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上午，姜晚穿了身新衣服。
藍灰色雪紡襯衫搭配米色緊身及膝包臀裙。
她前一晚用發膜做了頭髮護理，走路的時候，髮絲飄動，整個人看上去香香的。
坐地鐵的時候有男生要微信，她婉拒了。
Louis在咖啡店看到姜晚，撥下墨鏡端詳。
「有進步啊，姜小兔，這身簡直迷死我了。」
姜晚不知怎了，看到Louis就有點緊張，「Louis早上好。」
「以後多嘗試新風格，每天白襯衫多無聊？」
「嗯，我會多嘗試的。」
「今兒轉正競聘，有信心嗎？」Louis知道姜晚今天這番『盛裝』打扮，一定極其重視這次的轉正了。
「還好。」
Louis點了兩杯咖啡，把其中一杯遞給姜晚，「請你喝，希望這杯咖啡能給你帶來好心情。」
姜晚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甜甜的，好好喝。
看了眼杯子上的貼標，全糖卡布奇諾。
「您還喝全糖的？」
「今天身體不舒服，需要它給我好心情。」
看，天天喝苦咖啡的高冷女神也會喝熱乎乎的甜甜的奶咖。
電梯裡，霍衍見兩個下屬說說笑笑的，「你倆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同美相吸，懂不？」
霍衍不懂，他只聽過異性相吸，同美相妒。
「霍總早。」姜晚禮禮貌貌，聲音小小的。
霍衍頷首，「早。」
「姜小兔，要是轉正成功，記得回請我咖啡哦。」
「當然。」
霍衍，「見者有份。」
姜晚：「.......」
「好，到時候請霍總還有Louis喝咖啡。」
實習生轉正述職這天，霍氏集團一切並無不同，大家依然各忙各的。
在京市，每天入職的人何其多，離職的人也不少，這個齒輪舊了，馬上就會換上更新的齒輪。
只有實習生極其重視這一天，尤其像姜晚這樣毫無背景的實習生，今天可能就是人生的轉折點。
裴楠上午給大家安排了工作。
這幾天C組拿到了兩個項目，一個是老式糕點品牌的新品籌備，合作款三百萬，還有一個是珠寶拍賣行的項目，合作款兩百萬。
想必是裴楠最近辛苦奔波得來的，雖然項目不大，但對C組來說已經不錯了。
林筱然和姜晚忙碌了起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兩人還在聊老式糕點的事，因為閒了太久，這會兒特別有幹勁。
「老式糕點年輕人都不愛吃，老顧客都是些中老年人，那我們新品是不是得搞點傳統的東西。」
「中老年人不喜新事物，既然是老顧客，肯定就好原來那一口，品牌方的訴求是增量，增量就需要拉新，那就得搞些年輕人愛吃的。」
「我們現在都不愛吃糕點了。」
姜晚，「我們杭城的綠豆糕也不行了，不過現在流行黃油年糕，肉鬆小貝，其實都是老式糕點的演化。前陣子龍井酥多火，其實和綠茶餅差不多，現在要做概念升級，年輕人都喜歡新鮮。」
「姜晚，你真的好厲害，等你轉正應該馬上就能獨立接項目了，到時候我就跟著你吃香喝辣的。」
「但願吧。」
「你中秋要回杭城？」
「不回，你呢？」
「我也不回，九月底不是競標會嗎？結束後就國慶長假了，到時候我再回。」
今年中秋在國慶前一周，所以這周五連著周末放三天假。
「那中秋去我家吃飯嗎？我閨蜜也是杭城人，你們可以認識下。」
「好呀好呀~」
吃完飯，姜晚回到工位過了一遍述職稿，收到了霍衍的微信。
【競聘加油，姜小兔。】
姜晚笑了。
怎麼還學Louis。
幼稚。
【謝謝您，狼總。】
三樓餐廳，霍衍盯著狼總兩個字，笑了。
Kenny正在他對面說話，「顧凜那基地你救活了也是白費，他那傻憨憨能做生意嘛？要我說，涼了拉到了。」
「餵？你聽到我說話了嗎？你傻笑什麼呢？」
霍衍收起手機，聳聳肩，「他想幹嘛就幹嘛，你這個前任管挺寬。」
Kenny撇了下嘴 ，「你就是想掙顧凜的錢。」
「你能傷他的心，我不能掙他的錢？」
Kenny：「......」
下午一點輪到項目組實習生競聘述職。
會議室，Kenny，陳偉，雷兆海，羅敏，裴楠都在。
他們每人手裡都有一張打分表。
每位直屬領導打分的權重最高，擁有決定權。
Kenny做公正性的把關。
Kenny嘴裡嚼著藍莓味的口香糖，聽著一位位實習生的述職，各個都優秀，尤其是B組。
雷兆海最終選了為A組帶來最多業績的方華，B組是美感最好的柯穎，最後才輪到C組述職。
先來的是唐寧。
今天她倒是低調許多，一身黑色職業小套裝，頭髮盤起，述職報告寫的不錯，匯報也順暢。和以前判若兩人。
潘佳佳的表現是大家沒有想到的，她一直以來沒什麼存在感，但也沒出過差錯。報告上添了幾個不錯的貢獻。
但要說PPT的美觀性和條理性，姜晚的一定是最優秀的，甚至比其他小組的還好，口齒清晰，言簡意賅。
三個月的工作經歷，最後匯為一個十分鐘的述職，幾十個加班的夜晚，最終一句話帶過。
這就是職場。
項目組的所有述職是下午三點結束的，接下來就是等待結果。
林筱然比姜晚還急，微信上問姜晚，「怎麼還沒公布結果？」
「應該要等所有部門的匯報全部結束，統一公開。」
姜晚繼續研究老式糕點，早上那杯卡布奇諾早喝完了。
她去茶水間接了杯水，看到又在偷懶的唐寧和潘佳佳，繞著她們走。
回到工位上，公司郵件下發了。
姜晚還沒來得及看，林筱然就罵出了聲。
「操！怎麼會是潘佳佳！」
姜晚心驚了下，趕忙點開郵件，找到項目組轉正名單。
A組方華，B組柯穎，C組潘佳佳。
不一會兒，潘佳佳在小組群艾特大家。
「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呀，海底撈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