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新的豪言認知】
【詞條凝聚完成】
【綠色詞條:炎雷劍主】
【效果:裝備後,炎雷雙劍綜合屬性提升30%】
蒼月目光微凝。
新的詞條出現了。
而且不是白色,起步便是綠色。
效果更是簡單粗暴。
炎雷雙劍綜合屬性提升30%,意味著雙劍的強度、速度、查克拉傳導以及紫焰、雷霆的威力,都會獲得增幅。
可為什麼這麼快?
只靠佩恩與小南兩個人,顯然不夠支撐一枚綠色詞條。
蒼月略一思索,眼睛忽然亮起。
不只有他們。
還有雨隱村的上百名忍者。
他撐傘御劍闖入雨隱村,一路迎著忍具、起爆符與各種忍術前行。
雨忍的攻擊始終無法越過天守御劫,整座雨隱村都親眼見證了炎雷雙劍的力量。
在那些雨忍眼中,他就是駕馭紫焰與雷霆而來的劍主。
原本只是想多收割一些豪意值,沒想到竟意外凝聚出了綠色詞條。
這波屬於無心插柳。
爽飛了。
蒼月沒有猶豫。
「裝備。」
【綠色詞條「炎雷劍主」已裝備】
【當前詞條:大夢萬古、炎雷劍主】
一股強大的聯繫瞬間湧入意識。
懸在身側的炎雷雙劍同時震鳴。
嗡——
雷劍表面的電弧驟然明亮,劍鋒輕顫時,周圍細小碎石竟被無形鋒芒切開。
紫色炎劍上的火焰也變得更加凝練。
紫焰沒有向外擴散,溫度卻急劇升高,。
蒼月能夠清晰感受到,雙劍比過去更加靈動。
只需一個念頭,它們便能作出回應。
力量提升了不止一截。
很好。
曉組織還沒正式入職,見面禮倒是先拿到了。
就在這時,大廳中的數道幻燈身逐漸凝實。
佩恩與小南站在前方。
角都、飛段、迪達拉、蠍、鬼鮫與宇智波鼬分散在大廳各處。
所有人都站著。
只有蒼月掃視一圈,操縱雷劍挑起角落裡一張還算乾淨的坐墊。
炎雷雙劍在半空交叉。
坐墊平穩落在兩柄劍上。
蒼月側躺上去,一手撐著臉,還順便調整了一下位置。
「真是磕磣,你們開會,連張椅子都沒有?」
大廳頓時安靜。
幾道幻燈身齊齊看向他。
小南沉默片刻。
「他們只是幻燈身,不需要座椅。」
蒼月拍了拍身下的坐墊。
「我是真身。」
「所以需要。」
小南發現自己竟無法反駁。
正常人第一次面對曉組織全體成員,就算不緊張,也該保持足夠警惕。
蒼月卻給自己鋪了一張床。
看他的姿勢,會議若是再久一點,他甚至可能當場睡著。
【豪意值+20】
「我反對這個混蛋加入!」
飛段第一個忍不住了。
他擠到前方,抬起剛被角都縫回去的右臂。
粗糙黑線穿過肩膀,傷口像趴著一條猙獰蜈蚣。
「看見沒有?」
「這就是他幹的!」
「佩恩,把他趕出去!」
蒼月的目光落在飛段右肩。
雷劍驟然消失。
嗡!
藍色劍光橫穿大廳,精準地從飛段右肩斷口處掠過。
飛段身體一僵,本能後退半步,左手瞬間按住剛接好的右臂。
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
自己只是幻燈身。
雷劍根本傷不到遠處的本體。
飛段看了看完好無損的手臂,又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臉色迅速漲紅。
「混蛋!」
「本大爺只是沒準備好!」
雷劍重新飛回蒼月身側。
速度比裝備詞條以前更快,停止時卻沒有半點晃動。
蒼月滿意地看了一眼。
「手接得不錯。」
「就是膽子還沒接上。」
「你!」
飛段怒氣沖沖地向前一步。
角都冷冷提醒道:「你的右臂剛剛縫好。」
「動作太大導致黑線崩斷,重新維修的費用由你自己承擔。」
飛段腳步一停。
「我們是搭檔,你接條手臂還要收費?」
「黑線是我的,時間也是我的。」
「那你憑什麼給我縫得這麼丑?」
「因為你只付得起這個樣式。」
飛段低頭看向肩膀,又抬頭怒視蒼月。
打不到。
罵不過。
接手還要收費。
自從碰見這個小鬼,他就沒遇到過一件順心事。
【豪意值+30】
「你的劍變強了,嗯。」
迪達拉忽然開口。
他的目光落在紫色炎劍上。
剛才紫焰突然收縮,氣息卻比原先危險了許多。
就連雷劍穿過飛段幻燈身時,速度也讓他眼前一亮。
「聽說你用紫色火焰燒穿了飛段。」
「那種火焰爆開時,應該很有藝術感吧?」
蒼月抬起一根手指。
紫色炎劍飛到身前。
一縷紫焰從劍鋒升起,在半空凝聚成展翅火鳥。
迪達拉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
下一瞬,蒼月打了個響指。
火鳥撲向身下坐墊,精準燒掉角落裡的一塊霉斑。
