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現在抖音上,那麼多父母,天天在拍「防黃毛套路」的視頻?
不是他們小題大做,是他們真怕了。
也許是隔著歲數,你看那群染著黃毛的精神小伙,只當是些半大孩子,能翻出什麼浪花?可你如果有女兒,還這麼想,遲早要後悔。
前陣子就有個新聞,一位家長瘋了一樣衝進一家酒店,推開門,看見自己女兒跟三個黃毛擠在一間房裡,滿地紙団和……小雨san,那位家長當場眼前一黑,天,塌了。
你嫌黃毛上不了台面,可在十幾歲的姑娘眼裡,他們偏偏有種說不清的吸引力。這不是孩子不懂事,也不是她天生下賤,這背後是有門道的。
第一條,刻在人體遺傳基因里,由不得人。
進化心理學有個經典說法,女人在短時間挑對象時,會本能地被一種叫「黑暗三角」的男人吸引。這三樣,分別是自戀、會算計、不要命。
自戀,是他們覺得天底下自己最牛。會算計,是擅長拿捏人、操縱人。不要命,是衝動、冷血、做事不計後果。
你再看黃毛,三樣占得齊齊整整。
染一頭黃毛招搖過市,是自戀。年紀輕輕混社會、拉幫結派,是會來事。一言不合就動手、打打殺殺不怕事,是衝動。
放今天,這些是毛病,可倒回原始社會,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這男人敢打敢拼,能搶到吃的,能護住地盤。女人慕強的本能會告訴她,跟這樣的人安全。
如今早不用搶食物了,可這遺傳了萬年的基因,還在人體內,替人做著主。
所以別張嘴就罵小姑娘「賤」,她那點心思是基因在替她選,她自己多半都說不清。
第二條,是骨子裡的叛逆。
家裡管得越死,女兒越想證明一件事,我不是爸媽手裡的提線木偶,我能自己選。
怎麼證明最快?挑一個你們絕對看不上、絕對反對的人。你們越攔,她越要跟,這是專門反著來的。
第三條,是「我能改變他」的拯救欲。
黃毛最會的,就是在人跟前露那點脆弱,一句「我從小沒人管」,一句「你跟別人不一樣,只有你懂我」,小姑娘一聽心就軟了,覺得自己是那個特殊的人,是能把他從泥潭裡拉出來的人。
這在心理學上叫救世主情結,她在救人的過程里,嘗到了「我很重要」的滋味。
那些末世電影、末世文里,一個個讓人恨得牙癢的聖母,根源多半就在這兒。
第四條,是圖那點新鮮和刺激。
上學、回家、寫作業,日子平得像杯白水,一眼望得到頭。黃毛帶來的是逃課、飆車、半夜不回家,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出什麼事。
心理學上叫「感覺尋求」,有些人天生就得靠高強度的刺激,才覺得自己是真活著。黃毛就是那個遞刺激的人,而這種沒個準譜的日子,最容易讓人上頭。
順帶說一句,如今不少婚姻里的出軌,也大多栽在這上頭。日子過得太平,有人就坐不住想出去尋點刺激,這事兒跟你家裡有沒有錢、伴侶好不好,關係真不大。
第五條,是身邊圈子的裹挾。
她周圍的人要是都覺得「有個黃毛男朋友有面子」「混社會的男生真酷」,那她十有八九要被帶偏。
這是從眾心理,她未必真有多喜歡,是那個圈子的審美在替她選。
就像某一陣,一個牌子一窩蜂都在追,你不追就覺得落伍。黃毛男朋友在某些圈子裡,撐的就是這麼個面子,是個身份標籤。
所以圈子真的很重要,不管是大人的圈子,還是孩子的圈子。
第六條,也是最扎心的一條,根子在家庭。
前頭五條多半是表面,到這條,才是最多、最深的根源。
兩類家庭養出來的姑娘,最容易栽。
