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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祁隊長,承讓了

2026-10-17 05:56:00 作者: 紅燒屑茄子

  關羽的暴喝聲,直接灌進鄭明義的耳朵。

  鄭明義根本來不及抬頭。

  他後背汗毛倒豎,身體本能地往側邊的泥地里一滾。

  刺骨的勁風貼著他的頭皮削過去。

  沒等他喘口氣,巨大的陰影再次兜頭罩下。

  關羽跨坐在烏孫馬上單手一翻,青龍偃月刀借著劈空的慣性,在半空硬生生折轉,刀刃撕裂空氣,橫掃千軍。

  鄭明義咬碎後槽牙,腰腹發力,雙手拼盡全力舉起銀色長槍橫在身側。

  鐺!

  一長串刺目的火星在槍桿上炸開。

  一股蠻橫到極點的力量順著槍身,蠻不講理地砸進鄭明義的雙臂。

  鄭明義雙臂骨骼咔咔作響,虎口瞬間崩裂,鮮血順著手腕往下淌。

  他喉嚨里泛起濃烈的血腥味,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他媽是三階巔峰?

  鄭明義心裡瘋狂咆哮。

  這力量完全不對等!

  關羽丹鳳眼微睜,二尺長髯在風中狂舞。

  他雙臂肌肉虬結,刀刃猛地下壓。

  轟!

  鄭明義連人帶槍被掀飛出去十幾米,重重砸在殘破的石牆上,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烏孫馬前蹄落地,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再次發力狂奔。

  鄭明義躺在碎石堆里,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視線卻被一道刀光完全填滿。

  刀光驟然放大。

  噗嗤!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脖頸處的鮮血噴起兩米多高。

  演武場上空,冰冷的副本提示音響起。

  【京都隊隊員,鄭明義,陣亡,復活中。】

  關羽連看都沒看地上的無頭屍體一眼。

  他單手一撥韁繩,烏孫馬在原地打了個響鼻,龐大的身軀靈巧轉向,直撲營寨中央的人偶。

  本就重傷的人偶剛提著重劍站起身,還沒來得及鎖定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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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龍偃月刀拖著殘影,自上而下,力劈華山。

  咔嚓!

  金屬碎裂聲響徹平原。

  人偶龐大的銀色身軀從正中間裂成兩半,轟然倒塌,化作點點銀光開始重新融合。

  【北方人偶已被擊敗,歸屬漢中隊!】

  演武場看台上,安靜了一瞬,接著爆發出排山倒海的吼聲。

  幾個呼吸的時間,殺人,奪寨。

  行雲流水,殘暴至極!

  貴賓席上。

  鄭立軍看著全息投影里鄭明義消失的位置。

  手裡的紫砂茶杯被捏得粉碎。

  滾燙的茶水順著指縫往下滴,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平原東側。

  狂風卷著黃沙。

  曹俊英死死拽住韁繩,戰馬前蹄高高揚起,停在原地。

  他聽著半空中接連響起的兩道提示音,臉色鐵青。

  「鄭明義這個蠢貨。」

  曹俊英往地上啐了一口帶沙子的唾沫。

  祁飛白坐在馬背後面,推了推半框眼鏡。

  「跑不掉了。」

  祁飛白回頭看了一眼。

  漫天風沙里,三騎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拉近距離。

  曹俊英把地階長槍橫在馬鞍上,扭了扭脖子,骨節咔咔作響。

  「那就干。」

  祁飛白摸出通訊器,語速極快:

