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長舒一口氣,終於有替罪羊了,這下都安全了。
隨後,眾人都紛紛惦記起了隊長職位來,現在此職位空缺,他們每個人都有機會,可要好好表現啊。
今天白小姐不是還要來打獵嗎,自己一定得把眼力活給做足了!
大家等了一會兒,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太陽升的更高了,遠處逐漸來了一大隊人。
眾人迫不及待的抬頭看去,果然是白小姐和她的師傅,以及一大群較為俊朗的男子。
只不過今天來的男子數量,比起昨天更多了一些,足足多了十五個,看來白小姐的魅力是真的大啊。
真不愧是白小姐,要是誰能摘下這朵高冷之花,那簡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不但飛黃騰達,以後更是能給子孫後代吹一輩子。
「咦,她怎麼也來了?「
人群中,孫棟樑忽然發現,在隊伍最後方,昨天晚上那個巡邏的女子隊長居然也在。
不過,孫棟樑昨天是有面巾的,沒被此人看到臉,應該沒有危險。
再說了,「真兇」都已經抓住了,關我孫棟樑什麼事。
「師傅,進去吧。」白雪雅和自己的師傅一邊交談,一邊騎馬走了進去,路過的時候,目光在這些雜役身上掃了一眼。
頓時讓這些雜役們臉頰微紅,心臟砰砰亂跳,竊喜不已。
不由得覺得,白小姐是真的喜歡自己。
雖然自己只是一個雜役,但是那又怎樣,聽說當年有一個傳聞,一名千金大小姐,還真就喜歡上了一個雜役。
當時那人穿著雜役服裝,遇見千金大小姐,卻被千金小姐誇獎,太俊朗了,太喜歡了,然後成就一段佳話,所以自己肯定也是。
這些人全都像昨天一樣,想入非非起來。
眨眼之間,一大群人就走了進去,最後方的蕭雨桐掃了眾多雜役一眼,也走了進去,眾多雜役們立刻在入口處焦急等待,做好獻殷勤的準備。
過了一會兒,兩條魚被一名男子帶了出來,命令他們好生看管,他們立刻爭先恐後的搶奪這條魚,提來一桶水放進去,生怕這魚乾死了。
又過了半晌,裡面帶出來一頭野驢,他們立刻拿繩子,把野驢拴在樹上,還給驢梳毛,餵精細草料,讓驢享受上了當大爺的生活。
到了中午,甚至有雜役為裡面所有大人物們,備好了各種精緻的飯菜。
結果卻被人怒罵,人家根本不需要吃飯,人家修為高,好幾天不吃飯都沒問題,更何況還有辟穀丹。
果然,中午沒見大人物們出來吃飯,下午的時候,又帶出來了兩頭穿山甲,兩隻靈兔子。
都被這群雜役好生看管著,生怕一個招待不周,就讓白小姐不喜歡自己了。
很快,一天結束了,白雪雅和自己的師傅走了出來,但是臉上仍然是不高興的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有什麼心事。
「你們今天仍然不用清掃,我明天還要來,然後幫忙把這些獵物裝進我的靈獸袋裡吧。」
白雪雅取出一個靈獸袋,對一群雜役說道,這群雜役瞬間沸騰了,暴亂了,立刻爭先恐後去搶袋子。
最先搶到的雜役無疑是最幸運的,他把東西裝進去之後,恭敬萬分的遞給了白雪雅,白雪雅沒說什麼,便和自己的師傅離開了。
然後是其他所有的公子們,不用他們開口,眾多雜役們便幫他們把獵物整理好,交給了他們,這些公子也都滿意的離去了。
到了最終,又幫蕭雨桐整理好了獵物,然後蕭雨桐正要走,忽然停下,轉過頭來,對大家說道,
「你們表現的都很好,我很滿意,現在有一批記名弟子名額空出來了,不如我去給師傅建議建議,把你們給升級成記名弟子如何?」
此言一出,頓時全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都是一愣。
誰都沒想到,這種好事居然會輪到自己身上,真的假的?
