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站過來。」
顧西樓嘿嘿的笑了兩聲，幾人立刻乖乖站好。
陳以默在系統商城裡翻找了一瞬，隨手點了兌換。
【兌換成功：愈靈·回春（群體治療術）】
【效果：以自身為圓心釋放溫和的治癒靈力，覆蓋半徑三米內所有友方目標，恢復中度外傷與靈力損耗。
對火屬性灼傷、風屬性切割、暗屬性侵蝕均有針對性修復效果。】
【價格：1500人氣值。】
【當前人氣值剩餘：21197。】
陳以默抬起右手，淡青色的靈力光暈從他指尖散開，覆蓋了整間宿舍。
顧西樓袖口下面那片焦黑的皮膚最先有了反應，灼傷的邊緣泛起一層淡青色的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收攏癒合，新生的皮膚從焦黑的死皮底下透出來。
「我好了！默默你太厲害了！」
秦歸溯靠在門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指節上那幾道正在消失的紅印子。
疼倒是不疼了，但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他挑了挑眉，這還是他第一次體驗陳以默的親手治療。
「群體治療術，愈靈系三年級才會教到的課程，甚至很多愈靈師窮其一生都沒有那個能力，你這靈力消耗不少吧？」
陳以默面不改色的收回手，「還行，我天賦好。」
秦歸溯的機械義眼藍光閃爍，「你的心跳頻率告訴我，你在撒謊。」
「……」
哪來的人體檢測儀。
陸知弦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開口，「你這話說得不對。
隊長如果肯編個謊話騙你，那說明他還在乎你的感受，他現在連編都懶得編，說明他已經不在乎了。」
秦歸溯冷笑了一聲，「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
「我在陳述事實。」
顧西樓在旁邊插嘴，「你們別吵了，以後咱們出去做任務，受了傷不用去醫務室排半個小時的隊了。」
「你想得美。」
陳以默把桌上的東西收好，「我只治外傷，內傷自己去醫務室。」
「小氣。」
「你試試跟周馳再打一架，看我還治不治你。」
顧西樓立刻縮了回去，「那算了，我惜命。」
陳以默掀了掀唇角，「不過學生會的那個周馳，回頭我去會會他。」
秦歸溯挑眉，「你剛被監察局放出來就去找學生會的麻煩，確定不會把人嚇哭？」
「我又不打他。」
「那你打算幹什麼？」
「跟他聊聊。」陳以默的語氣很淡。
「九霄系的風壓切割追求爆發力的時候容易忽略手腕穩定性，這個缺點我之前跟監察局的人說過，順便也可以跟周馳交流一下。」
「……」
頂著自家隊員那一個個充滿求知慾的臉，陳以默扯了扯嘴角，把自己在監察局發生的事都跟他們講了一遍。
「你顯化出了詭異特徵？我就知道監察局那幫人沒安好心！」
顧西樓伸手想去抓住他的腦袋上並不存在的犄角，陳以默偏頭躲開，反手在他手腕上拍了一下。
「別摸。」
「我就看看！」
「看什麼看，現在沒有。」
「那你什麼時候會再長出來？」
顧西樓的眼睛亮得跟發現新玩具似的，「能長多大？跟龍角一樣嗎？還是跟惡魔角一樣？能不能拿來撬東西？」
陳以默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當我是開瓶器？」
「那尾巴呢？總不能連尾巴也沒了吧？」
「滾。」
顧西樓非要湊到陳以默身邊，把枕頭往旁邊一扔，「默默，你不能這樣，你知不知道這兩天你上了學院熱搜第一？
標題是『命痕院大一新生被特別調查科科長親自約談，疑似涉及詭異機密』。」
「下面評論區已經吵翻了，說你是四院聯合曆練第一名，要被監察局特招吸納了，有人說你是詭異臥底，還有人說你是某個大人物的私生子。」
陳以默扯了扯嘴角，「那你們信哪個？」
金毛不假思索，「我當然信你說的。」
秦歸溯的機械義眼閃了閃，盯著陳以默的身後看了兩秒。
「根據監察局公開的守墓人檔案，共生特徵顯化通常伴隨極強的靈力波動。
你在監測室顯化的時候，唐望舒的靈力探測儀讀數是多少？」
「不知道，沒問。」
「你連自己暴露了多少底牌都不知道？」
「我知道他最後寫了報告，評價是共生特徵與靈力體系高度兼容。」
秦歸溯抱起胳膊，「這分明是避重就輕，唐望舒那種人寫報告不會用『高度兼容』這種模糊措辭，除非他另有目的。」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你挺懂監察局的。」
秦歸溯嗤笑一聲，「我懂所有人。」
陸知弦眯眯眼睜開了一條縫，「你剛才說監察局給了你S級額度？換了什麼？」
陳以默指了指桌上的靈材匣和那隻破碗。
顧西樓湊過來看了一眼，伸手戳了戳匣子，「冥骸龍逆鱗？你換這東西幹什麼？你又沒有暗屬性靈力。」
「收藏。」
「那這個碗呢？」
「譚宗送的。」
「……他為什麼送你一隻破碗？」
「他覺得我喜歡。」
顧西樓抬起頭，一臉「你當我傻」的表情，「這也太摳了。」
他仔細看了一眼碗底的裂紋，「不過這碗底的花紋有些奇怪啊，什麼東西上會有這種紋路？」
陳以默沒接話，無意間與陸知弦對上視線，對方眉眼彎彎。
「……」
什麼東西上能有，那當然是虛空院那座失竊的萬靈鍾了。
以眯眯眼的性子，肯定研究過那口鐘。
秦歸溯走過來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冥骸龍逆鱗上，然後合上蓋子。
「這塊鱗片品質比標籤上寫的要高，監察局的鑑定科是不是瞎？」
陳以默偏頭看他，「怎麼說？」
「鱗面上的裂痕是天然形成的攻擊紋路，不是損傷，這塊鱗片至少是成年體脫落下來的，三成殘留是低估了。」
秦歸溯把匣子還給他，「你走運了。」
陳以默擺了擺手，「那是，我要是眼光不好，還怎麼做你們的隊長。」
秦歸溯雙手抱臂別過臉去，神情看著沒什麼變化，實則呼吸的頻率都亂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