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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晚清最大的禍根原來在這

2026-10-23 09:35:47 作者: 一隻眼看世界

  「其實從安史之亂開始,又靖康之恥後,華夏文明的思想內核發生了致命的轉向。

  為了維持偏安一隅,南宋理學大行其道,強調『存天理,滅人慾』。

  漢唐時期那種包容萬象、開拓進取的尚武精神消磨沒了。

  讀書人的精力全耗在心性道德的空談上,徹底喪失了對自然科學的探索欲。」

  「到了明朝,這種保守被制度化。

  八股取士,鎖死了天下文人的思想;廢除丞相,讓皇權開始極度膨脹。

  而『片板不許下海』的海禁,更是讓大明主動退出了大航海時代的全球競爭。」

  林淵指尖輕輕敲擊著方向盤,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峻:

  「明清兩代重農抑商。

  商人們賺了錢,只能去買地、供子孫考科舉。

  社會財富永遠在土地里內卷,沒有多少人去推動工業技術的革新。」

  「唐中後期開始煉鐵,南宋打下了思想保守的鐵胚,明朝用八股和海禁把它鑄成了一把鎖。

  而清朝,則用軍機處的極權、殘酷的文字獄,徹底把這扇大門給焊死了。」

  「當西方在進行文藝復興、大航海、工業革命的時候,明清兩代的帝王們,卻還沉浸在『天朝上國』的迷夢裡。

  他們把改變世界的科學視為『奇技淫巧』。」

  「這麼多年的思想禁錮、體制僵化與傲慢無知,最終導致近代華夏在生產力、軍事、制度上的全面落後。

  甲午戰爭的慘敗,不是哪一場戰役沒打好。

  而是這八百年的固步自封,是清廷腐敗無能的綜合結果。」

  大唐。

  郭子儀望著天幕,神色複雜。

  「漢唐之後,安史之亂起,再到靖康之恥,華夏開拓尚武之風,漸漸消磨……」

  他親眼見過盛唐鐵騎橫絕西域,也見過叛軍攻破長安。

  自安史之後,朝廷忌憚武人,百姓厭倦兵戈,昔日銳意進取的大唐,也只求守住殘破山河。

  可一味畏武,便能換來安穩嗎?

  

  大宋。

  趙匡胤望著天幕,臉色凝重。

  林淵說禍根始於安史之亂和南宋,可南宋尚未出現。

  真正令他不安的,是大宋立國之初便已定下的重文抑武。

  他防的是唐末藩鎮,是武將篡位。

  可若矯枉過正,後世的大宋是否真會失去血性?

  他的大宋變成了南宋?

  「重文,便一定要輕武嗎?」

  趙匡胤忽然問道。

  一名文臣立即出列:「陛下,武夫擁兵,乃前代亂世之源。祖制不可輕動!」

  趙匡胤沉默了。

  他沒有立即推翻國策,只下令樞密院重新核查兵制。

  懷疑的種子,已經落下。

  ……

  宣和年間。

  宋徽宗面前放著兩份奏書。

  一份主張增歲幣以緩金兵,一份主張將錢財投入軍械、冶鐵與工匠。

  「大宋有錢。」

  趙佶喃喃道:「是拿去買太平,還是用來準備那個所謂的工業革命?」

  李邦彥低聲勸道:「陛下,金兵近在眼前,所謂工業革命卻不知要等多少年。工匠皆是賤役,豈能將國運寄托在他們身上?」

  趙佶本就畏懼金人,聞言更加遲疑。

  ……

  大明,洪武年間。

  朱元璋聽著「八股禁錮思想」幾個字,神色陰沉。

  在他看來,科舉統一章法,正是穩定天下的基石。

  若任由士人各抒己見,朝廷如何選官?

