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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抵不住她明撩勾引28

2026-10-17 05:53:28 作者: 我從不吃香菜

  傍晚的光線從客廳的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江淮止的側臉上勾勒出了一道金邊,那雙剛剛還冷到骨子裡的漆黑瞳仁,像是被什麼東西融化了一個角,露出了底下一層很深很深的、溫柔的暗涌。

  白汁汁的心跳忽然快了一拍,站起身來,鬆開了江淮止的手,「走吧,先去陪爺爺下盤棋。」

  她嘴裡說著,朝客廳門口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一眼還坐在沙發上沒動的江淮止。

  江淮止坐在那裡,目光直直地看著她,想說什麼但不知道怎麼開口的樣子。

  白汁汁朝他伸出了手,掌心朝上:「牽手,走。」

  客廳的落地窗外,夕陽終於從天際線上沉下去了,天邊燃起了一片濃烈的橘紅色晚霞,霞光從窗戶里透進來,把白汁汁站在門口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一直延伸到江淮止的腳邊。

  江淮止恍惚間已經起身走到了白汁汁面前,把手放進了她的手心裡。

  白汁汁的手指合攏,握緊,拉著江淮止,走出了客廳,穿過迴廊,朝竹院的方向走去。

  傍晚的瀚庭很安靜,迴廊兩旁的燈籠還沒有亮起來,光線是天邊那片晚霞透過樹叢投下來的碎暗金色。

  走到迴廊拐角處的時候,白汁汁忽然停了一下。

  「江淮止,你今天晚上的行李怎麼辦?"

  江淮止愣了一下。

  白汁汁側過頭看著他,眼底有笑意,「說好了搬過來跟我住的,你不會忘了吧?」

  江淮止的耳尖又紅了。

  他低聲道:「沒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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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

  白汁汁滿意地點了點頭,拉著他繼續往前走,走了兩步之後,又開口道:「放心,我家的床比你家的軟。」

  江淮止的腳步微微一頓。

  「枕頭也很舒服。」

  他的喉結動了動。

  「被套是新換的,而且……」

  白汁汁故意頓了頓,回頭看著江淮止的眼睛,「我睡覺的時候喜歡抱著東西。」

  她笑著。

  那個笑容在傍晚的碎金色光影里,明艷得像是一朵猝不及防綻開的花。

  江淮止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白汁汁沒有掙開,反而回握了一下。

  兩個人就這樣牽著手,在瀚庭的迴廊里慢慢地走著,走向竹院。

  晚霞的光一點一點暗下去了,燈籠開始亮了,暖黃色的光一盞一盞地亮起來,把整條迴廊照得溫暖而柔和。

  晚風穿過竹林,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著什麼,只有風才聽得懂的秘密。

  當天晚上。

  瀚庭,東院附樓。

  許嵐把自己關在臥室里,已經摔了三隻杯子了。

  地上全是碎瓷片和灑出來的茶水。

  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臉,妝已經花得不成樣子了,眼線糊到了顴骨上,口紅蹭到了下巴邊。

  許嵐的手指攥成了拳頭。

  她今天不僅沒有拿捏住白汁汁,反而被白汁汁當面打了臉,還被老爺子不痛不癢但字字誅心地警告了一番。

  許嵐的指甲陷進了掌心裡。

  手機亮了。

  一條微信消息。

  江鶴白髮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許嵐盯著那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

  然後,她打了四個字:【出了意外。】

  消息發出去之後,對面沒有立刻回復。

  過了一分多鐘後,一條語音消息發了過來。

  許嵐點開,江鶴白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冷冷的,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我說過,這事要是失敗了,你沒有好日子過,我給你的機會夠多了。」

  語音到這裡就結束了。

  許嵐把手機扔到了梳妝檯上,指甲在檯面上劃出了一道刺耳的聲音。

  她盯著鏡子裡自己狼狽的臉,「白汁汁!!!」


  這個女人太壞她事了,白汁汁不除掉,她在江家就永遠翻不了身。

  晚飯過後,瀚庭竹院。

  棋局已經下到了尾聲。

  白汁汁的黑子被江老爺子的白子圍了大半,但在右下角的一塊區域裡,白汁汁布下了一手妙棋,硬生生地在老爺子的包圍圈裡做出了一隻活棋。

  江衍看著那步棋,枯瘦的手指捻著蜜蠟珠子,渾濁的老眼裡有一絲讚許。

  「丫頭,你的棋力進步了。」

  白汁汁嘿嘿一笑,「那江爺爺手下留情唄。」

  「不能撒嬌。」

  江淮止坐在涼亭的另一側,手裡端著一杯已經喝了半杯的普洱茶,目光沒有看棋盤,直勾勾的看著白汁汁的側臉。

  傍晚的竹院裡,燈籠已經亮了,暖黃色的光灑在白汁汁的側臉上,她微微低著頭看棋盤的樣子,睫毛的影子投在顴骨上,嘴唇微微抿著,鼻尖在燈光下顯得更加翹。

  很好看。

  江淮止的手指在茶杯上輕輕叩了一下,忽然想到了辦公桌上那個空位。

  也許,他現在就可以拍一張,放在辦公桌上。

  每天看……

  江淮止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經涼透了的普洱茶,試圖用苦澀的茶味壓下去心裡那個越來越不受控制的、甜得發膩的念頭。

  但沒用。

  江淮止放下了茶杯,目光還停在白汁汁的側臉上。

  白汁汁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偏過頭來,杏眼對上了他的目光,「看什麼呢?」

  江淮止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掏出了手機,「……看你們下棋。」

  棋盤在她面前,而他看的明明是她的臉。

  白汁汁沒拆穿,收回目光,繼續和江爺爺下棋。

  涼亭外面的竹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淺水池裡的錦鯉偶爾躍出水面,濺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翌日,淮城的天氣依然悶熱,但傍晚時分起了一點風,從西湖的方向吹過來,帶著水汽和桂花的甜香,把持續了一整天的暑氣削薄了幾分。

  雲棲苑,白汁汁家門前的私家車道上,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江淮止從后座下了車。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的西裝三件套,領帶已經解開了,松松垮垮地搭在襯衫領口上。

  徐牧之從駕駛座繞到後備箱,取出了一個深灰色的行李箱,江淮止的私人物品一向精簡,沒太多東西。

  「家主,行李都在這裡了,公寓那邊,我會安排人定期過去打掃。」

  徐牧之把行李箱放到江淮止腳邊,推了推眼鏡,欲言又止了兩秒,最終還是沒忍住,用一種極其克制的語氣補了一句:「家主,祝您……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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