一類,是從小缺愛。父親缺席、早早沒了,或者有家暴。她從小到大,壓根沒見過一個好男人該是什麼樣。黃毛那種忽冷忽熱、粗暴無常,她反倒覺得熟悉,因為她就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長大的。
另一類,是家裡管得太嚴、控制欲太強。她沒嘗過自由的滋味,黃毛一勾,她就把那點沒人管的放肆,錯當成了自由。
這六條看明白了,你就懂防黃毛這事兒,光靠富養、靠打罵、靠把人鎖在家裡,根本沒用。
真正管用的,是讓姑娘心裡頭不缺愛,眼界裡看得遠,自個兒骨頭裡有底氣。到那時候,她自然分得清,那一頭染出來的黃毛底下,藏著的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說起來,養姑娘和養小子難度是天差地別。男孩你往死里夸,他能把天給你頂出個窟窿。可女孩心思細、想法多,天生就比男孩難琢磨。
……
「你們再這樣,我可報警了啊!」
歐陽煙煙眼看講道理沒用,乾脆拿出這一招來壓人。
可那兩個黃毛哪吃這套,他們很多本來就膽子大,進派出所跟回家似的。
「我們又沒把你怎麼樣,你報呀,我們怕過?」一個黃毛不但不怵,反倒樂了。
「我還沒滿十八呢,我更不怕!」另一個黃毛眉飛色舞,嘚瑟得不行:「真進去了,沒兩天,又得把我放出來,嘿嘿。」
「行,你們等著。」
歐陽煙煙說著,就往包里去摸手機。
可兩個黃毛,故意一左一右伸手攔著,就是不讓她拿,一邊擋,一邊嘻嘻哈哈。
「你們不是不怕嗎?那就讓我報啊!」歐陽煙煙也不傻,當場用上了激將法。
「我們也沒說我們怕呀!」
「就是就是,你報呀,有本事你倒是報啊,哈哈哈……」
「你們再這樣,我喊人了!」軟的不行,歐陽煙煙又來一招。
「你喊唄,我看誰敢管!」
「這地方本來就沒什麼人,再說現在,誰願意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這四個字,一下子戳進歐陽煙煙心裡。
擱以前,她刷到這種視頻,設身處地想一想,多半也會冷漠地划走,當個看客。畢竟做好事是可能要付代價的,她那時候覺得冷漠很正常。
可這會兒,她悔了。
她多希望這時候能有個熱心人,路過管一管,這社會的美好是真離不了這些願意多管閒事的人。
見她手機拿不到,人也喊不來,一個黃毛被這麼來回磨蹭,撩撥得火氣上涌,一隻手就往她腰下摸了過去。
「啊——」
歐陽煙煙一聲尖叫。
她長得妖、打扮媚,是個三流演員,也確實勾搭過溜子,可這不代表她是個隨便的女人。她只是習慣了,拿自己這張臉、這身打扮去辦事兒,就像昨晚……呃,那純屬意外。她這輩子,統共也就跟三個男人有過關係。
眼看這兩個黃毛越來越大膽,她又慌又怕,腦子裡甚至冒出一個念頭,這會兒誰要是來救我,我當場就……就以身相許。
人到了絕境,多半都會這麼想。
就在另一個黃毛,張開五指,笑嘻嘻往她胸前罩過去的當口——
「砰!」
那黃毛像個破麻袋似的橫飛出去,結結實實摔在地上。
緊跟著,一道身影落在歐陽煙煙眼前,正是溜子,人還保持著一個飛踢的架勢,一臉的怒火。
「溜子!」
那一瞬間,她的心像是被人輕輕攥了一下,周遭的聲音、燈光,全退遠了,眼裡只剩下那個瘦瘦小小的身影。
另一邊,郝運也下了車。
他沒急著喊,悄沒聲地繞到還抬著胳膊的那個黃毛身後,往下一蹲身,手肘一頂,狠狠懟在他腋下。
腋下那地方神經最密,拳頭一搗、指頭一戳,又酸又疼,半條胳膊立馬就軟了,還落不下什麼傷。
那黃毛疼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郝運怕他身上揣著傢伙,先把人摁住,跟著抬手就是一個大嘴巴。
