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謝粟的忽悠,周老頭正要說話。
屋內的電話突然響起。
他只得先把嘴閉上,然後起身去接電話。
「餵」了一聲後,就聽對面自報家門道:「周叔,我是趙慶,我父親想跟您通話。」
「你把電話給他。」
周老頭說了一聲後,電話另一邊很快就傳來了另一個聲音。
「老周,南省那邊給回復了。」
「說是有七成把握。」
「我想問一下,那邊的人你認不認識,靠不靠譜?」
周老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謝粟後,對著電話道:「那邊的人我不認識。」
「至於靠不靠譜,我想應該是靠譜的。」
「謝粟你知道吧?」
「那傢伙也是胃癌。」
「比你現在的情況要嚴重多了。」
「當時說是只剩一個月好活。」
「我連花圈都給他準備好了。」
「你猜他現在在哪?」
「正坐我對面喝酒呢。」
「他娘的,現在比我都還能喝。」
謝老頭在邊上默不作聲的等著周老頭打電話。
這通電話的時間並不長。
等到電話掛斷,謝粟才問道:「誰啊?」
「以前後勤的那個趙梁平,你還記得不。」
「廢話,那狗東西化成灰我都不會忘記。」
「當年爬雪山過草地的時候。」
「要不是這狗東西......」
謝粟說著火氣就突然上來了。
只是話才說一半,他就自己閉了嘴,然後道:「算了。」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懶得再提。」
「當年物資那麼緊缺,他也是沒辦法。」
「互相理解一下嘛。」
周老頭安慰了一句,謝粟則是冷哼了一聲,然後問道:「他怎麼了?」
「要死了?」
「死到不至於。」
周老頭搖了搖頭,解釋道:「跟你一樣的胃癌。」
「前兩天我把你的事跟他說了一下。」
「他派人去南省了。」
「那邊的人說有七成把握能治好。」
「老趙估計是不信,找我來求證一下。」
謝粟聽後嗤笑一聲,然後道:「看個病還要求證。」
「怕死怕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我跟你說。」
「就他這樣,你直接給他打電話說,南省那邊肯定不會給他治。」
「省的他折騰來折騰去的,到時候把自己折騰死在路上。」
「你什麼意思?」
周老頭皺了皺眉疑惑道。
謝粟咧了下嘴,「沒什麼意思。」
「你跟我去南省我就告訴你。」
「另外,你那保健醫生不是不讓你多喝酒嗎?」
「跟我去南省,我讓人給你調理一下。」
「保准你以後想怎么喝就怎么喝。」
---------------
「叮!」
「每月大簽到成功!」
「獲得天賦:語言精通!」
1月15日。
新年的第一個大簽到獎勵到帳。
胡卓有些傻眼。
這獎勵,他感覺好雞肋。
胡卓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想要學一門外語其實很簡單。
但沒辦法,系統給了這個簽到獎勵,他沒的選。
簽到結束後,胡卓起床,然後挨個把一排的所有新兵全都喊了起來。
現在還只是凌晨五點,外面天還沒亮。
新兵的新訓結業考核定在了定在了1月25號。
還剩十天的時間。
在這最後的十天時間裡,新兵新訓這段時間學的所有東西都得要強化一遍。
尤其是體能方面。
這是每一名武警戰士立身的根本。
所以昨天晚上睡覺前,胡卓就跟新兵們說了,今天開始每天早上提早一小時起床練體能。
在操場上跑了四圈熱身後,胡卓便拉著新兵們去往了教導隊宿舍後山的絕望坡。
胡卓帶的這個排的27名新兵,在體能項目上,現在已經全都能達到及格以上的水平。
其中部分新兵能達到全項目優秀。
沒能達到全項目優秀的,距離的也不是很遠。
其中最拖後腿的便是百米衝刺這個項目。
而百米衝刺想要提升成績也是最難的。
所以胡卓把新兵們帶到了絕望坡來鍛鍊腿部肌肉爆發力。
新訓營的最後這幾天本就是用來查漏補缺的。
胡卓第一次帶新兵,要求很簡單。
在結業考核中,所有新兵在所有考核項目上都給來個優秀就行。
「都快點沖。」
「他媽的,才十來趟就沖不動了。」
「想當初老子在教導隊的時候......」
絕望坡上,胡卓邊罵邊催促新兵們沖斜坡。
當他一說到想當初他在教導隊時怎麼怎麼樣的時候,所有新兵齊齊翻起了白眼。
包括二班長跟三班長也不例外。
胡卓這排長啥都好。
唯一的毛病就是愛吹牛,愛比較。
但問題是人家吹的牛他確實能辦到,誰要是被他拉出來比較,也確實沒人能比的過他。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反過來就是,我胡卓牛逼,那麼我帶的兵也必須要牛逼。
沖了兩個多小時的絕望坡,時間快到七點了,胡卓才帶著腿軟的跟麵條似得新兵回宿舍洗漱跟整理內務。
早飯過後,今天上午的正課時間是室內理論教育。
各排自行組織。
其實也沒什么正經教育內容。
這種正課一般都是讓新兵們背誦一下條令條例知識,然後班排長找新兵談談心,了解一下新兵的思想狀況。
畢竟下連分配在即,有些工作可以提前落實起來。
「宋玉民。」
「跟我出來一下。」
胡卓把宋玉民叫到宿舍外的樓道上後,掏出煙示意了一下。
宋玉民看著煙盒,咧了咧嘴,道:「可以嗎?排長。」
「不抽算了。」
「抽!」
就在胡卓準備要收回煙盒的時候,宋玉民一把搶了過去。
新訓期間不讓抽菸,他可是憋了兩個多月了。
胡卓這次難得大方。
而且這是排長的煙,他怎麼可能不要。
宋玉民美美的吸了一口後,道:「排長,你找我啥事?」
「上刀山下火海,你吱一聲。」
宋玉民其實也是個皮性子。
但因為是新兵,所以先前一直都被胡卓跟彭志明壓著。
這會胡卓給他抽菸,他也知道可以皮一下。
「滾犢子。」
胡卓罵了他一句,然後道:「叫你出來,是想問你關於下連分配的意向。」
「你爸那邊到時候不會突然讓你轉隸大部隊去吧?」
「那不會。」
宋玉民急忙搖頭,然後繼續道:「我給他寫信說過,我的事不需要他給我安排。」
胡卓聽後點了點頭,「那就行。」
「那你自己有沒有想要去的單位?」
「比如邊防?」
「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