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你們兩個啊？」
蒼月御劍進入大廳，第一句話便讓小南皺起眉頭。
他環視四周，似乎還在等待其他人現身。
「說好加入曉，怎麼還是一對一面試？」
「其他正式成員不來歡迎新人？」
大廳一片安靜。
天道佩恩站在石像前，輪迴眼毫無波瀾。
小南則看著蒼月腳下的炎劍，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曉招募成員，向來只看實力與價值。
角都在地下換金所被找上。
迪達拉被鼬擊敗後加入。
蠍、鬼鮫等人也沒有所謂的歡迎儀式。
只有蒼月尚未正式加入，便先問這問那，如今竟然還嫌到場的人太少。
小南忽然覺得，過去招募的所有成員加起來，都沒有眼前這個少年麻煩。
【豪意值+20】
蒼月心裡也有些遺憾。
曉組織的成員個個實力不弱。
若是全員到場，自己隨便做點奇怪的事，或許就能收穫一大筆豪意值。
結果只有佩恩與小南。
不過沒關係。
輪迴眼的主人，怎麼也比普通忍者值錢。
既然觀眾少，那就想辦法讓觀眾受到更大的衝擊。
蒼月操縱炎劍落下，盤腿坐在劍身上，沖佩恩擺了擺手。
「好了。」
「你們開始吧。」
小南眼角輕輕一跳。
到底是誰在招募誰？
天道沒有糾正蒼月的態度。
飛段與角都已經證明，這個少年確實擁有加入曉的資格。
接下來，需要確認的是他的目的與立場。
「忍村壟斷了武力，也壟斷了戰爭。」
佩恩的聲音在空曠大廳中迴蕩。
「所謂和平，只是大國暫時停止廝殺。」
「當他們再次產生利益衝突，戰火便會降臨那些無力反抗的小國。」
蒼月向大廳中央看去。
那裡矗立著一座高大石像。
石像手握長矛，身披鎧甲，面孔莊嚴，似乎象徵著守衛雨之國和平的意志。
佩恩繼續說道：「曉會積累金錢與力量，打破大國對戰爭的控制。」
「讓忍界在真正的痛苦中，理解和平的意義。」
蒼月聽到這裡，忽然抬手。
「停。」
佩恩的聲音戛然而止。
小南冷聲問道：「有什麼問題？」
「你們這個公司的發展理念太落後了，我也沒興趣聽。」
「公司？」
小南眼中浮現疑惑。
佩恩也短暫沉默。
蒼月沒有解釋這個詞。
他屈指輕彈劍柄。
嗡！
懸浮在身側的雷劍驟然飛出。
藍色劍光直奔佩恩！
小南身後紙翼瞬間展開。
佩恩抬起右手，無形斥力蓄勢待發。
可雷劍飛到他身前數尺時，忽然劃出一道弧線，從側面掠過。
咔嚓！
石像手中的長矛被齊根斬斷。
數米長的石矛從高處墜落，砸在大廳地面，摔成數段。
碎石飛濺。
雷劍繞過石像，重新懸停在蒼月身側。
蒼月看著地上的斷矛。
「連一座石像都守不住。」
他又看向佩恩。
「談什麼守住和平？」
大廳驟然安靜。
這不是單純打碎一件裝飾。
那座石像所象徵的，正是彌彥曾經希望守護的雨之國。
蒼月在佩恩面前斬斷石矛，等於用最直接的行動，質疑他是否真有實現理想的力量。
小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無數白紙自黑底紅雲袍下飛出，在她身後凝成鋒利紙刃。
【豪意值+40】
佩恩已經抬起右手。
「神羅天征。」
轟！
無形斥力席捲整座大廳。
石矛碎片率先倒飛出去，撞上四周牆壁，炸成大片粉塵。
蒼月腳下炎劍向下一沉。
他沒有順著斥力後退，而是翻身落地，雙手同時握住炎雷雙劍。
鐺！
兩柄劍交叉刺入石板。
紫焰與雷光沿劍鋒爆發，凌厲劍意在蒼月身前撐開一道半圓屏障。
