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1章 抵不住她明撩勾引11

第11章 抵不住她明撩勾引11

2026-10-17 05:52:27 作者: 我從不吃香菜

  江淮止拿著手機,低頭看著屏幕上剛剛結束的通話記錄。

  通話時長:4分23秒。

  「家主。」

  徐牧之走上前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深藍色的文件夾。

  他推了推眼鏡,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和高效,雖然內心還在餘震中。

  「昨晚酒桌上的情況,我已經查清了。」

  江淮止轉過身來。

  那個方才在電話里語氣溫柔得讓人頭皮發麻的男人消失了。

  他的目光冷了下來,像兩塊沉在深水裡的黑曜石。

  「說。」

  徐牧之打開文件夾,簡潔而清晰地匯報。

  「昨晚酒宴上的飯菜和酒水,由臨江一號酒店前廳部負責協調安排,直接經手人是酒店的一名實習生,名叫蘇映晚。」

  「蘇映晚?」江淮止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

  「是,她今年二十一歲,淮城大學旅遊管理專業大四學生,今年五月底入職臨江一號實習,表現中規中矩,沒有特別突出的地方。」

  

  徐牧之翻了一頁。

  「但她和許女士的關係不正常。」

  「繼續。」

  「最近半個月內,許女士和蘇映晚至少有過三次單獨接觸,時間分別是七月十二日、七月十九日、和七月二十五日,地點分別在酒店附近的茗雅茶餐廳、萬象城B2停車場、以及酒店二樓的一間休息室,每次接觸不超過二十分鐘。」

  「此外,蘇映晚的銀行帳戶在這三天分別收到了三筆轉帳,每筆一萬,共計三萬,上個月還有一筆,轉出帳戶都是許女士名下的一張個人儲蓄卡。」

  江淮止的表情沒有變化。

  他的手指輕輕地叩在窗框上,節奏很慢,像是在計算什麼。

  「還有。」徐牧之的聲音微微壓低了一些,「昨晚的酒水安排中,有一瓶紅酒在上桌前被蘇映晚取出了。」

  「她把紅酒帶去了二樓一間休息室,停留了大約三分鐘。」

  「監控顯示,在蘇映晚進入那間休息室之前的一分鐘,許女士先一步進入了同一間休息室,後蘇映晚出來前的一分鐘,許女士先出來了。」

  「紅酒隨後被送上了酒桌。」

  徐牧之合上文件夾,等待指示。

  江淮止的眉梢微微蹙了一下。

  果然是許嵐。

  在江家,有動機對他下手的人不多,但許嵐絕對排在第一位。

  那個女人表面上溫柔賢淑,在老宅里扮演了多年『可憐後媽』的角色,實際上心思比蛇蠍還毒。

  她的目的從來只有一個,把自己的兒子江嶼城扶上江家的掌權人之位。

  而他是唯一的障礙。

  如果白汁汁沒有出現在那間房間裡……

  如果真的是那個蘇映晚走進了總統套房……

  如果許嵐帶著記者衝進來的時候,拍到的是他和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衣衫不整地被堵在床上……

  明天的頭條會是什麼?

  江氏的股價會怎樣?

  董事會那些本就對他虎視眈眈的老狐狸們會怎麼做?

  江淮止閉了一下眼。

  白汁汁知道這些,她比他先知道。

  所以她攔下了蘇映晚,自己走進房間?

  江淮止薄唇微抿。

  但現在都不重要了。

  不管白汁汁是如何知道的,她攔下蘇映晚、替換進房間、在許嵐面前滴水不漏地演了一出完美的反擊。

  她不僅保住了他的聲譽。

  她還當著記者的面,把白家和江家聯姻的事情半公開了,讓許嵐的『抓姦』劇本瞬間失去了所有殺傷力。

  「合規取證,保留好證據。」江淮止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淡和簡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面上滑出來的。

  「是。」

  「至於那個實習生……」

  江淮止頓了一下。

  「走酒店的合規流程開除掉。」

  「明白。」徐牧之應聲,轉身要走。

  「下午一點的遠程會議推到三點。」

  「……」

  徐牧之推了推眼鏡,表情沒有變化,但內心已經翻湧了第無數次。

  「是,具體原因?」

  江淮止背對著他,看著窗外的淮城天際線。

  「就說我有約會。」

  「……是。」

  徐牧之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江淮止。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家主今天對白小姐的態度像是換了一個人?

  而且……為什麼家主鎖骨上會有牙印?

  雖然他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一秒鐘但那個牙印……

  徐牧之加快了腳步。

  他覺得自己今天可能需要加一份下午茶。

  不,得兩份。

  十二點左右。

  白汁汁站在自家別墅三樓的衣帽間裡,面前是一整面牆的衣櫃,按季節和場合分門別類地掛著各種衣物。

  不過約會嘛,得有點殺傷力。

  白汁汁在衣櫃前來回踱了兩圈,最終伸手抽出了一件紅色吊帶上衣。

  不是那種大面積鋪滿的正紅,而是微微偏橘調的番茄紅。

  吊帶上衣款式是不規則的設計,衣擺斜斜地裁到腰際,微微收束,正好勾勒出腰部纖細的線條,下擺在左側略長、右側略短,走動的時候會露出一截腰側若隱若現的皮膚。

  下半身搭了一條淺色的牛仔短褲,水洗做舊的淺藍色布料,褲腳微微毛邊,露出一雙筆直勻稱的長腿。

  腳踩一雙白色的厚底涼鞋,腳踝處綴著一根極細的銀色鏈子,走起路來會發出細碎的、幾乎聽不見的清脆聲響。

  白汁汁對著全身鏡轉了一圈,滿意地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點了點頭。

  長發沒有紮起來,自然垂落在肩頭和背後,發尾微微帶著一點昨晚睡過後遺留的弧度,蓬鬆而慵懶。

  妝化得很淡,眉毛修得乾淨利落,眼尾拉了一條極細的上揚線條,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只塗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唇釉,和上衣的紅色遙相呼應,不濃烈但很奪目。

  白汁汁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快一點了。

  得出門了。

  她拎起車鑰匙,下樓穿過庭院,直奔車庫,坐進了保時捷的駕駛座。

  引擎嗡地一聲啟動,白汁汁單手打方向盤,倒車出庫,一踩油門,保時捷順著雲棲苑的林蔭道滑了出去。

  七月的淮城,陽光明晃晃地烤著柏油路面,空氣里瀰漫著熱浪蒸騰出的焦灼氣息。

  但保時捷車內的空調打得很足,涼意裹著真皮座椅上淡淡的皮革氣味,讓人舒適得想打個哈欠。

  白汁汁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隨意地搭在車窗邊沿上,墨鏡推到了頭頂當發箍,杏眼裡映著前方流動的城市景觀。

  她開得不快不慢,在車流里穿行得遊刃有餘。

  十二點五十八分,保時捷拐進了天璣金融中心的主幹道。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