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嫻靜掛了電話，整個人癱在搖搖椅上。
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腦子裡反覆想著宋清歡的那句「我結婚了」。
結婚了。
她養了二十八年的白菜，被一頭豬拱了？
「不行！」
余嫻靜騰地坐起來。
拿起手機就給老伴宋中天打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
「老宋，你女兒結婚了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啥？」
「你說什麼？」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宋中天懵逼了。
不是，他今天才見到宋清歡啊，咋沒有說這個事情？
「你女兒，宋清歡，今天早上，在江城，跟人領證了。」
「對方是個婦產科男醫生，月薪四千，沒房沒車。」
余嫻靜一口氣說完，然後等著老伴爆炸。
但電話那頭，安靜得可怕。
「老宋？你在聽嗎？」
「我在。」
宋中天的聲音出奇地平靜。
「我今天去她分公司，她說有個高中同學聚會。」
「昨晚打她電話，八個，一個沒接。」
「今天早上，我在她公司樓下等了四十分鐘，她才姍姍來遲。」
「脖子上有吻痕。」
余嫻靜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呢？你沒問她？」
「問了。」
宋中天的聲音帶著一種無奈。
「她說昨晚喝多了，在同學家住。」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
「但她說得坦坦蕩蕩，我還以為我想多了。」
「現在看來……」
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余嫻靜才開口。
「老宋，你說咱們女兒，是不是被人下蠱了？」
宋中天：「你少看點那些亂七八糟的電視劇。」
「那你說，她為什麼突然結婚？」
「一個十年沒見的高中同學，見面第一晚就睡一起，第二天就領證？」
「這不是下蠱是什麼？」
宋中天深吸一口氣。
「你先別急。明天你來江城，先穩住女兒，我去打聽一下這個江澈的背景。」
「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來路。」
「要真是個騙子，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余嫻靜點頭：「我已經訂了明天早上的機票。」
「到了江城，我先去會會這個江澈。」
「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男人，能讓我女兒昏了頭。」
掛了電話，余嫻靜打開手機。
翻出女兒高中畢業典禮那天的照片。
她放大照片，仔細看校門口的人群。
果然，在角落裡，站著一個瘦高的男生。
穿著校服，手裡攥著一張紙。
表情緊張，眼神一直盯著校門的方向。
余嫻靜盯著那張模糊的臉，越看越不順眼。
「就這？」
「就這小子？」
「我女兒等了他十年？」
她關掉照片，打開微信。
給女兒發了條消息。
「明天媽到江城。你那個老公，帶出來見見。」
發完消息，她靠在沙發上。
心裡盤算著，怎麼才能讓女兒清醒過來。
讓她離婚，重新找個門當戶對的。
……
與此同時，宋中天掛了電話，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的夜景，萬家燈火。
他手裡夾著一根煙。
他戒菸十年了，但遇到煩心事，還是習慣叼一根。
「婦產科男醫生。」
「高中同學。」
「見一面就睡了。」
「睡完就領證。」
宋中天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在手指間轉來轉去。
他越想越覺得離譜。
他的女兒，宋清歡。
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小學跳級，中學保送，大學考上京城top2。
年薪百萬，有車有房，長得還跟明星似的。
追她的男人能從京城排到江城。
結果呢？
她一個都沒看上。
回江城參加個同學聚會，就被一個婦產科男醫生拿下了？
「婦產科……」
宋中天又念叨了一遍這三個字。
「天天看女人……」
他突然覺得自己有點理解老伴為什麼那麼激動了。
這事放誰身上，誰都得炸。
他拿起手機，給助理髮了條消息。
「幫我查個人。江城各大醫院婦產科的男醫生。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他們的全部資料。」
發完消息，他把手機扔在床上。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江城的夜晚，車流如織。
他忽然想起女兒小時候。
那時候宋清歡才五六歲，扎著兩個羊角辮。
他問她，歡歡長大了想嫁給什麼樣的人？
小清歡歪著腦袋想了想，說，嫁給像爸爸這樣的人。
宋中天當時笑得合不攏嘴。
現在好了。
女兒長大了，嫁人了。
嫁的卻不是像他這樣的人。
宋中天揉了揉太陽穴。
「婦產科男醫生……」
……
第二天早上七點。
江澈被鬧鐘吵醒。
他翻了個身，摸到手機，按掉鬧鐘。
然後又閉眼躺了五分鐘。
腦子裡的系統面板自動彈了出來。
【叮！】
【恭喜宿主完成首例急救操作。】
【宿主：江澈】
【當前技能：肛腸外科（精通級）、急診醫學：院前急救技能（精通級）】
【系統商城：已解鎖】
【當前經驗值：500點】
【經驗值來源：完成系統任務、救治患者、獲得認可】
江澈盯著那個藍色的面板，眨了眨眼。
昨晚救了那個蘿莉之後，系統就彈出了商城解鎖的提示。
還獎勵了500經驗值。
系統商城？
他伸手在虛空中點了一下【系統商城】四個字。
面板嘩啦一下展開，像是打開了某寶首頁。
商品分類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手術技能】【診斷技能】【藥物配方】【醫療器械】【特殊道具】。
江澈點開【手術技能】。
一排技能卡彈出來。
《腹腔鏡膽囊切除術（精通級）》——3000經驗值。
《甲狀腺全切術（精通級）》——3500經驗值。
《剖宮產術（精通級）》——2000經驗值。
《吻合器痔上黏膜環切術（精通級）》——4000經驗值。
《胰十二指腸切除術（精通級）》——15000經驗值。
江澈看著這些經驗值，喘了一口氣。
他那500經驗值，連最便宜的剖宮產術都買不起。
他退出來，點開【藥物配方】。
《速效止血散配方》——800經驗值。
《祛疤生肌膏配方》——1000經驗值。
《強效麻醉劑配方》——2000經驗值。
《痔瘡特效膏配方》——500經驗值。
江澈徹底震驚了，光是這些藥的名字，就是醫院沒有的，最後他目光停在一個配方上。
痔瘡特效膏。
500經驗值。
正好。
他想了想，宋清歡的痔瘡，單顆，黃豆大小。
等割完痔瘡後抹一抹？
要知道，系統出品，必定精品。
就在江澈研究系統商城的時候，他手機響了。
是江瑤打來的。
「姐？」
「老弟，起了沒？」
江瑤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
「剛醒。」
「我跟你說個好消息。」
江瑤壓低了聲音，像是在搞什麼地下工作。
「劉阿姨那邊回話了。方慧答應幫你美言幾句了。」
江澈騰地坐起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江瑤的聲音里透著得意。
「你姐出馬，什麼時候失手過？」
「不過，劉阿姨說方慧那邊好像出了點事。她女兒昨天住院了，做手術。具體的劉阿姨也沒說清楚。反正方慧答應幫忙了，說會跟李志勇提你的事。」
江澈愣了一下。
方慧的女兒住院了？
「那就好。」
「不過姐，李院長那邊……」
「你放心，方慧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幫你說話。李志勇最聽他老婆的。」
江瑤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但是老弟，方慧也說了，李志勇這個人，你找他辦事得拿出真本事。」
「光靠關係沒用，他得看到你的能力。」
「如果他到時候要考核你，你有把握嗎？」
江澈想了想腦中的系統面板。
肛腸外科（精通級）。
「有把握。」
他說得很篤定。
「那就行。」
江瑤鬆了口氣。
「對了，咱媽昨天又問我你什麼時候回家吃飯。你自己看著辦吧，別讓她老惦記。」
「知道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