斥力正面撞來。
咔嚓！
腳下石板寸寸崩裂。
蒼月連同雙劍向後滑去，劍鋒在地面犁出兩道筆直溝壑。
十餘米後，他穩穩停住。
衣袍被氣流吹得獵獵作響。
雙手沒有鬆開。
身體也沒有倒下。
蒼月抬眼看向佩恩，目光依舊平靜。
神羅天征的力量確實強大。
如果換成尚未強化體質以前，他恐怕很難維持這種姿態。
可現在，這種程度還不足以讓他受傷。
小南看向地面的兩道劍痕，心中重新評估蒼月的力量。
佩恩的神羅天征足以輕易掀飛大型通靈獸。
蒼月正面承受，竟然只是被推出十餘米。
更重要的是，他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慌亂。
【豪意值+30】
斥力剛剛消失，蒼月已經拔劍。
紫色炎劍脫手而出，貼著碎裂地面繞向佩恩左側。
雷劍從右側貫穿煙塵。
蒼月本人踏碎腳下石板，正面衝出。
三路齊攻！
小南正要展開神之紙者之術，佩恩再次抬手。
「神羅天征。」
第二股斥力轟然爆發。
炎劍被從左側彈飛，旋轉著撞向石柱。
雷劍向後倒射，劍尖深深刺入牆壁。
蒼月同樣被推向半空。
他在空中翻身，腳掌落在自行飛回的炎劍上，借劍身卸去衝擊。
與此同時，他抬手一招。
插入牆面的雷劍劇烈震動，帶著大片碎石脫離牆壁。
劍身飛回蒼月身側。
他踩著炎劍落向地面，沒有停頓，再次前沖。
佩恩的右手尚未放下。
蒼月看見這一幕，心中已經開始倒數。
神羅天征的基礎間隔，大約是5秒。
這個秘密對初次交手的人而言極難察覺。
但對熟悉原著劇情的蒼月來說，根本不需要試探。
既然已經知道答案，他要做的只是讓佩恩誤以為，這個答案是自己在兩次碰撞中判斷出來的。
蒼月左腳踢中一塊碎石。
砰！
碎石呼嘯著砸向佩恩面門。
緊接著，雷劍從側面射出。
紫色炎劍載著蒼月拔高數尺，又從正面俯衝。
攻擊被他刻意分成三次。
佩恩揮動黑棒，擊碎第一塊石頭。
碎石剛剛散開，雷劍已經逼近胸口。
鐺！
黑棒橫在身前，與雷劍正面碰撞。
藍色電弧沿黑棒蔓延。
佩恩手臂一震，雷劍隨即改變方向，繞到他的身後。
正前方，蒼月從炎劍上一躍而下。
紫焰纏繞劍鋒，直斬佩恩肩頸！
小南立即揮手。
密集紙片在佩恩身前聚合成盾。
轟！
紫色火焰將紙盾從中央燒穿。
小南不斷補充紙片，才使炎劍稍稍偏移。
佩恩趁機後退。
第三次神羅天征始終沒有出現。
蒼月心中倒數結束。
5秒。
果然沒有變化。
他手腕一轉，炎劍挑飛殘餘紙片，雷劍則從佩恩後方再次刺來。
前後劍鋒同時逼近。
佩恩輪迴眼微凝。
只承受兩次神羅天征，便立即使用分段攻擊，逼迫自己在間隔內連續應對。
這種判斷速度，遠遠超過普通忍者。
他不知道，蒼月根本不是剛剛發現能力限制。
這不是戰鬥經驗帶來的判斷。
而是穿越者帶來的降維打擊。
【豪意值+30】
炎劍划過佩恩身前。
雷劍也已逼近背後。
蒼月突然鬆開雙劍，踩著一塊飛起的碎石躍入兩劍之間。
佩恩以黑棒擋住雷劍，卻發現蒼月已從正面逼近。
距離只剩數尺。
蒼月握拳，強化後的力量在手臂中爆發。
拳鋒直指佩恩面門。
就在此時，佩恩五指張開。
蒼月周圍的碎石忽然停在半空。
緊接著，一股與神羅天征截然相反的力量籠罩全身。
不是推開。
而是拉扯。
蒼月雙腳離地，身體驟然加速，不受控制地飛向佩恩。
「萬象天引。」
佩恩另一隻手抬起黑棒。
尖端直指蒼月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