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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拖得越久,生育功能越差

2026-10-20 07:25:28 作者: ai小花貓

  江澈立即回覆:「好,沒有問題。」

  他之前就想過,給宋清歡一個完美的婚禮。

  按照現在的情況,要不了多久,自己也能夠賺錢,給得起彩禮,辦好婚禮。

  至於宋清歡給的錢,江澈還是存著。

  以備不時之需。

  ……

  傍晚六點,江城市第一人民醫院旁邊的「時光」咖啡館,二樓靠窗卡座。

  魏琳坐在窗邊,米白色風衣搭在椅背上,黑色高領打底衫把她的肩線勾勒得乾淨利落。

  面前的拿鐵已經涼了,奶泡塌下去一圈。

  她今天特意換了一副耳釘,珍珠的,小小的,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魏主任,來這麼早?」

  江澈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他今天沒穿白大褂,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袋。

  魏琳抬頭,看了江澈。

  「你遲到了四分鐘。」

  「路上遇到個病人家屬,拉著我問了半天。」

  江澈坐下來,把紙袋放在桌上,「給你的。」

  

  「什麼?」

  「看看。」




  「你開的?」

  「對。」

  「阿膠補血,茶飲調經。」

  「你這幾天該來例假了吧,提前喝,能減輕痛經。」

  魏琳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來例假的日子,連她自己都記不太準。

  她看著江澈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心裡翻了一個浪。

  「你怎麼知道?」

  「上次問診的時候,你說了上次例假的時間。」

  「我算了一下,前後誤差不超過兩天。」

  魏琳把阿膠糕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算例假時間,對於一個婦產科的醫生來說,不是難事。

  關鍵是,魏琳的例假並不是那麼確認。

  但是眼前的江澈卻是算的前後誤差不超過兩天?

  要知道,魏琳可是有婦科病啊。

  就算她自己是婦科專家,也算不出。

  「江澈,你這個人,是不是對所有女病人都這麼上心?」

  「只對難治的。」

  「什麼意思?」

  「好治的,用不著我上心。難治的,我必須上心。」

  魏琳沒接話,端起涼掉的拿鐵,喝了一口。

  苦味在舌尖化開,她皺了皺眉。

  「給我看看你的B超結果。」

  魏琳從包里拿出那個牛皮紙信封,推過去。

  江澈拆開,抽出B超報告單。

  他看得很仔細,目光一行一行往下滑。

  看了足足三分鐘。

  然後他放下報告單,靠在椅背上,表情很平靜。

  說白了,江澈完全不用看什麼檢查結果的。

  江澈的系統,就是最好的檢查系統。

  「怎麼樣?」

  魏琳的語氣里有催促,也有緊張。

  「雙側巧克力囊腫,左側五點二厘米,右側三點八厘米。」

  「陷凹封閉,骶韌帶增粗,了宮後壁與腸前壁粘連。」

  江澈複述了一遍關鍵信息,然後抬眼看著她。

  「魏主任,你這個病,已經不是簡單的內異症了。」

  「那是什麼?」

  「深部浸潤型了宮內膜異位症,簡稱DIE。」

  「病灶已經侵犯到腸壁和骶韌帶。」

  江澈用指尖點了點報告單上的一行小字。

  「你看這裡,直腸前壁局限性增厚,最厚處一點二厘米。」


  魏琳的臉色變了一瞬。

  她是婦產科醫生,她當然知道DIE意味著什麼。

  慢性盆腔痛。

  同房痛。

  排便痛。

  經期痛到虛脫。

  還有,不孕。

  「手術難度很大。」魏琳的聲音很平,像在討論別人的病例。

  「的確很大。」

  「你能做嗎?」

  江澈沒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報告單,又看了一遍。

  「魏主任,我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你為什麼不找別人給你看病,給你治療?」

  「你是說省城的專家?」

  「按道理來說,你從省醫院調過來的,那邊有一堆熟人。」

  「隨便找一個,都比我有經驗。」

  魏琳沉默了幾秒。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看著樓下的車流。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為什麼?」

  「因為他們知道了,就會覺得我廢了。」

  魏琳的聲音很輕。

  「一個婦產科醫生,自己得了DIE,還做不了手術。」

  「傳出去,就是個笑話。」

  「誰會笑話你?」

  「所有人。」

  江澈看著她。

  「魏主任,你不是怕別人笑話。」

  「你是怕自己面對。」

  魏琳轉過頭,盯著他。

  「你什麼意思?」

  「醫者不治醫,你手裡給病人做了很多次手術,唯獨你,你卻治不了你的病。」

  「而且你的病,不是一天兩天了。」

  「十八年,你一直拖著,一直吃止痛藥,一直不去查。」

  「你不是不知道可能是什麼病,你是不敢查。」

  「因為一旦查出來,你就得面對一個事實,你可能生不了孩子。」

  「而且你也不能給自己做手術。」

  魏琳的手指攥緊了杯子。

  的確,正是因為這樣,所以魏琳一直不敢去找男朋友。

  她擔心別人會嫌棄她。

  會笑話她。

  「江澈,你……」

  「我說錯了嗎?」

  魏琳咬著下唇,沒有說話。

  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那是她今晚第一次露出脆弱。

  「魏主任,我再說一句你不愛聽的。」

  江澈放下杯子,看著她的眼睛。

  「你現在的情況,拖得越久,生育功能越差。」

  「如果囊腫繼續長大,扭轉了,就是急診手術,到時候切掉一側卵巢,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魏琳的呼吸亂了。

  「所以我建議,儘快手術。」

  「誰做?」魏琳問。

  這個才是最為關鍵的問題。

  作為婦科專家,她自己對婦科的疾病了解很清楚。

  她可以給別人做手術,但是落在自己頭上。

  心裡還是很懸。

  換句話說,她不放心別人給她做手術。

  同時她也希望,江澈能夠幫她做。

  但是一想想,江澈是一個剛剛轉正的醫生。

  怎麼可能會做這個手術。

  就算是她親自給病人這種手術,成功率都不是很高。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幫助做這個手術。」

  江澈並不介意給自己的領導做一次手術。

  「江澈,你知道DIE手術是什麼級別嗎?」


  「知道。四級手術,婦科領域最難的腹腔鏡手術之一。」

  「那你知不知道,整個江南省,能獨立完成DIE病灶切除術的醫生,不超過五個?」

  「當然,你可以回去考慮一下。」

  江澈忽然站起身。

  魏琳留在原地,內心很是糾結。

  真讓江澈給自己做手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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