「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家當街耍流氓!」
「啪!」
「你媽沒教過你,做人要走正道?」
黃毛被打懵了,捂著臉不吭聲。
「說話!」郝運又是一個大嘴巴。
「我問你話呢,說話!」
「啪!啪!」
旁邊,歐陽煙煙瞧著瞧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小聲提醒:「郝總,你這一嘴巴接一嘴巴的,他……他好像,疼得,也沒空說出話了。」
郝運這才停了手,扭頭看了看,那黃毛半邊臉腫得老高,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嘴裡嗚嗚呀呀,真就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再看地上被溜子踢飛的那個,到底是沒滿十八的半大孩子,這會兒也顧不上耍橫了,捂著肚子哇地哭了出來。
郝運看著這倆,又好氣又好笑,踹了踹他們的腳:「蹲好了,手抱頭,誰再動一下,我接著抽。」
倆黃毛哪還敢不老實,乖乖縮成一團。
溜子這才轉過身,平日裡那張嘴笨得很,這會兒也憋不出什麼漂亮話,只會上上下下打量她,急得直搓手。
「煙、煙煙,你沒事吧?他們沒把你……沒占著便宜吧?」
「我沒事。」歐陽煙煙搖搖頭,目光落在他臉上,不知怎麼的,忽然就說不出話了。
眼前這個男人瘦小得跟個猴似的,長得也不怎麼樣,飛踢那一下,帥是真談不上,搞不好落地還崴了腳。可偏偏是他,二話沒說衝過來擋在她前面。
免不了地,她的心就被觸動了一下。
她只當是嚇的,是劫後餘生那股勁還沒緩過來。腦子正亂,也沒顧上往深里想,這已經是溜子第二回,往她最狼狽、最沒防備的時候撞了。
上一回,是昨晚。
這一回,是她在心裡喊著「誰救我我就以身相許」,話音還沒落,第一個撞開人衝進來的,還是他。
偏偏這兩回,兩人都默契地,一個字沒提。
溜子那邊是心裡有數。郝運早敲打過他,人家那樣的女人,不會真心看上他,他自己也不敢往那上頭想。能有那一晚,他都當是白撿的,不糾纏,也不黏糊,占了便宜,悶頭樂就完了。
歐陽煙煙這邊更簡單。在她那兒,昨晚就是任務里的一樁意外,辦完了就翻篇,往後該是誰是誰,最好再別碰上。
可這世上的事,偏偏由不得人算計。
她是打算翻篇的,心裡那根弦,卻被剛才那一記飛踢,結結實實撥動了一下,半天回不了位。
「你臉怎麼紅了?」溜子見她發怔,撓了撓頭。
歐陽煙煙一激靈,趕緊抬手去摸臉,果然燙得厲害:「有嗎?應該是……剛喝了點酒。」
「哦。」溜子半信半疑,又憨厚地補了一句:「那你以後,半夜別一個人出來喝酒了,多危險。」
這話一點技術含量沒有,土得掉渣。
歐陽煙煙卻沒像往常那樣,在心裡嗤笑一聲,她只是看著他,看了兩秒,低低「嗯」了一聲。
那一聲,軟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
(讀者有話說:有讀者留言評論,之前不是有寫過阿奴直播講課,如何教育男孩子嗎?然後,這讀者就想知道怎麼教育女孩子。可女孩子不像男的一根腦筋,往死里鼓勵就行,她們的心思太多細膩了,需要非常恐怖的耐心與時間才可能教會。
所以想了想,就教這個防止黃毛的吧,現在斗音上很多這種防黃毛的但沒用,老棍子就用心理學說一下,如果文中以後出現您不喜歡的心理學,還請見諒,你們可以儘管跳過的。當然,家中沒女孩的,看看也不礙事,就當看個鮮奇,出去在飯局上,跟朋友喝酒吹吹牛時,別人會覺得你好聰明好有文化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