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棟樑這邊,一路跟著馬執事相安無事,最終抵達了目的地。
來到哨崗前,黑暗中,馬執事眼光忽然閃過一抹涼意,猛地拔出一把刀,迎面就朝孫棟樑砍了過來。
孫棟樑心中一驚,急忙躲開,問道,「馬執事這是何意?」
「哼,殺人滅口難道都看不出來嗎,一個小小雜役而已,沒想到居然能躲過我這一刀,去死吧你!」
馬執事心中驚訝,再次揮出了一刀。
孫棟樑額頭冒出冷汗,對方可是築基強者,他根本打不過,怎麼辦?
危機時刻,孫棟樑不管那麼多了,心念一動,頓時把那光頭青年從瓶子裡放了出來。
光頭青年出來的剎那,猛地一愣,還以為這是哪裡,就立刻看到一個人影朝自己揮刀砍了過來。
「道友,有人要殺你!」
孫棟樑匆忙說道,這光頭青年作為金蟾宮的核心弟子,修為肯定能壓得住馬執事吧,最起碼也應該是差不多修為的。
說著,孫棟樑就取出一把武器遞給了他。
光頭青年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大怒道,「想殺我,找死!」
他也不要孫棟樑的武器,直接雙手掐決,頓時,身上一股寒氣爆發而出,雙手居然成了一雙冰手,空手接白刃,當場接住了馬執事劈砍過來的大刀。
然後手腕一捏,直接將大刀捏成了碎片。
馬執事大驚,道,「你哪裡冒出來的!」
「你管的著嗎!」
兩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廝打了起來。
不過打著打著,兩人也都逐漸搞明白了。
馬執事首先覺得,此人衣服破爛,應該是什麼可疑之人。
而光頭男子也知道了,自己被當槍使了,不過好在自己修為比較高,能壓得住此人。
只是轉頭環視四周,卻發現孫棟樑已經不見了。
……
早在馬執事和光頭青年交上手的時候,孫棟樑就已經趁機溜了。
想必交手的動靜很快就會吸引到別人的注意,到時候一定要有大批正式弟子趕過來,那么正是自己偷令牌的好時候。
其實他剛才就想,如果潛入到一個弟子的房間裡,用什麼調虎離山之計,才能把此人給引走。
但沒想到,機會居然送上門來了,就是有點危險而已。
只片刻功夫,孫棟樑就藏到了一個黑暗的拐角,在這裡靜靜等待。
他果然猜的不錯,那光頭青年修為高深,在那裡和馬執事打的有來有往。
甚至馬執事隱隱之間,居然有些不敵,手中好幾把武器短短片刻就已經被對方拍的稀碎。
但是血肉之軀如果上去硬扛,肯定就會被對方給打的鮮血淋漓。
法力似乎也差光頭青年一個檔次,根本不敵。
又過了一會,馬執事堅持不住了,大喝道,「有人嗎,都別睡了,快給我出來,有刺客!」
一聲驚叫,瞬間,就有很多弟子紛紛從住處飛了出來,共同協助馬執事。
其實就算馬執事不叫,一些睡眠淺的弟子也早就已經聽到了,正在穿衣服起床。
「竟然敢潛入我金光宗,找死嗎!」
「大家一起上,抓住此人!」
刷刷刷刷!!
黑夜中黑壓壓的無數弟子,紛紛從樓閣之中沖了出來,或是手提斧鉞,或是手提寶劍,也有諸多使用符寶的,一擁而上,圍攻光頭青年。
暗中的孫棟樑知道機會來之不易,立刻開始行動。
他眼前的這個樓閣裡面,隨著正式弟子飛出去,裡面已經空了。
孫棟樑推開門走進去,只見桌子上有幾個吃剩下的靈棗子,散發濃郁靈氣,
他一窩蜂收進了儲物袋,然後在這裡展開搜索。
片刻之後,靈石搜了60多粒,雜物若干,但是卻沒有看到令牌,應該是對方隨身攜帶了。
孫棟樑走出這裡,再次潛入另一個樓閣,搜了一圈之後,收到了不少雜物,但是卻仍然沒有令牌。
看來不少人都是把令牌隨身攜帶的。
不過,還有那麼多地方沒搜呢只要光頭青年堅持的住,那麼自己就有機會。
往戰鬥區域看了一眼,雖然人多,但是光頭青年手中居然出現了一塊巨大的冰盾牌,雖然在苦苦堅持,但是也能夠再堅持一會。
「我得抓緊了!」孫棟樑自語一聲,快速走出這裡,衝進另一個樓閣。
這個樓閣比較大,上下兩層,四五十個平方,他在這裡找了片刻,什麼都沒找到。
來到頂樓,發現有一張大床,伸手摸了一把被窩,還熱著。
拿開枕頭,下面金光燦爛的一片。
仔細一看,原來有個巴掌大小的令牌放在這裡。
整個呈三角形,正面刻畫著一個男子的體型,以示性別。
背面則寫著此人的名字——「趙江宇。」
看來這就是正式弟子的身份令牌了。
孫棟樑大喜若狂,立刻將這牌子收進儲物袋。
接著正要離開,忽然鬼使神差的往被窩的下半部分摸去,想要看看能不能順手牽羊拿走點東西。
頓時手掌好像觸碰到了一個硬硬的東西,很冰涼。
他把被子拿開,一眼就看到,原來是一個銀子鑄就的箱子,大概茶壺大小。
「莫非裡面藏有什麼寶貝不成,就算沒有,也應該藏著此人的積蓄吧?」
孫棟樑喜出望外,立刻想辦法要打開箱子,然而找來找去,這箱子卻沒有鑰匙孔,外部也沒有掛鎖,不知道開關在哪裡。
由於時間緊迫,他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使勁的掰蓋子,但是瞬間就發現,這蓋子好像與箱子是一體的,哪怕使出吃奶的勁兒來掰,仍然紋絲不動。
他又嘗試了好幾次,仍然掰不開,無奈之下,孫棟樑取出一把刀,用刀刃嵌入蓋子的縫隙,往上挑,想把蓋子挑開。
可是試了很久,刀刃能插進去,但就是挑不開。
孫棟樑無語了。
接下來,他又嘗試用磚頭砸,用刀砍,仍然拿著箱子沒有辦法,根本破不開。
最終孫棟樑決定,打不開就打不開吧,把這箱子帶回去慢慢研究就是了。
然而很快他便發現,居然帶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這箱子就和整張床好像連成了一體的似的,根本從床上拿不起來。
這倒不是箱子重,而是這位趙江宇不知道使用了什麼防盜的法術,把箱子和整張床連為一體了。
孫棟樑想破腦袋,也實在想不出究竟用什麼辦法能把箱子和床體分離。
他氣的把這弟子罵了好幾遍,他娘沒屁眼 ,他未來的媳婦也沒屁眼,生出來的女兒也沒屁眼 ,總之全家都沒屁眼。
眼看外面戰鬥就要接近尾聲了,孫棟樑急中生智,取出一塊最大的靈獸皮,把整張床全部都捆住,然後唰的一聲,收進了小綠瓶子之中。
這下好了吧,全都收走了,讓此人睡都沒地方睡。
接著他又搜索了一下,很快找到了趙江宇的儲物袋,將其順手牽羊,直接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