  禮部官員也跪地道:「陛下,文章若無定式,邪說必起。況且工匠、商賈之學,豈可與聖賢經義並列?」

  這些話正合朱元璋心意。

  可中後期那個僵化腐朽的大明,又讓他無法徹底安心。


  他也想學習後世強大之法,他在等。

  ……

  乾隆年間。

  乾隆對天幕的指責並不認同。

  重農乃安民之本,抑商是防止逐利壞俗,文字獄則是為了震懾反清之人。

  「朕所為,何錯之有?」

  滿朝寂靜片刻,隨即便有人跪下。

  「皇上聖明!西洋器物不過奇技淫巧。若因此縱商賈、寬逆黨,反會動搖國本!」

  乾隆的臉色稍稍緩和。

  這些話,他願意聽。

  可如今,天幕每日曝光後世慘狀。

  鴉片戰爭、甲午慘敗、割地賠款,天下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文字獄能堵住文人的嘴,卻遮不住天幕。

  乾隆沒有認錯,也沒有廢除任何禁令,只命人搜集西洋火器與船械,送入內廷研究。

  那接連不斷的慘敗,已經讓這位十全老人感到了不安。

  ……

  不同朝代,無數大臣與文人也在爭論。

  有人說祖制不可變,有人說商賈逐利、工匠卑賤;也有人認為,後世只知結局,不知當時帝王的難處。

  可無論怎樣辯解,百年恥辱就擺在那裡。

  泱泱華夏,為何會從萬國來朝,走到割地賠款、任人宰割?

  沒有人能立刻給出答案。

  但第一次,他們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車內,林淵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並回快車道。

  「除了黨爭和技術落後,將這一切矛盾推向深淵,最終按下引爆按鈕的,是慈禧這個女人。」

  甄宓坐在副駕駛上,轉頭看向林淵。

  她出身世家,見慣了後宅的爭鬥。

  但一個女人,能把一個泱泱大國推向深淵,她無法想像。

  林淵繼續說:「她的操作,人有時候很難理解。」

  「慈禧最初只是咸豐的妃子。」

  「咸豐死後,她的兒子年幼繼位,朝政本該由八名顧命大臣輔佐。可她聯合慈安太后和恭親王發動政變,殺掉肅順,奪走大權,從此垂簾聽政。」

  「兒子死後,她又挑了個不滿四歲的孩子繼位,光緒。」

  甄宓立刻聽懂了:「幼主容易控制。」

  「不錯。」

  林淵冷笑一聲:「後來光緒長大,想要親政變法,她便再次發動政變,殺掉維新派,把光緒軟禁在瀛台。」

  「她不懂治國,卻很懂怎麼把皇帝變成傀儡。」

  「在她眼裡,天下是皇家的私產,國庫是自己的錢袋。百姓受災可以拖,軍隊欠餉可以忍,可她自己的吃穿用度,半點也不能少。」

  「據晚清宮廷回憶,她一頓飯要擺上一百多道菜,每日膳食耗銀可達二百兩。大部分菜連筷子都不會碰,擺出來只是為了讓人看。」

  「她還喜歡聞蘋果的香氣。據說宮裡每天要準備數千個蘋果,擺到香味淡了就全部扔掉。」

  與此同時,咸豐年間。

  咸豐帝,臉色一點點陰沉下去。

  「慈禧……慈安……」

  慈安是誰,並不難猜。

  能與皇帝生母並尊為太后的,只可能是他的皇后鈕祜祿氏。

  至於慈禧——咸豐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道身影。

  「懿貴妃,葉赫那拉氏!」

  恭親王更不必猜,正是他的六弟奕訢!

  「好一個懿貴妃,好一個恭親王……」

  咸豐年間這三人,危!

  甄宓蹙眉道:「她不知道民間疾苦?」

  「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只是不在乎。」

  「她理政全憑喜怒。誰讓她不高興,她就打壓誰;誰說的話順耳,她就相信誰。至於國力能不能撐住,軍隊能不能打贏,百姓又要付出什麼代價,她懶得去想。」

  「懂洋務、懂軍事的大臣勸她謹慎,她嫌人家長他人志氣。」


  「於是,她拿一個國家的命運,去賭自己那點可笑的情緒。」

  林淵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平穩地並回快車道。

  「所以,說她蠢,也不完全準確。」

  「她在爭權保命上,比誰都聰明。」

  「可一碰到治國和新事物,腦子裡便只剩下尊卑。」

  甄宓錯愕,治國、尊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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