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峰,你簡直是個畜生!」
陳嬌嬌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馬上發瘋般地嘶吼起來。
她只是想給自己一個解脫而已,連這點自由都被無情剝奪了。
李峰走出衛生間,雙手插兜,臉上掛著玩味的冷笑:「陳嬌嬌,你還這麼年輕,活著多好啊。」
「你閉嘴!」陳嬌嬌咬著牙,嘴唇都在哆嗦,「是,我是對不起白潔,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為什麼非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李峰挑挑眉毛:「哦?難道不是你找了楊偉,楊偉又找了葛舒曼,差點把一盆強姦未遂的髒水潑到我身上?」
「你……」陳嬌嬌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是啊。
雖然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在楊偉精心的設計陷害下,李峰是如何化解的,但事實是她確實差點毀了對方。
「陳嬌嬌,咱們後會有期。」李峰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陳嬌嬌則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望著李峰消失的背影,眼裡的恨意都溢了出來。
她恨!
恨陳志忠無情,恨陳守田貪婪,恨李峰落井下石。
「好……既然你們都要讓我生不如死,那我就好好活著。」
「陳志忠,白潔,還有李峰……」
「遲早有一天,我會回雲城的!」
可一想到接下來,要被父親帶回老家,還要嫁給一個傻子,陳嬌嬌又陷入了深深的絕望。
……
李峰迴到別墅外面時。
陳志忠正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
「李先生,這傢伙想走,被我攔住了。」石承岳站在旁邊說道。
「嗯,帶他去那邊的小樹林。」李峰抬腳率先走了過去。
這片別墅小區入住率是不高,可還是有零星幾戶人家。
何況等下陳志忠要是不老實,需要上點手段,肯定會叫得跟殺豬一樣,還是得挑個隱蔽的地方才行。
李峰前腳剛走到小樹林裡,後腳石承岳就像是拎小雞崽似的,把昏迷的陳志忠拎了過來,隨手扔在了地上。
「李先生,需要我把他弄醒麼?」石承岳請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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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來。」
李峰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兩根手指併攏,輕輕點在陳志忠的眉心處,指尖凝起一縷真氣,悄無聲息地灌入其中。
下一秒,陳志忠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渙散了好一會兒才聚焦。
整個人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他明明已經處置完陳嬌嬌,心裡頭解了氣,準備開車回市區。
可忽然出現了一個傢伙,強行把他拽下了車,然後他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傢伙到底是誰?
他並未看清對方長什麼樣子。
所以,當陳志忠再次看到石承岳時,依舊一臉茫然。
等他看到李峰,才終於有了反應,聲音裡帶著幾分錯愕和輕蔑:「是你?葉嵐收養的那個小子?」
陳志忠笑了,顯然沒把李峰放在眼裡。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不屑地哼了一聲:「小子,是誰給你的勇氣來找我的啊?」
「三!」李峰充耳不聞,開始倒數起來。
「三什麼三?少在我面前裝腔作勢,把我惹急了,給你腦袋擰下來!」陳志忠嗤笑道。
「二!」李峰不予理會,自顧自地繼續倒數。
「喲呵!你小子還沒完了是吧?」陳志忠兩眼一瞪,擼起袖子,邁著步子就要衝過去。
「一!」李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一個怎麼夠,把臉湊過來,老子要抽你十個大嘴巴……」陳志忠獰笑著。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啊!」
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叫,劃破了小樹林的寂靜。
陳志忠整個人猛地蜷縮起來,雙腿一軟,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雙手死死抱著膝蓋,滿地打滾:「痛風……痛風又發作了,小子,快,快去我車裡把止痛藥給我拿過來,我可以不跟你一般見識!」
這一次的痛苦,比以前高了不知道多少個級別。
渾身的關節,像是同時被幾十根燒紅的鐵簽扎進去一樣,把他痛的第一次有了輕生的念頭。
石承岳站在一旁,看著陳志忠這副慘狀,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又一口涼氣。
而李峰卻一臉淡然的蹲下身子,問道:「陳志忠,你就從沒想過,自從上次你去了一趟東岸華府之後,為什麼痛風會頻繁發作?」
「啊啊啊!小子……你別告訴我……是你搞的鬼!」陳志忠疼得面部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
其實,他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痛風本來不算嚴重,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要命?
他想查清楚,可又無從下手,只能一遍遍往醫院跑,一遍遍吃止痛藥,可屁用都沒有。
「恭喜你,猜對了。」李峰一臉玩味地挑了挑眉毛。
「還真是你搞的鬼……小子,我……我弄死你!」陳志忠恨得咬牙切齒,兩眼猩紅,恨不能把李峰給生吞活剝了。
這段時間,他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過得堪比人間地獄,居然都是拜這個小子所賜。
他想爬過去跟李峰拼了,可痛風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讓他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在原地不停打滾。
不,打滾已經不夠了。
他開始自殘,抓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自己的腦袋。
一下,兩下,三下……額頭都被砸出了血。
他試圖用別的痛苦,來覆蓋痛風的疼,可根本無濟於事。
最後,陳志忠徹底撐不住了,像可憐蟲一樣爬到李峰腳邊,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哀求:「你是想為白潔出氣是吧?我錯了,我對不起白潔,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
「白阿姨只是其一!」
李峰站起身,聲音平靜如水:「說,今天你在醫院裡,都做了什麼?」
「啊?」
陳志忠瞳孔一縮。
他這才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
可要是把今天在醫院裡的所作所為說出來,就算痛風沒了,他的烏紗帽也要沒了。
「看來還不夠!」
李峰臉色一冷,右手緩緩抬起,指尖重新凝聚起一縷青色的真氣。
陳志忠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喊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嘛!」
烏紗帽固然重要,可小命更重要啊。
他可不想再被痛風折磨了。
而且看李峰這架勢,好像還要給他加點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