蕭雨桐忽然搖頭嘆息道,「算了,名額並不多,我還是先回去問一下他老人家吧。」
立刻有雜役說道,「蕭小姐,我想做記名弟子,我要進步!」
有了第一個,其他人在短暫的愣神之後,立刻舉起雙手,紛紛開口。
「我也是!」
「蕭小姐,也加我一個!」
其他人也都紛紛開口,都不想讓這個寶貴機會錯過了。
蕭雨桐長嘆一聲,說道,「人太多了,我先回去問一下師傅具體有多少名額吧,等會兒再過來。」
說完,蕭雨桐便離去了。
大概過了一柱香左右,蕭雨桐再次過來,對大家說道,
「很好,我師傅聽說你們很有眼力勁兒,比較喜歡你們,我已經和韓長老說過了,你們現在全部都跟我走吧。」
眾人一聽,瞬間大喜若狂,立刻紛紛跟著蕭雨桐走了。
「天吶,沒想到我這輩子,居然真的能升級成記名弟子,太驚喜了!」
「我又何嘗不是一樣,看來今天的殷勤沒白費啊,咱們真是太幸運了!」
「蕭小姐也是個女菩薩,我現在喜歡蕭小姐了!」
「去去去,別跟我搶,說不定蕭小姐喜歡我,你們都是因為我,才都雞犬升天的!」
「你他娘的,真不害臊……!」
大家一路上都很興奮,很快,大家發現,3公里之外,正東方向,走個幾百步,原來是一處大殿。
之前他們不能隨意走動,如今總算知道3公里之外,是什麼地方了。
這大殿足足幾十丈高,華貴不俗,最上方鑲嵌著一顆紫色的珠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寶珠,光芒璀璨,漂亮至極。
只是蕭雨桐帶大家來到這裡,卻不登記,而是徑直進入大殿,轉頭說道,「今天天色已晚,我先給大家安排住處,明天再登記吧。」
眾人自然沒什麼說的,紛紛點頭。
蕭雨桐領著大家穿過大殿,走到後院,出來之後,打了一道口訣,頓時,眼前的濃霧散開,出現了一整排石頭做的屋子。
每一個裡面都打掃的很乾淨,被褥家具盡皆有之,同時還有一些雜役在這裡負責端茶倒水。
眾人看著這些雜役,一時之間,心中都有一種已經成為人上人的感覺。
嘿嘿,我們已經升級成記名弟子了,你們卻還是雜役,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混的。
一時之間,大家高人一等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由於人太多了,所以,每個房間住兩個人,孫棟樑被安排和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子住在了一起。
好在此人並不打呼嚕,兩人相處的倒也算湊合。
到了第二天,蕭雨桐來叫醒他們,去前方登記。
走出後院,重新來到大殿門前,這次登記卻不是昨天登記的地方,而是帶他們繼續往前走,走上了一條山路上,最終來到了另一個大殿門前。
蕭雨桐看出了大家臉上的疑惑之色,說道,「在這裡登記也一樣,等會登記完了,每人都會給你發一個記名弟子的身份令牌,但凡有了牌子,基本上已經邁入了正式弟子的行列,每個月都有薪水。」
此言一出,大家都紛紛老老實實的排隊。
這裡同樣有一張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坐著一個黑衣弟子,面前有一幅紙筆,他給大家挨個登記,結束之後,從抽屜里取出了一個又一個黑色的令牌,遞給他們。
只不過讓大家疑惑的是,這些牌子上並沒有記名弟子四個字,上面什麼都沒有寫,也不知道什麼意思。
根據他們所知,好像每個正式弟子,牌子上面都會寫上對應的級別吧。
不過算了,記名弟子嚴格點說,也不算非常正式的弟子,一個搞不好,可能就會被降職為雜役,所以這牌子也算還合理吧。
而且這牌子居然有一隻胳膊長短,實在讓他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哪有這麼長的?
就在這時,一直藏在人群最後方的孫棟樑,卻眉頭皺起,覺得不對勁。
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總之,先前的那個大殿上,沒有牌匾,不知道究竟是辦什麼事務的大殿。
而這個大殿入口處,也沒有,具體功能不知道,心裡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孫棟樑忽然喊了一聲,「蕭小姐,請問我能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