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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遲鳴:那是我老婆啊!

2026-10-17 05:47:51 作者: 紅燒屑茄子

  聽到這句話。

  劉澈身後的關羽往前站了一步。

  青袍垂落。

  劉澈抬起手,攔在關羽身前。

  「沒事,二爺,我來。」

  關羽眉頭微皺,開口道:

  「先生……」

  劉澈活動了一下肩膀。

  「我也想看看,一階之後到底能打到什麼程度。」

  遲鳴一聽這話,饒有興趣地看著劉澈。

  「行!」

  「有種!」

  錢振國瞪了他一眼。

  

  「你他娘的下手輕點。」

  遲鳴捂著鼻子,咧開嘴。

  「師父放心,我只用一階。」

  「他要是撐不住,我馬上收手。」

  郝一鵬喝了口水。

  「你最好真的收得住。」

  遲鳴扭頭。

  「大竹竿子,你少陰陽怪氣。」

  郝一鵬沒有接話?

  劉澈聽著兩人吵架,目光卻落在訓練區深處。

  那裡有一扇電梯門。

  錢振國帶頭過去,按下負一層。

  電梯門合上。

  幾秒後。

  門開。

  地下訓練場比樓上大很多。

  中間是一座黑色擂台,四周牆壁貼著厚厚的緩衝板,上面有不少刀痕和拳坑。

  最深的一處拳印,邊緣還裂著細紋。

  兩人上台。

  溫知予站在台下,手指捏著弓身。

  她看了看劉澈,又看了看遲鳴。

  「遲鳴。」

  「你別下手太重。」

  遲鳴一臉委屈。

  「溫姐,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錢振國冷哼一聲。

  「你是。」

  遲鳴啞火。

  劉澈站在擂台另一側,紅鸞憑空出現。

  劍鋒一亮。

  郝一鵬原本懶散的眼皮抬了起來。

  他看劍,比看人認真多了。

  遲鳴活動手腕,骨節咔咔作響。

  「讓你先手。」

  「免得說我欺負你。」

  劉澈看著他。

  「你確定?」

  遲鳴拍了拍胸口。

  「來。」

  話音剛落。

  劉澈腳下猛地一踏。

  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沖了出去。

  紅鸞壓低,劍尖貼著擂台劃出一道殘影。

  遲鳴眼睛瞪圓。

  他本能地抬起胳膊,這速度根本不講道理。

  剛要招架,劉澈身側忽然擠出兩道模糊的靈體。

  戍影。

  一左一右,呈鉗擊之勢撲來。

  遲鳴怒吼出聲。

  皮膚下瞬間浮出一條條暗紅紋路。

  血管暴凸。

  肩膀和脖頸的肌肉猛然膨脹了一圈。

  嗜血技能全開。

  一旁一隊的吳奕正擦著汗,看到這一幕,動作定住了。

  「切磋上來就開嗜血?」

  唐玄靠在牆邊,扯了扯嘴角。

  「嘴上喊著不欺負參軍,身體倒是挺誠實。」

  遲鳴側身撞開紅鸞的劍路,根本不管撓在身上的戍影,右拳掛著風雷聲直接轟向劉澈小腹。

  拳風颳得臉頰生疼。

  劉澈很清楚,這一拳不能硬接。


  紅鸞猛地倒插撐地。

  劉澈借力旋身,脊背擦著粗暴的拳鋒堪堪閃過。

  砰!

  拳頭砸在擂台上。

  黑色台面當場凹下去一個淺坑,碎屑飛濺。

  與此同時,戍影的手臂用力划過遲鳴的小臂。

  一道血口乍現。

  遲鳴看都沒看一眼。

  轉身又是一記重拳。

  劉澈邊躲邊退,紅鸞幾次刁鑽地點向遲鳴關節,卻都被那蠻橫的力道直接震開。

  力量差距實打實地擺在檯面上。

  劉澈的呼吸漸漸粗重。

  遲鳴仗著皮糙肉厚,故意無視戍影的騷擾,步步緊逼。

  角落越來越近。

  只要限制住走位,劉澈絕對挨不住第二拳。

  遲鳴又一拳砸空,咧開嘴笑得張狂。

  「你除了躲還會幹嘛?」

  「真男人就硬碰硬!」

  劉澈退無可退。

  後背已經碰到了緩衝柱。

  溫知予手指收緊,邁出半步。

  「錢老……」

  郝一鵬盯著台上。

  「遲鳴贏了。」

  他下了結論。戍影的攻擊模式已經被吃透,劍再利,切不中要害也白搭。

  錢振國摸了摸下巴,沒吭聲。

  遲鳴重重踏前一步。

  紅紋爬滿整條右臂。

  沙缽大的拳頭直奔劉澈面門。

  「結束了!」

  劉澈抬起眼。

  身前的空氣一陣扭曲,戍影強行擋在正前方。

  遲鳴的拳頭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戍影的胸膛。

  可下一瞬。

  那道即將潰散的靈體,竟死死鎖住了遲鳴的手臂。

  遲鳴動作一僵。

  「什麼東西?」

  戍影被強行撕扯的痛感瞬間逆流,劉澈腦子裡像被扎進了一把鋼針,嗡嗡作響。

  他沒有退。

  紅鸞悍然橫掃。

  劍鋒掠過戍影的脖頸。

  接著切向遲鳴的胸口。

  噗!

