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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找到線索

2026-10-21 14:44:48 作者: 玄音飄渺

  遼縣,警備司令部。

  曹熊彎著腰進了板津直剛的辦公室。

  「太君,經過屬下及屬下的屬下的不懈努力,已經打聽清楚那支八路軍的情報了。」

  板津直剛正在看地圖,聞言轉過身來,眼鏡片後面的細長眼睛放出光:「曹桑,你滴快說。」

  曹熊直起腰:「屬下派人扮成貨郎,對縣城西、西北、北三個方向進行偵查。已經確定,這支部隊是八路軍772團一營,前不久在宜家峪待過幾天,離開時帶著大量物資,往西北方向去了,人數大概五六百。」

  板津直剛快步走到遼縣地圖前,手指順著宜家峪向西北移動。宜家峪在縣城西北二十多里,再往西北,是連綿的太行山系,山村星羅棋布,確實符合八路軍活動的規律。

  「曹桑,務必儘快弄清772團一營的藏身位置。」

  曹熊得意地笑了笑:「太君,我已經派人向西北滲透,相信很快就有結果。」

  板津直剛滿意地點頭:「吆西。曹桑,從現在起,你就是便衣隊隊長了,稍後我會給你補發委任狀。」

  「謝太君!」曹熊立正鞠了一躬,腰彎得比剛才更低了。

  「記住,用最快的時間找出一營,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曹熊走後,板津直剛問站在門邊的村上副官:「苟東喜那邊,有沒有什麼最新進展?」

  村上副官說:「昨天來過一次,您去視察石匣據點修復進度了,他什麼也沒說就走了。不過看他的表情挺興奮,應該找到了什麼有用的線索。」

  板津直剛眯起眼:「這個苟東喜,比曹熊還會藏事情。」

  ......

  

  廟溝,遼縣北面的一個山村,三十來戶人家,散落在一條東西走向的溝谷兩側。

  苟東喜騎著一頭灰騾子,身後跟著五十名警備隊員。武器雜七雜八,漢陽造、老套筒、中正式,還有幾支日制三八式,明顯是日軍淘汰的舊槍。

  隊伍進了廟溝,苟東喜一揮手,警備隊員分四路,把村口和幾條出村的小路全封了。

  「許進不許出!誰敢硬闖,就地槍決!」

  陳大栓湊到苟東喜跟前,指了指村北一處青磚院子:「隊長,那就是我表叔家。」

  「走。」

  陳大栓帶路,到了陳有德家門前,用力拍門。陳有德正躺在屋裡抽旱菸,聽見拍門聲,趿拉著鞋出來開了門。見到陳大栓帶著個穿警備隊衣服的人站在門口,又看到外面還有不少個拿槍的兵,心裡一哆嗦。

  「大栓,這是……」

  「表叔,這是我們警備隊的苟隊長!苟隊長,這是陳有德,廟溝維持會會長。」

  陳有德趕緊把門打開,點頭哈腰:「苟隊長稀客稀客,快請進,快請進!」

  他把苟東喜迎進堂屋,沖裡屋喊:「燒水,炒幾個菜,把去年那壺老酒拿出來!」

  苟東喜在太師椅上一坐:「陳會長,聽大栓說,你告訴他這個村子有人給八路軍運過東西?是不是真的?」

  陳有德連忙說:「是真的!真的!齊大海、賀大山、袁江這三個人,仗著有幾分力氣,經常帶頭對抗皇軍征糧。前兩天,我偶然聽到他們閒聊,好像是八路軍打了大勝仗,他們被通知去幫忙運物資,還給了他們一些糧食當報酬。」

  苟東喜眼睛一亮:「現在就去把他們抓起來。」

  「好好!我帶路!」陳有德忙不迭應下,又給陳大栓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你個兔崽子,把這麼個瘟神帶來,可別連累我」。

  陳有德帶著苟東喜和十幾名警備隊員,先奔齊大海家。

  齊大海家的院子在溝北,三間土坯房,院牆只有半人高。齊大海正在院裡劈柴,見陳有德領著一幫拿槍的人闖進來,把手裡的斧子往身後一別。

  「陳有德,你領這麼多人來幹什麼?」

  陳有德往後退了一步:「齊大海,你私通八路的事發了!苟隊長親自來拿你,識相的就別反抗!」

  苟東喜一揮手:「抓起來。」

  兩個警備隊員上前就要扭胳膊。齊大海力氣大,一甩手把兩個隊員甩了個趔趄,順手抄起磨盤上的一根扁擔,橫在身前:「誰敢動我!」

  苟東喜哼了一聲:「打!」


  三四個警備隊員撲上去,槍托子沒頭沒腦地砸。齊大海揮著扁擔抵擋了兩下,被一個從側面繞過去的隊員一槍托砸在後背上,悶哼一聲,扁擔脫手。接著,槍托和拳頭雨點般落下。齊大海被打得彎下腰,一口鮮血噴出來,染紅了腳下的黃土。

  齊大海的父母從屋裡跑出來,老太太哭天搶地:「別打我兒子!求求你們!別打他!」

  齊老頭顫巍巍去扶兒子,被一個警備隊員一腳踹在腰上,仰面倒地。

  苟東喜抬腳把兩個老人蹬開,揮了揮手:「帶走!」

  齊大海被五花大綁拖走了,地上留下兩道血痕。

  苟東喜轉頭問陳有德:「下一個。」

  陳有德擦了擦額頭的汗:「何大山家,在溝南。」

  何大山聽說警備隊抓了齊大海,知道躲不過去,索性站在院子裡等。苟東喜帶人進來時,何大山抄起一把鐵鍬:「陳有德,你個狗漢奸!八路軍打鬼子,你倒幫著鬼子來抓人!」

  陳有德沒說話,只是往苟東喜身後躲。

  苟東喜冷笑:「何大山,私通八路,死路一條。識相的,把知道的都說出來,興許能留條命。」

  何大山一口唾沫吐在地上:「要打要殺,隨便!」

  苟東喜臉一沉:「動手。」

  幾個警備隊員圍上來。何大山揮著鐵鍬亂拍,一個隊員瞅准機會,用槍托猛擊他的後腦。何大山踉蹌了一下,鐵鍬脫手,接著一個隊員失手一槍托砸在他太陽穴上。何大山身子一歪,栽倒在地,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何大山的媳婦翠芬從屋裡衝出來,見狀尖叫一聲,轉身從屋裡摸出把剪刀,紅著眼沖向那幾個警備隊員。

  「我跟你們拼了!」

  苟東喜罵罵咧咧的從腰裡抽出駁殼槍,抬手一槍。翠芬胸口爆開一朵血花,剪刀掉在地上,人軟軟倒下,正好倒在何大山身邊。夫妻二人並排躺在院裡的泥地上,雙雙沒了氣息。

  苟東喜把槍插回腰間,看了眼何大山的屍體:「媽的,下手沒輕沒重。走,去袁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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