紫焰熄滅。
坐墊毫髮無傷。
「紫焰主要用來燒東西。」
蒼月重新躺好。
「不負責藝術。」
迪達拉臉上的期待僵住了。
「這麼漂亮的火焰,你就用來燒霉斑?」
「嗯。」
「爆炸才是藝術!」
「煙花。」
「是爆炸!」
「響一點的煙花。」
迪達拉額角青筋跳動。
「你根本不懂藝術,嗯!」
蒼月翻了個身。
「至少我懂得清理坐墊。」
【豪意值+30】
「無聊。」
蠍藏在緋流琥中,聲音低沉沙啞。
「為了這種爭論召集所有人,只是在浪費時間。」
「要麼讓他加入,要麼把他做成傀儡。」
飛段立即附和。
「做成傀儡以前,先讓我獻祭!」
鬼鮫扛著鮫肌,露出滿口尖牙。
「能讓飛段如此生氣,還能讓迪達拉忘記正事。」
「曉最近的會議確實太安靜了。」
「我覺得他很適合加入。」
飛段猛地轉頭。
「混蛋你站哪邊的?」
鬼鮫笑道:「我站中間,當然也可以是熱鬧這邊。」
蒼月看了過去。
喲,這鬼鮫還是個縱橫家。
俗稱串子。
會議的氣氛變得越來越古怪。
佩恩召開會議,本是為了讓眾人評估蒼月。
結果新人躺在飛劍上。
飛段忙著保護剛接好的右臂。
迪達拉堅持爆炸不是煙花。
鬼鮫則完全成了看戲的。
小南終於明白,飛段為何會在求援時氣成那副模樣。
蒼月最麻煩的地方,可能還不是他的劍。
【豪意值+20】
宇智波鼬始終沒有說話。
猩紅的寫輪眼平靜注視著蒼月。
十二歲。
木葉忍者。
駕馭炎雷雙劍。
所有特徵都與不久前收到的情報完全吻合。
讓九尾人柱力在一夜之間掌握踩樹。
提出所謂夢中修行。
還讓佐助蒙住雙眼練劍,試圖降低他對視覺的依賴。
鼬原本認為情報人員被荒唐傳言誤導。
現在看來,情報未必是假的。
能夠闖入雨隱村,正面承受神羅天征,還在曉的會議上若無其事躺著的人,確實可能做出那些事情。
但這種人為何會接近佐助?
又究竟知道多少宇智波的事?
蒼月察覺鼬的注視,偏頭望去。
四目相對。
蒼月很清楚鼬留在曉的真正目的。
不過他沒有揭穿。
一個潛伏在曉的木葉臥底,對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很有價值。
而且鼬實力夠強,情緒價值自然也夠高。
蒼月似笑非笑。
「這位帥哥,你會做夢嗎?」
鼬眼神微凝。
毫無來由的問題。
可夢修偏偏與佐助有關。
難道蒼月知道自己仍在關注木葉?
鬼鮫也轉頭看向鼬。
不久前,鼬才問過他,世上是否存在通過睡覺修行的術。
如今提出夢修的人剛一見面,便問鼬會不會做夢。
「鼬先生。」
鬼鮫笑道:「看來你們很有共同話題。」
鼬沒有理會他。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
蒼月枕住手臂。
「有人托我向你問好。」
鼬的寫輪眼驟然變冷。
蒼月稍作停頓。
「他在木葉很想你。」
大廳里的溫度仿佛降了幾分。
鼬自然知道那個人是誰。
佐助還活著。
還在想他。
只是那份思念,早已變成仇恨。
鼬無法判斷,蒼月口中的「托」究竟是真是假。
佐助會主動向這個人提起自己?
還是蒼月已經看穿了某些秘密?
蒼月沒有解釋。
他說得越少,鼬便想得越多。
【豪意值+50】
佩恩終於開口,結束這場逐漸跑偏的會議。
「夠了。」
飛段不情不願地閉嘴。
迪達拉也暫時停止爭論。
佩恩看向蒼月。
「你的實力已經通過測試。」
「但你剛剛接觸曉,組織不會立即向你開放全部情報。」
「你暫時只能作為編外成員。」
「沒有戒指,也不能參與核心計劃。」
蒼月對此沒有意見。
沒有戒指,意味著曉無法隨時拉他參加幻燈身會議。
更方便保留木葉身份。
「可以。」
「完成一次試用任務,再決定你能否長期進入組織據點。」
小南取出一張登記表。
紙張自行飛到蒼月面前。
「填寫姓名、年齡、出身、能力,以及你的加入條件。」
蒼月接住表格,先將自己的資料簡單寫下。
神原蒼月。
12歲。
木葉忍者。
擅長劍術、御劍、雷遁與紫焰。
至於豪意系統和詞條,他一個字都沒有留下。
填完以後,蒼月沒有交回表格。
他將紙張翻到背面,拿出筆,依次畫出幾排整齊欄位。
姓名。
出身。
身高。
體重。
能力。
慣用戰術。
弱點。
飛段看著表格背面,心中忽然生出不妙的預感。
「你又在寫什麼?」
蒼月抬眼環視所有人,筆尖最後指向飛段。
「入職以前,先了解一下同事。」
「從你開始。」
「身高,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