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味。
舌尖都是甜淡的西瓜味。
海底撈的自助水果是西瓜。
又是西瓜。
喜歡。
姜晚是喜歡的。
霍衍見姜晚沒拒絕，膽子大了些，加深了吻。
掌心輕撫她的頭，將人推靠在椅背上。
霍衍體溫高，呼吸好燙，以至於姜晚的耳朵，臉頰都跟著滾燙起來。
姜晚腦子短路了，忘記呼吸了，快把自己憋死了。
仰起頭想避開，對方的唇又追了上來，輕易就含住了她的唇瓣。
姜晚抬手推了下霍衍，霍衍身形紋絲不動，嘴上更凶了一點。
「唔......」
姜晚想咬他，卻又不敢，只好無謂掙扎。
霍衍沒敢太過分，在姜晚真要生氣的前幾秒，適時停了下來。
姜晚嘴唇腫了，雙頰白裡透紅，像熟透的水蜜桃，眼尾還帶了點水汽，好澀。
皺起眉頭，罵人也毫無殺傷力，細軟的嗓音還顫著，「霍衍，你過分了。」
直呼老闆名諱已經是她最凶的程度了。
霍衍真受不了她這會兒的模樣，小衍更受不了。
但不能再進攻了，不然小兔子要咬人了。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有點喘，聲音也很性感。
「角落有人偷拍，別讓他們拍到你的臉。」
姜晚正打算再凶一點呢，被他這句話澆滅了氣焰。
「誰偷拍我們？」
「不知道，可能是唐寧？又或者是記者。」
霍衍是京市知名企業家，還是公認的京市最有魅力的男人，有記者偷拍也很正常。
姜晚慌了，「那現在怎麼辦？我沒被拍到吧？」
「不確定。」 霍衍準備站直身，不料姜晚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把臉埋在他胸膛，試圖用霍衍高大的身體擋住自己，「別走啊，我被拍到怎麼辦？」
聽說記者的相機配置很高，遠距離也能透過車窗拍出高清照片。
霍衍唇角勾了下，「那......我們再親會兒?」
姜晚：「......」
「把你的西裝脫了。」
「幹嘛？車上太擠了，我施展不開。」 霍衍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現在是她求他，主動權在他手裡。
姜晚：「......」
「你的西裝外套再借我用用。」
「哦，你幫我脫。」
「你自己脫。」
於是霍衍又要站直身子。
姜晚纏緊他，「你幹嘛？」
「不站直怎麼脫？」
姜晚認慫，手摸上他的胸膛，尋找扣子。
因為姜晚看不見，手就摸來摸去，搞的霍衍身心俱躁。
但也不催她，就任由她搗。
終於，姜晚扒下了他的西裝。
她麻溜地把自己蓋住了，然後小手伸出來擺了擺，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霍衍被氣笑了，用完就丟，這是第幾次了。
他俯身給她系好安全帶，關上車門，上了駕駛座。
西裝下姜晚悶悶的聲音傳來，「霍總，您今天是不是在露營基地泡妞了。」
「嗯？」
「你西裝上有她的香水味。」
霍衍想起來了，基地風大，霍瀟拿他的外套穿過。
「哦，很明顯嗎？」 故意不解釋。
「還行吧，不難聞。」
霍衍勾唇，啟動了車子。
路上，姜晚只敢把西裝拉下來一丟丟，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眨呀眨，
「記者總不能一路跟著我們吧？」
「應該不能。」
姜晚放心了，但也不敢把西裝拿下來。
「以前怎麼不見有人跟拍您啊？」
其實京市的媒體沒人敢拍霍衍，因為霍衍追究起來，沒有一家媒體能經得住霍家人的折騰。
所以媒體發的都是霍衍想公開的東西，他的私人行程是不會有人跟的。
「可能最近看我老跟女孩子吃飯，媒體嗅到了風吹草動，想一探你的廬山真面目。」
「那做你的女朋友豈不是很辛苦？」
「其實也不辛苦，做我女朋友我會公開，不偷情，所以隨便拍。」
「也是。」姜晚覺得霍衍的戀愛觀挺正的，不過為什麼依然單身？
好奇問了句，「那霍總談過幾個女朋友？」
霍衍回答的刁鑽，「和你一樣。」
姜晚皺眉，她沒談過啊，但是上次好像吹牛說自己談過，當時她說幾個來著？
忘了......
「哦，那您還挺厲害。」 姜晚記得當時霍衍是這麼回的，原話還給他。
「彼此彼此。」
凌晨車道暢通，感覺還沒多一會兒，就到姜晚小區門口了。
路道的銀杏樹似乎認識這輛常來的布加迪，樹影微微浮動，陰影籠罩酷炫的車身。
「到了。」姜晚說。
「嗯。」
這是姜晚第一次沒有快速解開安全帶，然後官方的說：謝謝老闆，老闆辛苦了，老闆再見。隨後溜之大吉。
她舔了下唇，又想起剛才的吻，雖然是出於緊急情況，但他吻的一點都不敷衍。
甚至還有些放肆。
又野又欲。
和那晚一樣刺激。
還好今天來了例假，就剛才腎上腺素狂飆的程度，姜晚極有可能把持不住，說不定這會兒還在車庫和霍衍車震呢。
天意讓她冷靜下來。
她覺得上天這個安排很好。
可別再招惹霍衍了，招惹不起。
「給你拷貝的課程看了嗎？自己能消化嗎？」霍衍問。
「嗯，多聽幾遍就能了，今天聽了兩節課，關於基層員工如何做向上管理，我很受用，一直以來我都在被動接受裴楠的工作安排，沒有反向要求她對我進行指導和幫助，所以我進步緩慢也是我自身的原因，以後我會更主動，多做溝通。」
「剛入職場，慢慢學，別太急，課程上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
「好。」姜晚解開安全帶，「今晚謝謝霍總，我回家了。」
「嗯，好好休息。」
姜晚把西裝遞給霍衍，下車的時候還把坐墊的紙袋子拿走了。
上面有很淡的血漬。
姜晚關上車門，不像往常一樣扭頭就跑，笑著站在車邊沖霍衍揮揮手，「您路上慢點開。」
還是那麼有禮貌，但不那麼官方了，霍衍滿意了，嘴角揚起弧度，緩緩踩下油門。
黑色超跑慢慢消失在夜色里，姜晚才轉頭回家。
走了幾步，突然皺起了眉頭。
霍總的車從外面看不到裡面啊？ 防窺玻璃也能被人偷拍？
能嗎？
車裡，霍衍舔了下唇，還在回味剛才的西瓜味。
真甜。
今天忘回重要郵件，吃撐了肚子，還熬到了晚上兩點，就為了偷吃一口西瓜。
挺費精力的，不過他喜歡。
誰讓他就好這一口西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