  戍影當場崩碎,化作漫天光斑。

  遲鳴胸前同時裂開一道長口,血線飆射。

  他怪叫一聲,猛地向後倒躍,硬生生把右臂從殘存的束縛里抽了出來。

  台下瞬間死寂。

  唐玄靠牆的背徹底站直了。

  吳奕看著那些消散的靈光,喉結滾了滾。

  「連自己的召喚物一起砍?」

  郝一鵬捏瓶子的手停住了。

  是個狠人。這種反噬的痛苦,常人根本下不去手。

  遲鳴低頭看著胸口翻卷的皮肉。

  血順著作戰服往下淌。

  他臉上的輕狂徹底消失了。

  「牛逼。」

  「老子承認,你不是花架子。」

  他抬起右手,用力一握。

  一團刺目的光芒在掌心炸開。

  光芒散去,一柄長刀被他緊緊握住。

  刀身寬厚,刻著細密的血槽,刀背還嵌著三顆散發著暗紅微光的原石。

  這品相,一出場就帶著煞氣。

  遲鳴握著刀,臉上的肥肉明顯抽搐了一下。

  「這可是我攢了半年任務錢,花了三百多萬買的寶貝。」

  「本來切磋不想拿出來的。」

  「劉澈,接下來我當真了。」

  劉澈臉色微白。

  腦子裡的針扎感還在一抽一抽地折磨著神經。


  他反手握緊紅鸞。

  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遲鳴猛地拔地而起。

  長刀高舉過頭,皮膚上的紅紋瘋狂湧入刀柄。

  「給我趴下!」

  刀鋒帶著泰山壓頂的氣勢劈落。

  劉澈沒有接。

  他等的就是遲鳴騰空的這一刻。

  擂台上金光一閃。

  黃鬃馬憑空躍出。

  劉澈翻身上馬,動作行雲流水,快得只剩殘影。

  馬蹄重重踏在擂台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紅鸞借著馬勢,從一個極其刁鑽的側角斜斬而出。

  直奔遲鳴持刀的右臂。

  遲鳴半空無法借力,只能咬牙橫刀硬擋。

  鐺!

  震耳的金屬斷裂聲迴蕩在地下室。

  下一瞬。

  那柄價值三百多萬的長刀,從中間平滑地斷成兩截。

  上半截刀身打著旋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擂台邊緣,彈跳了兩下,徹底不動了。

  遲鳴砰地一聲落地。

  手裡只剩個光禿禿的半截刀柄。

  他低頭死死盯著平滑的斷口。

  五官一點點扭曲在一起。

  「我刀呢?」

  「我他媽的三百多萬呢?」

  郝一鵬手裡的礦泉水瓶被捏爆了。

  水花濺了一地。

  他死死盯著那柄依舊泛著冷光的紅鸞。

  一劍斷黃階道具,連道白痕都沒留下。

  溫知予看著台上的黃鬃馬,指尖鬆開了弓弦。

  能讓剛覺醒的一階參軍召喚出來的坐騎,稀有程度簡直不敢想。

  關羽立在台下,左手撫須。

  狹長的丹鳳眼中,多了一抹不易察覺的讚許。

  遲鳴還在看斷刀。

  他的臉從茫然、悲痛,迅速漲成了紫紅色。

  胸口的血還在流,但他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劉澈!」

  「你賠我老婆!」

  劉澈騎在黃鬃馬上,紅鸞劍尖斜指地面。

  「你說的,切磋點到為止。」

  遲鳴的眼珠子全紅了。

  「放屁!」

  「那是我拿命攢的血汗錢!」

  遲鳴身上的暗紅紋路瞬間變成了黑紅色。

  狂暴的氣場不受控制地往上拔升。

  台面被他踩出細密的龜裂聲。

  溫知予猛地跨出一步。

  「遲鳴!」

  「說好了只用一階實力!」

  錢振國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溫知予回頭,語氣里滿是焦急。

  「錢老!」

  錢振國盯著台上,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搭在了腰間的斬馬刀上。

  可餘光掃過。

  那襲青袍已經悄無聲息地往前挪了半步。

  錢振國鬆開刀柄。

  「先別動。」

  「好戲還沒完。」

  台上。

  遲鳴緩緩抬起頭。

  二階甲士的壓迫感毫無保留地宣洩而出,擂台四周的緩衝板都在跟著共振。

  劉澈胯下的黃鬃馬不安地打了個響鼻,前蹄焦躁地刨著地面。

  遲鳴隨手扔掉那截廢刀柄。

  雙拳捏得咔咔響。

  「我只打你一拳,今天這事就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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