了，何大清再在旁邊敲邊鼓，傻柱還不被吃得死死的？到時候咱們幾個去他家吃飯，都得看張婷婷的臉色。」
「不至於吧……」閻解成弱弱地說。
「怎麼不至於。」林強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等著看吧。我賭的這一頓東來順，跑不了。」
又聊了一會，幾人才回家吃飯去了。
秦淮茹問道「強哥，傻柱的相親對象漂亮嗎」
「沒你漂亮，你比她漂亮多了」雖然兩輩子沒談過戀愛，但林強也知道不能再一個女人面前，說另一個女人漂亮。」
「就知道哄我，你是不是以前哄過很多姑娘」秦淮茹笑道俏顏如花。
「哪有什麼姑娘，我第一次相親就和你成了，哪來的姑娘。」林強哄到。
「行了，相信你一回」秦淮茹笑得更開心了「強哥 你覺得柱子這次能成嗎？」
「不知道，不過我看柱子倒是挺鍾意這個姑娘的，一會我去問問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