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的幾天,四合院的氣氛有點詭異。
賈東旭就不用多說了。被芳芳那事刺激以後,經常連人都看不到。早出晚歸,也不知道一天天在幹什麼。賈張氏問他,他就說加班。可軋鋼廠哪來那麼多班好加?
傻柱雖然把白寡婦和張婷婷母女那邊搞得雞飛狗跳,但張婷婷畢竟是他一眼就喜歡的女人。他心裡那口氣順不過來,每天回家倒頭就睡,連酒都不跟林強他們喝了。許大茂去叫他,他隔著門喊一聲「累了」,就沒動靜了。
劉光齊自從失戀之後,每天像個機器人。上班,回家,躺著。話也不說,煙也不抽,跟丟了魂似的。
剩下林強、許大茂、閻解成三個人,也沒了喝酒吹牛的心思。每天天一黑,許大茂回屋發呆,閻解成回家看書,林強就只能回東跨院。
回了東跨院,秦淮茹倒是高興得很。每天晚上天一黑,她就紅著臉把燈一拉,往被窩裡鑽。林強身上有系統給的強身健體buff,一開始還覺得挺美。可連著好幾天,天天如此,就算有buff也扛不住。他早上起來腿都是軟的,走路都有點飄。
這天早上,林強扶著牆走出東跨院,正好撞見易中海在中院澆花。他眼睛一亮,湊了過去。
「一大爺。」
「幹什麼?」易中海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一大爺,這樣下去不行啊。」林強嘆了口氣,一臉憂國憂民,「你看看我們院裡的年輕人,每天死氣沉沉的。賈東旭躲著不見人,傻柱天天悶頭睡覺,劉光齊跟個木頭似的。你作為院裡的一大爺,有責任擔起保護院裡人身心健康的責任。」
「這種事也歸我管?」易中海放下水壺,瞪大了眼,「我是院裡的一大爺,又不是他們爹媽。」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林強一本正經,「他們心情不好,往大了說,會影響國家建設。你想想,賈東旭上班沒精神,萬一操作機器出了事故怎麼辦?傻柱做菜心不在焉,萬一菜里放了耗子藥怎麼辦?劉光齊在紡織廠辦錯了事,那損失就更大了?往小了說,也影響了院子裡其他人的心情。你沒看到晚上院子裡都沒人聊天了嗎?」
「院子裡沒人,不是因為現在天氣冷了,大家都早早回家了嗎?」易中海說。
「這不是關鍵。」林強擺了擺手,「關鍵是和諧溫馨的氣氛。你懂嗎?一個院子,得有人氣。沒人氣,那跟墳地有什麼區別?」
易中海被他繞得有點暈:「那你說怎麼搞?」
「快中秋了。」林強湊近一步,「我們在院子裡搞個中秋晚會,活躍活躍氣氛。一家出一個節目,大家樂呵樂呵。心情好了,什麼毛病都沒了。」
「中秋晚會?」易中海皺眉,「怎麼弄?我也沒弄過啊。」
「簡單。一家出一個節目。唱歌、唱戲、說笑話、變戲法,什麼都行。大家開心一下就行了。您看怎麼樣?」
易中海想了想。這法子倒是不費什麼事,也不用花錢。一家出個節目,熱熱鬧鬧的,也確實能讓大家提提神。他點了點頭:「行吧。我跟老閆老劉商量一下。」
「那就拜託您了,一大爺。」林強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真誠,「您真是人民的好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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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易中海不吃這套,「你有事找我就喊一大爺,我有事找你就裝聾作啞。」
「那不能。」林強笑著走了。
第二天,易中海就召開了全院大會。三位大爺站在中院老槐樹底下,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宣布道:「街坊鄰居們,中秋快到了。林強向我們三位大爺提議,搞個中秋晚會。每家出個節目,大家也熱鬧熱鬧。」
話音剛落,底下就議論開了。
「中秋晚會?好啊!去年中秋就各家吃各家的月餅,怪冷清的。」
「出節目?出什麼節目?」
「唱戲行不行?我年輕時候學過兩句。」
「我不會唱戲,講個笑話行不行?」
「我什麼都不會,能不能只吃月餅?」
易中海抬手壓了壓:「一家出一個節目,當然有興趣的也可上來表演。形式不限。唱歌、唱戲、說笑話、變戲法都行。實在不會的,一家人一起上來鞠個躬也行。主要是熱鬧熱鬧,圖個樂呵,大家看怎麼樣?」
「行!」眾人紛紛響應。
「那時間就定在中秋節晚上。地點就在中院。各家把凳子搬出來,圍成一圈。咱們也不搭台子,就在平地上演。」易中海繼續說,「我和老閆、老劉負責組織。林強負責主持。」
「怎麼又是我?」林強在人群里叫了一聲。
「你自己提議的,你不主持誰主持?」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林強張了張嘴,閉上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事他幹得多了。「行吧,行吧。那各位老少爺們,嬸子大媽,你們確定好節目了,記得跟我說一聲啊,我好寫主持稿。」
「小林你行不行,不行你二大爺我來主持。」劉海中說道。
「行,你是二大爺,你說啥是啥」林強從善如流,正好他省事了。
「老劉,還是讓林強來主持,你跟我還有老易做好組織工作就行,組織工作更重要。」閻埠貴怕讓劉海中主持,直接變成他個人講話現場趕緊阻止。
「行吧。」
「好了,各家回去準備準備。有拿手好戲的都亮出來。」易中海最後說了一句,「散會。」
人群散了,但沒各回各家,反而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節目的事。
「我家就我和東旭,我們就不用了吧」多日不見的賈張氏說道。
「賈大媽,你要不表演個招魂,正好我賈叔也上來看看你,這不是你的拿手好戲嗎,我們南鑼鼓巷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許大茂提議。
「哈哈哈,對對對,賈張氏這也算一個節目。」
「要不表演個自掛東南枝」林強也跑來湊趣。
「強子,啥叫自掛東南枝?我們是大老粗,不懂你說的啥?」後院趙嬸的老公問道。
「叔,你這個都不懂啊,就是上吊啊。」都不用林強解釋,閻解成就替他解釋了。
「哈哈,這也行,賈張氏這個你也擅長」
「滾,小心老娘今天夜裡就去你家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