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是狼,誰是羊啊?
江澈都無語了。
與此同時。
宋清歡坐在家裡餐桌前。
她拿著手機,查了一下資料。
她和江澈在一起這麼久,做了那麼多次,一次都沒中過。
她以前沒想過這個問題。
覺得年輕,覺得時間還長,覺得不急。
可現在,她突然有點慌。
「不會是……我的問題吧?」
她想起自己之前割痔瘡,手術是江澈做的,恢復得很好。
「按道理來說,割痔瘡不會影響懷孕啊。」
她又想起自己每個月來例假,周期很準,量也正常。
「應該沒問題吧?」
她站起來,走到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臉。
紅潤,有光澤,氣血不虛。
「我身體這麼好,怎麼可能有問題?」
她坐下來,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塞進嘴裡。
她滿腦子都是那三個字。
懷了嗎?
「難道是江澈有問題??」
這麼一想的時候。
門開了。
江澈回來了。
他換了鞋,走進客廳,看到宋清歡坐在餐桌前發呆。
「老婆,怎麼了?」
「沒什麼。」
「粥都涼了,你也不熱一下。」
「不想吃。」
江澈坐到她對面,看了她一眼。
「宋清歡,你今天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你平時能吃兩碗粥,今天半碗都沒吃完。」
「我減肥。」
「你減什麼肥?你瘦得跟竹竿似的。」
「你才竹竿。」
江澈沒接話,拿起她的碗,把涼粥倒進鍋里,開火加熱。
江澈轉過身,靠在灶台上。
「宋清歡,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你是不是在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自己懷不上。」
宋清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江澈,你老實告訴我。」
「你說。」
「我是不是有問題?」
江澈笑了一下。
「你有個屁的問題。」
「那你為什麼每次都那麼猛?」
「我猛是因為我身體好。」
「那你身體好,為什麼我還沒懷上?」
江澈沉默了兩秒。
「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我沒算準你的排卵期。」
宋清歡愣了一下。
「你給別人算得那麼准,給自己老婆算不准?」
「那是別人。你是我老婆,我不好意思算。」
「你不好意思?」
「對。我不好意思問你的生理周期。」
宋清歡站起來,走到他面前。
「江澈,你現在問。」
「問什麼?」
「問我,上次例假是什麼時候。」
「宋清歡,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
江澈深吸一口氣。
「你上次例假,是這個月三號。」
「然後呢?」
「今天二十七號。」
「所以你算算。」
江澈腦子轉了一下。
「你的排卵期,是十七號。」
「十七號你在幹嘛?」
江澈想了想。
「十七號那天……我加班。」
「你加班,你加到晚上十一點才回來。」
「回來之後呢?」
「回來之後你倒頭就睡。」
「然後呢?」
「然後第二天早上,你補了一次。」
「那次算不算?」
江澈又想了想。
「理論上……算。」
「但理論上,排卵期前後三天都是黃金窗口。」
「你那天早上補的那次,剛好在窗口邊緣。」
「邊緣也能中?」
「不一定。但有可能。」
宋清歡看著他。
「江澈,你是不是在安慰我?」
「我安慰你幹什麼?」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你沒問。」
「我不問,你就不說?」
「我以為你知道。」
「我以為你知道我知道。」
「宋清歡,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們在說相聲。」
宋清歡被逗笑了。
她伸手,錘了他胸口一拳。
「江澈,你這個大直男。」
「我直男?我要是直男,你能跟我在一起?」
「你什麼意思?」
「我意思是我很懂女人。」
「你懂女人?」
「我懂你。」
江澈低下頭,湊近她耳邊。
「我知道你的排卵期,知道你的周期,知道你的情緒波動。」
「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
「因為什麼?」
「因為我想看你著急。」
宋清歡的臉抽了一下。
「江澈,你今晚睡沙發。」
「我開玩笑的。」
「不好笑。」
「那我現在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
「你下個月,很有可能懷上。」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算過了。」
「你什麼時候算的?」
「剛才。」
「剛才?」
「在車裡,我算了一下。」
「你算了一下?」
「下個月三號到十號,是你的下一個窗口期。」
「那個窗口期,我保證,一次都不加班。」
宋清歡看著他。
「你保證?」
「我保證。」
「你要是再加班呢?」
「我加班我就睡辦公室。」
「你說的。」
「我說的。」
宋清歡笑了。
「行。那我下個月,等你。」
江澈關火,把粥盛出來,端到她面前。
「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說什麼?」
「說下個月的作戰計劃。」
宋清歡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粥。
這次是熱的。
「江澈。」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你是我老婆。」
「還有呢?」
「還有……因為你把痔瘡膏賣得那麼好。」
宋清歡的勺子停了一下。
「江澈,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時候提痔瘡膏?」
「為什麼不能提?」
「因為我們在說懷孕的事。」
「懷孕和痔瘡膏,不衝突。」
「怎麼不衝突?」
「你想想,你懷孕了,肚子大了,壓迫直腸,容易得痔瘡。」
「到時候,我的痔瘡膏,剛好派上用場。」
宋清歡的勺子掉進碗裡,濺了一桌粥。
「江澈,你滾。」
「我滾了誰給你煮粥?」
「我自己煮。」
「你煮的粥,能喝嗎?」
「能。」
「那你上次為什麼讓我煮?」
「因為上次我手疼。」
「你手為什麼疼?」
「因為你前一天晚上折騰我。」
「宋清歡,你這話說得,好像我強迫你似的。」
「你沒強迫我。你只是沒讓我睡覺。」
江澈笑了。
「行。今晚讓你睡。」
「真的?」
「真的。」
「那你睡沙發。」
「為什麼?」
「因為你剛才說,你下個月要保證不加班。但今晚,你得先養精蓄銳。」
「養精蓄銳?」
「宋清歡,你這是在報復我。」
「不是報復,是戰略儲備。」
江澈看著她。
「我睡沙發。」
「嗯。」
「但你得給我加床被子。」
「柜子里有。」
「你給我拿。」
「你自己拿。」
「我累。」
「你累?」
宋清歡站起來,走到柜子前,把被子拿出來,扔在沙發上。
「給你。」
「謝謝老婆。」
「不客氣。明天早上,別吵我。」
「幾點起?」
「九點。」
「行。」
江澈躺在沙發上,蓋著被子,看著天花板。
「宋清歡。」
「嗯。」
「你說,我們要是有了孩子,叫什麼名字?」
宋清歡愣了一下。
「你想叫什麼?」
「男孩叫江中,女孩叫江婉。」
「江中?江中牌草珊瑚含片?」
「不是,江中,江河的江,中國的中。」
「那江婉呢?」
「江婉,江水的江,婉如的婉。」
宋清歡走過來,站在沙發旁邊,低頭看著他。
江澈愣了愣。
然後查看了一下系統。
「系統。」
【叮!宿主,我在。】
「你說,宋清歡為什麼沒懷上?」
【宿主,根據系統掃描,您的精了質量正常,活性正常,數量正常。】
【目前沒有懷孕,是你想要雙胞胎。】
江澈雙眼發光,這系統懂我啊。
的確,江澈現在不想讓宋清歡懷孕,是因為還沒有給一個正式的婚禮。
雖然對江澈來說,沒事。
但是對於宋清歡來說,她是一個女人。
未婚先孕,這種事情,對她的名聲不太好。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江澈在等。
等一個雙胞胎。
一次性搞兩個。
所以,江澈也不是很著急。
「明天我們就先去拍婚紗照吧。」
江澈很認真的說道。
這事情很早之前就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