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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我們,都想東洋人死!

2026-10-22 23:41:01 作者: 只要十萬在讀

  「難得張總司令深明大義,看透東洋豺狼本性。」布留赫爾的語氣也真誠了幾分,「若能聯手拒日、伐日,是遠東之幸。」

  張廷樞點點頭,「盟約暫且擬定,後續再行細化落簽。我還有事,就不與你把酒夜談了。」

  「張總司令下一步……有何打算?」布留赫爾試探著問道。

  「報仇。」張廷樞吐出兩個字。

  布留赫爾心裡咯噔一下,臉色微變,以為他要反悔。

  「張總司令,我們剛剛簽署……」

  可下一秒,張廷樞的後半句緩緩落下,打消他的顧慮。

  「與你們相比,我更恨見死不救、背信棄義的自己人。」

  張廷樞抬手,指向東南方向,那是海拉爾的位置。

  「外敵侵疆,尚可談判;同胞見死不救,絕無饒恕餘地。」

  原來是要打胡毓坤啊!

  布留赫爾鬆了口氣。

  緊繃的神經放鬆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好奇與窺探欲。

  他至今摸不透張廷樞的真正底牌,尤其是那覆滅陣地、炸穿防線的「天外飛彈」,始終潛藏暗處不見蹤跡。

  這是他最大的忌憚。

  要是能窺見一絲線索,或是摸清對方遠程打擊的套路傳回莫斯科,自己的無期或許能變為緩刑。

  布留赫爾主動握住張廷樞的手,語氣帶著幾分示好。

  「張總司令若要用兵海拉爾,請允許我臨近觀戰,絕不插手戰局。若是戰力不足,我軍可臨時抽調戰機、火炮支援,助總司令速戰速決。」

  張廷樞哪會不明白他的目的,並沒有拒絕。

  這次動用裝甲集群,就是要讓毛熊清楚,老子有能力打進莫斯抖。

  這一戰之後,毛熊就算想反悔,也得先掂量掂量。

  「謝謝你的好意。」張廷樞笑道,「對付自家敗類,一小時足夠。」

  「不過我允許你們觀戰,看清什麼叫真正的平推戰局。」

  布留赫爾小心說道:「張總司令,請允許我方偵察機升空,只遠距離觀察,絕不靠近。」

  

  張廷樞知道布留赫爾想拍現場照片,好在莫斯科那邊給自己留一份保命手段。

  「你同意了那麼多,這點要求我當然會同意。」張廷樞哈哈大笑,大步而去。

  布留赫爾重重拍了下手,「不是我畏戰,是對手太強。」

  他對身邊的伊萬諾夫急促說道:「準備好攝像機,航拍戰場。」

  毛能現在已經有新聞電影機構,有35毫米膠片電影攝影機。

  是布留赫爾用來拍扎賚諾爾與滿洲里之戰的實況的,沒想到還有更大的用處。

  就算晚上拍不清,只要拍到天外飛彈,與裝甲集群狂轟畫面,就能成為他為何只能簽訂辱國條約的辯證依據。

  離開談判帳篷,夜色漸深,荒原晚風凜冽。

  上車之後,沈書言問目養神的張廷樞,「總司令,跟毛熊簽了那個戰略協作……以後咱們再想動他們,可就不占理了。」

  張廷樞眼睛沒睜,只從鼻孔里哼出一聲短促的笑。

  「理?盟約從來都不是強者的枷鎖。協議就是一張紙,擦屁股都嫌硬。這玩意兒什麼時候保障過弱者?」

  他睜開眼,目光透過車窗投向北方無邊的黑暗,眼神凜冽。

  「海參崴、庫頁島、外東北、外西北、唐努烏梁海、江東六十四屯……這些地方,哪一塊不是當年憑一紙條約,從我們身上活剜下去的肉?」

  「我國積弱時,毛熊又信守過哪條協議?」

  沈書言默然。

  他知道張廷樞心裡那份地圖有多大,那上面標註的,不僅僅是眼下的東北。

  張廷樞笑道:「現在沒有打殘布赫爾,只為一個目標。」

  「先讓日本號沉沒,讓東洋豺狼永世不得翻身。」

  張廷樞轉過頭,看著沈書言。

  「毛熊,是個不錯的打手,他們也恨不得東洋人死絕。」

  沈書言心頭一震,心中通透。


  張廷樞問道:「裝甲集群現在到了哪裡?」

  「剛收到他們發來的消息,」沈書言說道,「前部在離海拉爾50公里處待命。」

  「偵察員報告,胡每毓、韓的騎哨只放出5公里。」

  張廷樞嗯了一聲,「聯繫機場,調一架殲-10A,可以在兩小時之後出發。」

  「這次,一定要讓胡毓坤這個龜孫子,好好嘗嘗韓光第他們被毛熊坦克飛機壓著打的滋味。」

  「明白。」沈書言不再多問,低頭開始操作終端,接入加密信道。

  毛熊第35師的臨時指揮所里,氣氛非常凝重。

  布留赫爾坐在桌前,眼神中不知是喜是憂。

  扎哈羅夫和伊萬諾夫站在他對面,臉色在跳動的光影里顯得晦暗不明。

  「司令員同志,」扎哈羅夫的聲音帶著遲疑,「您真信張廷樞那套?戰略協作……」

  布留赫爾沒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那份墨跡未乾的「臨時諒解備忘錄」,上面有他和張廷樞潦草的簽名。

  這紙東西輕飄飄的,卻重得像壓在他心口的一座山。

  「信?」布留赫爾咬著後槽牙,牙齦似乎都滲出血腥味。

  「我恨不得現在就調集所有炮兵,把他那支鐵甲怪物連同他本人,一起轟上天!」

  他自嘲地笑了笑。

  「可你看看外面,看看天上可能還懸著的鬼東西。我們拿什麼轟?」

  扎哈羅夫啞口無言。

  伊萬諾夫眉頭緊鎖,滿臉憂慮。

  「可司令員同志,您以戰區司令身份,擅自變更國家核心主權的劃分,這是叛國重罪。面對莫斯科的怒火,我們怎麼交代?」

  這是所有人心中最深的恐懼。

  他們都清楚,身為戰區司令,絕無權力處置國家核心主權權益。

  未經莫斯科授權,擅自變更中東路權,往輕了說是嚴重瀆職。

  往重了說,就是叛國!

  布留赫爾緩緩坐回椅子,仿佛被抽乾了力氣。

  「伊萬諾夫,你說得對。」他雙手撐在額頭上,擋住眼中的茫然。

  「但你要明白,莫斯科的所有主權堅持,是建立在打得贏、守得住的前提下。」

  「如果我們守不住遠東,如果赤塔、哈巴羅夫斯克明天就可能遭到那種無法防禦的打擊……」

  「屆時我們丟掉的,就不止一條中東鐵路,而是整片遠東國運。」

  布留赫爾抬起頭。

  「戰時絕境,戰區最高統帥擁有臨時臨機全權。」

  「後續交由莫斯科追認,若是推翻本次簽訂,我就是第一個上軍事法庭的罪人。」

  扎哈羅夫和伊萬諾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和一絲悲涼。

  布留赫爾忽然站起身,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軍衣。

  「叫上安德烈他們,我們去張廷樞的營地,看看我們到底輸給了什麼樣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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