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
「你是隊長，你得帶頭放鬆！走了走了！」
顧西樓二話不說拽著陳以默就朝滄瀾系訓練館走去，一邊走一邊回頭朝他們三個人喊。
「你們幫我們看東西！一會兒就回來！」
陳以默被他拽得踉蹌了一步，手裡的水杯差點脫手，無奈的嘆了口氣。
江盈盈抱著手提包，小聲說了句「那我去看他們游泳」，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秦歸溯和陸知弦對視一眼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拎著裝備包跟在他們後面。
滄瀾系訓練館內部比外觀更加壯觀，整座訓練館的穹頂是一整塊湛藍色的靈力水晶，模擬出淺海波光粼粼的光影效果。
靈力池水呈透明泛著極淡的藍色螢光，站在池邊就能感受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靈息撲面而來。
泳池裡已經有十幾個學生在訓練，有的在練習水系靈技的靈力傳導，有的在深水區潛泳修煉呼吸法，還有幾個滄瀾系的女生靠在池邊聊天。
顧西樓三下五除二脫了外套，露出裡面那件萬象院制式的深灰色緊身訓練背心。
他的身材確實當得起「全院女生夢」的稱號，肩寬腰窄，腹肌在緊身背心下若隱若現。
他站在池邊活動了一下手臂，桃花眼朝陳以默眨了眨，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
「默默，你不脫嗎？你那件防護背心雖然帥，但下水可不太方便。
還是說……你不好意思？」
陳以默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沒有不好意思，只是覺得麻煩。
靈液對靈力恢復確實有好處，問題是也得他有靈力啊。
他剛才在合練中使用了不少系統道具，精神與身體上的疲勞是實打實的。
陳以默抬手解開了領口的第一顆扣子，緩慢朝下，又將背心撩起。
整片泳池區域安靜了整整三秒，他的身架上覆蓋著一層薄而分明的肌肉。
跟顧西樓那種經過高強度戰鬥訓練後稜角分明的壯碩不同，而是一種精瘦得每一寸都恰到好處的修長。
肩胛骨的輪廓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腰腹處的肌肉線條在水晶穹頂的波光映照下若隱若現，線條流暢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抬手將脫下的衣服遞給坐在池邊長椅上的江盈盈，胸口的守心護符輕輕晃蕩，與秦歸溯送的那枚破曉徽章輕輕相碰，發出極細微的叮的一聲。
水池邊，一個靠在池壁上的滄瀾系女生手裡的水杯直接滑進了池水裡。
旁邊另一個女生本來正在練習水系靈技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手心裡凝聚了一半的水球失去控制，嘩啦一聲澆在自己頭上。
就連坐在遠處深水區練習呼吸法的兩個滄瀾系男生也頻頻往這邊張望。
其中一個憋氣憋了不到三秒就忘了自己在幹嘛，嗆了一大口靈液，咳得眼淚都出來了。
唯有江盈盈抱著陳以默的衣服，深紅色的瞳孔直直的盯著自己的膝蓋，低著頭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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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樓看著周圍那些目不轉睛又手忙腳亂的女生們，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滿意又得意的光。
他雙手叉腰，朝泳池邊那幾個滄瀾系女生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一種「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自豪。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室友，身材跟我並駕齊驅！」
「比你強。」
秦歸溯坐在池邊長椅上雙臂交叉，語氣客觀而冷淡，機械義眼的藍色光圈在陳以默身上微微閃爍。
「你的體脂率比他高至少三個百分點，他的肌肉密度和分布比例更接近標準戰鬥體型，你是爆發型，他是全能型。
兩種類型的顏值評價不具可比性，但單從數據來看，他更全面。」
「你能不能不要在大家看默默的時候掃我的興？」
「陳述事實而已。」
「你……」
顧西樓正想反駁，餘光忽然掃到陳以默一隻腳已經踩上了跳台。
他立刻把注意力從秦歸溯身上拽回來，「默默你等等我！你別自己先跳……！」
陳以默已經縱身躍入了池水，他的入水動作極其乾淨利落，沒有激起太多水花，整個人切入水中。
湛藍透明的靈液在他身體兩側分開又合攏，將他整個人裹進一片澄澈的藍。
他從水下浮出時，靈液從他額前濕透的黑髮滴落，沿著眉骨下頜線一路滑下，最後掛在鎖骨上。
銅綠色的古舊符文在水中泛著極淡的幽光，與靈液的湛藍螢光交相輝映，像是某種沉睡在水底的古老圖騰。
泳池對面的幾個滄瀾系女生集體屏住了呼吸。
其中一個小聲問她旁邊的同伴，聲音發顫：「那個……我們滄瀾系有沒有那種，就是，專門給溺水的人做人工呼吸的訓練課？
我突然覺得我的人工呼吸技能需要緊急補習一下。」
她同伴頭也沒回，目光緊緊追著池中那個身影，聲音比她還抖：「我不知道人工呼吸，但我現在特別想溺水。」
另一個女生直接把浮板抱在懷裡，語氣篤定，「我決定轉系了，命痕院天機系還收不收人？一年級插班那種。」
「天機系四年只收了兩個人，你以為誰都能進？而且你轉過去也學不會天機推演，你就是想離他近一點。」
「那我去報天機系的公共選修課行不行？《因果推演基礎》還有名額嗎？」
「這堂課從不對外開放，天機系向來高冷的很，要不我們向學生會申請申請？」
顧西樓桃花眼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光。
他看著池中正在用手將濕發往後梳的陳以默，四周那些眼睛都快粘在他室友身上的女生們，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平衡感。
他才是萬象院女生最想約會排行榜第一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