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你覺得何叔為什麼會跟白寡婦打起來？」林強吸了口煙，隨口問道。
「不知道。」易中海搖了搖頭，端著茶缸子想了想，「總不可能是真看上小酒館的老闆娘徐慧真，要跟白寡婦分了吧。」
話音剛落，一個人影從旁邊躥了出來。
「什麼？何大清那個老東西看上了徐姐？」傻柱瞪著眼，嗓門一下子拔高了，「他配嗎他？」
林強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傻柱的嘴，壓低聲音：「小點聲！這種事很光榮嗎？你想讓全院都知道啊？」
「你昨晚人在那兒就沒看出來嗎？」劉光齊湊過來，一臉無奈，「你瞎啊？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爹看上了徐慧真。」
「不是，你們都知道啊？」傻柱掙開林強的手，看看林強，又看看劉光齊，再看看許大茂和閻解成，「你們怎麼沒跟我說啊？」
四個人同時點了點頭，算是承認了。
「我還以為他在幫我找媳婦呢！」傻柱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咯咯響，「沒想到這個老東西自己看上人家了！不行，我得去問問他！」
林強趕緊拉住他的胳膊：「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問啥？」
「就是啊。」許大茂也上來幫忙攔著，「傻柱，你昨晚上不說喜歡陳雪茹了嗎？你爹喜歡徐慧真，關你啥事？」
「我這不是想著，萬一雪茹姐那兒不成功，我還可以再去找徐姐嘛。」傻柱理直氣壯。
這種無恥的話一出，林強幾個人瞬間無語。連三位大爺都聽不下去了。易中海和劉海中對視一眼，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嘴角直抽。
「柱子。」易中海忍不住開口，「你倒是跟一大爺說說，你覺得她們倆為什麼會看上你？」
「我昨晚不是說了嗎？我條件好啊。」傻柱挺了挺胸。
「好個屁。」閻埠貴直接懟了回去，「那倆娘們，一個是開小酒館的，一個是開綢緞莊的。她們手裡的錢，哪個不比你傻柱多？你一個月二十八塊五，人家一個月進帳說不定上百。你拿什麼跟人家比？」
「三大爺，你這是什麼意思？」傻柱急了，「她們看不上我？她們可都是老公跑了的。我還是個大小伙子呢。她們憑什麼看不上我？」
三個大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給林強四個人遞了個眼神。那意思很明白：我們不想跟這個傻子說了，你們看著辦。三個人轉身就走，一個比一個快。
林強嘆了口氣，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柱子，看不看得上這事，以後再說。你叔快來了，你還是先幫何叔把飯做了。別怠慢了你叔。你好歹還收了人家二十塊錢的紅包呢。」
傻柱想了想，摸了摸兜里那個紅包，點了點頭：「也對。我叔還給了我二十塊錢的見面禮呢。我先去做飯。等我叔走了，我再跟何大清算帳。」
說完，傻柱轉身往家走，步子邁得又大又快，好像去做飯能解決一切問題。
等傻柱進了何家，劉光齊湊過來，壓低聲音：「強子，你現在倒是把傻柱給哄住了。等蔡全無走了，這柱子肯定得鬧起來。」
「是啊。」許大茂點頭，「傻柱的脾氣可犟。認準了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能怎麼辦？」林強兩手一攤，「讓他自己去碰。碰傷了他自己就會回頭了。」
「這也是個辦法。」劉光齊想了想，「他們父子倆的事，只能讓他們自己解決。外人插不上手。」
「行了，我們也都回家吃飯吧。」林強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我有種感覺，今天咱們這個四合院，肯定是熱鬧非凡的。」
「怎麼說？」閻解成問。
「你們覺得，如果何大清真的要跟白寡婦分了，白寡婦能不來鬧？」林強看著他們。
「不至於吧？」劉光齊皺眉，「這何大清才見了徐慧真一面，就要跟白寡婦分手？」
「正常人能為了個寡婦，兒子女兒都不要了，非要跑到保定去？」林強反問，「何大清在四九城混了這麼多年，手上有手藝，兜里有錢，認識的人也不少。要不是何大清自己願意，憑白寡婦一個外來戶，這能把何大清給忽悠成這樣。」
「就是色迷心竅了唄。」許大茂總結了一句。
「那白寡婦要是鬧起來……」閻解成話說一半。
「鬧就鬧唄」林強把菸頭扔地上踩滅「何大清自己造的孽，管我們什麼事。他自己舒服的時候也沒叫我們啊。」
「哈哈，強子你這張嘴真的是損啊。」許大茂笑道。
「行了，我先回家吃早飯去了。」林強揮了揮手，往東跨院走去。
回到東跨院，秦淮茹已經做好早飯了小米粥、窩窩頭、一碟鹹菜，還有一個炒雞蛋。
「強哥，快來吃，我今天給你炒了雞蛋，給你補補。」秦淮茹在對面坐下，低頭喝粥，不看他的眼睛。
林強看了看面色紅潤的秦淮茹，又扶了扶自己的腰，「你就給我炒個雞蛋啊，好歹也殺只雞給我補補啊」
秦淮茹白了林強一眼「要死啊，說這種難為情的話，家裡的雞是下蛋用的，你要吃，一會我去菜場給你買一隻來行不行。」
「行，不過今天算了，明天買吧。」林強吃了口雞蛋說道。
「怎麼了，今天你要出去吃嗎？」秦淮茹問道。
「那倒不是，就是我總感覺今天院子裡有熱鬧可看。」林強說道。
「那你多吃點」秦淮茹夾了塊炒雞蛋放到林強碗裡，她知道自家這個男人院子裡有熱鬧就算不吃飯也肯定要去看看的「看歸看，別跟他們瞎胡鬧了，好歹也是個科長了，被領導知道了，多不好啊。」
「知道了，我今天保證只是看看，不參與，我的科長夫人。」林強保證道。
「什麼科長夫人，多難聽啊，說的我好像跟二大爺一樣，是個官迷。」秦淮茹伸手輕輕打了林強一下。
「我是科長，你不就科長夫人了嗎，在家裡你還是我領導呢」林強抱過秦淮茹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