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出行法律？」
林默愣了一下，喬安娜也看向瑪德琳，她今天一直和林默待在一起，根本沒聽說過什麼新法律。
軍方早上來找他們的時候，也沒提過這件事，怎麼他們出去玩了一天，回來就更新版本了？
還不帶他們兩個？
瑪德琳看見林默的表情，便知道他完全不知情。
「我說得太早了。」
她把桌上的文件拿起來。
「現在還是草案，沒有正式通過。」
梅芙在旁邊替她解釋。
「軍方想放寬超人類進入軍隊的限制。」
「只要是自由之身，願意加入軍方的超人類，他們都願意接收，還會提供專門的訓練。」
林默聽明白了，原來是這回事，以前不是沒有超人類替軍方做過事，不過大多數時候，他們做的是宣傳，拍影片，出現在鏡頭前，擺幾個能讓人記住的姿勢，真正被派上戰場的，反而沒多少。
軍方一直不太信任超人類，在他們眼裡，這群人能力各不相同，脾氣還一個比一個難管。誰知道哪天執行任務的時候，會不會突然發瘋？
所以一直也沒有一套像樣的辦法，讓超人類正式進入軍隊。
現在倒是想通了，先把門打開，願意來的就收，至於收進來以後怎麼安排，以後再慢慢商量。
「簡單說，就是給超人類多留一條路。」
梅芙說道，她看了一眼手裡的文件。
「不過還只是擬定的政策，什麼時候正式執行，誰也說不準。」
林默點了點頭，難怪軍方早上會來邀請他和喬安娜，合著那邊已經開始琢磨這件事了。
瑪德琳的臉色卻不怎麼輕鬆，沃特手裡簽了那麼多超人類。
軍方嘴上說歡迎自由之身的超人類，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誰還看不出來？
等合同到期了去招，或者乾脆想辦法把人從沃特這邊挖過去，挖牆腳就挖牆腳，還說得這麼好聽。
不過林默對此沒什麼感覺，軍方願意招人，那是他們的事，他又不會去。
至於會有多少超人類願意當兵，林默也不怎麼看好。
好好的自由日子不過，跑去軍隊裡聽人安排，萬一真被派上戰場，還可能有生命危險。
這年頭真正想當英雄的人，本來就不多。
林默想到這裡，看了梅芙一眼。
當然，也不是沒有。
眼前就坐著一個。
只是像梅芙這樣的人，能有幾個？大部分超人類就算混得再差，也不至於只剩當兵這一條路。
再過幾年，網際網路越來越發達，有點本事的超人類隨便拍些視頻，都能想辦法掙錢。
誰會沒事跑去給老美軍方當狗腿子？最主要的是，進去了就沒現在這麼自由了。
林默把這件事放到一邊，重新看向瑪德琳。
「埃德加在辦公室吧？」
「在。」
瑪德琳點頭。
「他今天一直沒離開過。」
「那我先去找他。」
林默拉著喬安娜往辦公室走，軍方的新政策跟他沒關係，但早上那幾個軍官為什麼直接找上門，他還是得問問埃德加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要說埃德加現在的心情，也算是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和軍方總算談出了一個口子，以前沃特想讓軍方認真考慮超人類，送過去的資料不知道有多少。
對方看完，頂多夸兩句能力不錯，真要談合作，又開始顧慮這個，顧慮那個。
這次不一樣，林默和喬安娜直接飛進太空，衛星把畫面拍得清清楚楚，軍方再想裝作沒看見，也裝不下去了。
至於他們正在擬定的招募政策，埃德加倒不怎麼在乎。
從沃特手裡挖人？
挖就挖吧，沃特又不是一家單純靠超級英雄拍GG，賣周邊的娛樂公司，那些穿著制服，站在鏡頭前微笑的英雄，只是擺在外面的東西。
沃特真正握在手裡的，是五號化合物。
說到底，它是一家製藥公司，條件允許的話，埃德加甚至可以把超級英雄娛樂這一塊都放下，只要軍方願意長期購買五號化合物，政府願意給訂單和支持，沃特能得到的東西，只會比拍電影更多。
可惜軍方實際考察以後，直接駁回了五號化合物的軍用方案。
原因也很簡單。
死亡率太高。
尤其是成年人，給一個已經訓練好的士兵注射五號化合物，可能還沒等他覺醒能力，人就適應不了先死了。
就算僥倖活下來，獲得什麼能力也沒法提前確定，軍方想要的是能穩定投入使用的東西。
顯然，現在的五號化合物還做不到。
這個缺陷沃特研究了這麼多年，一直沒能徹底解決，軍方不願意拿整批士兵的命去賭，埃德加也沒辦法強求。
所以他們退了一步，既然不能用五號化合物製造士兵，那就直接招募已經活下來的超人類。
聽起來倒是個辦法。
問題是，哪有那麼多人可招？
從最早的一批超人類出現，到現在幾十年過去，有記錄的人數加起來還不到一萬。去掉已經死亡，退休，以及根本不適合執行任務的人，如今活躍的也就大幾千。
這裡面願意進軍方的，又能剩下幾個？
埃德加看著桌上的文件，揉了揉眉心，軍方這一步，更多是在表明態度，真想靠招募現成的超人類，組出一支規模像樣的軍隊，恐怕還有得等。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打開。
林默帶著喬安娜走了進來，埃德加抬頭看見他們，便猜到了來意。
「軍方的人找過你們了？」
「找過。」
林默在沙發上坐下。
「所以我來問問，你和他們到底談了什麼？」
埃德加沒有瞞著他，軍方看見了衛星拍下的畫面，主動聯繫沃特，他為此還去了華盛頓，向他們提出長期採購五號化合物的合作方案。
軍方看過資料以後，認為成年人注射的死亡率太高，拒絕了，於是他們轉頭開始考慮，直接招募現成的超人類。
從那以後，雙方斷斷續續談了一個月。
林默和喬安娜，這兩個現存的最強超人類，也一直在軍方想接觸的名單上。
「今天早上那些人，是他們自己派來的。」
埃德加說完，看向林默。
「我沒有替你們答應任何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