  「孫海,孫怡,別回頭,去找魔都隊匯合。」

  說完,祁飛白把通訊器往腰間一掛,翻身下馬,迅速往後退了兩步,找了個相對有掩體的土坑。


  「二打三,拖個幾分鐘沒問題。」

  祁飛白弓弦拉滿,箭頭瞄準風沙中沖在最前面的紅袍小將。

  狂風撲面。

  劉澈伏在馬背上,眼底金光流轉。

  高空之上,玄色烏鴉穿透雲層。

  視野里,孫家兄妹正東邊廢墟跑。

  而在他們必經之路上的一處斷崖後,溫知予的長弓已經拉開,沈清歡和遲鳴已經整裝待發。

  劉澈收回視線。

  他單手一翻,從道具欄里摸出一面巴掌大的銅鏡。

  【鏡中人】。

  銅鏡拋向空中,白光一閃。

  一個和劉澈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影落在原地。

  假人面無表情,肩膀上穩穩扛著那杆中軍大纛。

  【劉】字在風中獵獵作響。

  大纛光環瞬間將溫知予等三人籠罩。

  劉澈雙腿夾緊馬腹,單手提著玄螭長槍,視線越過曹俊英,鎖定後方的祁飛白。

  「侯爺。」

  劉澈聲音順著風飄過去。

  「那小子手裡拿的是地階長槍,小心應對。」

  霍去病跨騎汗血寶馬,大紅披風在風中狂舞。

  他看了一眼曹俊英手裡的槍,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

  沒有回答。

  汗血寶馬猛地加速,化作一道閃電,直撲曹俊英。

  曹俊英跨坐在戰馬上。

  眼看紅袍武將衝到近前,他暴喝一聲,地階長槍猛地刺出。

  嗡!

  槍尖在半空中瞬間幻化出十幾道虛影,真假難辨,封死了霍去病所有的閃避空間。

  霍去病眼皮都沒抬。

  他單手握住昭夜馬槊的中段,手腕一抖。

  砰砰砰!

  馬槊在身前舞出一團密不透風的牆。

  十幾道長槍虛影被盡數砸碎,火星在兩人中間炸開。

  「有點門道。」

  霍去病嘴角挑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下一秒,他變招了。

  昭夜馬槊帶著悽厲的破空聲,直取曹俊英面門。

  不擋,不躲。

  直接換命。

  曹俊英頭皮發麻。

  地階長槍剛收回來一半,對方的馬槊已經到了眼前。

  馬槊本就比長槍長出一截,加上戰馬衝鋒的慣性,這一下要是刺實了,腦袋絕對爆開。

  曹俊英只能撤步,長槍橫檔。

  鐺!

  曹俊英雙臂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滑退。

  他剛站穩,第二槊又刺了過來。

  瘋子!

  曹俊英心裡破口大罵。這人只會進攻嗎?

  他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帶著戰馬連連後退,憋屈到了極點。

  另一邊。

  祁飛白鬆開弓弦。

  五支白羽箭直奔劉澈和夏琪的面門。

  劉澈伏在馬背上,玄螭長槍隨意一撥。

  叮叮兩聲,兩支箭矢被磕飛。

  剩下的三支,被夏琪一錘子全部砸成兩截。

  「Hammer Down!大錘落地!」

  夏琪興奮地大叫。

  黑色戰馬衝到祁飛白面前,兩柄銀色巨錘刮著風聲兜頭砸下。

  祁飛白連滾帶爬地翻出土坑,堪堪躲過夏琪的錘子。

  轟!

  土坑邊緣被砸塌了一大塊,碎土濺了祁飛白一身。

  被近戰驍騎近了身,他手裡的長弓成了擺設。

  他還沒站穩,一桿漆黑的長槍已經悄無聲息地毒蛇般探了過來。

  劉澈手腕一抖,槍尖在祁飛白的胸口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子。


  祁飛白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後背重重撞在一塊巨石上。

  退無可退。

  劉澈勒住黃鬃馬。

  玄螭長槍停在祁飛白咽喉前,不到一寸。

  夏琪騎在馬上,兩把巨錘在手裡拋接,露著兩顆小虎牙。

  劉澈看著大口喘息的祁飛白,眼尾微挑。

  「祁隊長,承讓了。」

  祁飛白捂著胸口的血痕,手指發抖。

  他推了推歪掉的半框眼鏡,盯著劉澈。

  「劉澈,你確實厲害。」

  祁飛白胸膛劇烈起伏。

  「我承認,之前小瞧你了。」

  他扯了扯嘴角。

  「但我們也沒全軍覆沒。」

  「鹿死誰手,尤未可知。」

  劉澈眼底的金光逐漸散去。

  他收起玄螭長槍,神情依舊輕鬆。

  「哦?」

  劉澈看著他。

  「是嗎?」

  話音剛落。

  演武場上空,冰冷的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京都隊隊員,孫海陣亡,復活中。】

  【京都隊隊員,孫怡陣亡,復活中。】

  祁飛白臉上的笑徹底僵住。

  「不,不可能!」

  「你怎麼做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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