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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抵不住她明撩勾引39

2026-10-17 05:54:00 作者: 我從不吃香菜

  許嵐下意識地往牆邊靠了靠,身體貼著圍牆的陰影處,目光死死地盯著那輛車。

  路虎的後門打開了。

  一雙纖細的腿先伸了出來,穿著一雙白色的細帶涼鞋,腳踝很細,小腿很白。

  然後是整個人,蘇映晚從后座鑽了出來。

  她今天穿著一條碎花連衣裙,頭髮散著,妝化得很是精緻了,唇色是正紅色,顯得整張臉明艷了好幾度。

  蘇映晚下車之後,轉過身,伸手,主動摟上了從車另一側走過來的男人的手臂。

  江鶴白,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亞麻襯衫,領口敞開了兩顆扣子,露出胸前的一條金鍊子。

  他的身材保持得不錯,臉上卻有一種中年男人特有的、被酒精和欲望醃漬過的鬆弛感,眼角的細紋在他笑的時候擠在一起。

  此刻,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摟著他手臂的蘇映晚。

  那個眼神,許嵐看得清清楚楚。

  赤裸裸的、毫不加掩飾的貪婪和欲望,像是一條盤在樹枝上的蛇,吐著信子,盯著一塊快要到嘴的鮮肉。

  許嵐的瞳孔驟縮。

  血液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冰水,從頭頂冷到了腳底,然後又被一把火從腳底燒回了頭頂。

  她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手包的帶子在她攥緊的手指里被擰成了一股繩。

  蘇映晚連她的男人都敢碰?

  許嵐從牆角的陰影里走了出來。

  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一步一步,像是敲在棺材板上的釘子。

  她直直地走到了江鶴白和蘇映晚面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江鶴白看到許嵐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從曖昧變成了不耐,眉心擰了一下,嫌棄的神色毫不遮掩。

  「滾開。」

  兩個字,冷冰冰的,像是在驅趕一條擋路的野狗。

  蘇映晚掛在江鶴白手臂上的手沒有鬆開,反而往他身上靠得更近了,目光落在許嵐的臉上,得意、挑釁、居高臨下,帶著一種『我贏了』的傲慢。

  像是在說:你看到了吧?你的男人,現在是我的。

  許嵐的血涌到了太陽穴。

  她抬起手,手掌揚得高高的,指尖帶著風,直奔蘇映晚的左臉。

  『啪』的一聲沒有響起來,許嵐的手腕被人攥住了。

  江鶴白的手鉗住了她的手腕,力氣大到許嵐的手腕骨傳來一陣生疼。

  下一秒,許嵐整個人被推了出去。

  她腳下的高跟鞋在光滑的石板地上一打滑,身體失去了平衡,一個趔趄,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手掌著地的那一瞬間,石板路面上的小石子磨破了她的掌心,刺痛像是有人拿針在扎,滲出了幾顆細小的血珠。

  許嵐跌坐在地上,頭髮散了幾縷,精心畫好的妝在剛才揚手的瞬間被汗水洇開了一點,眼線往下暈了,狼狽極了。

  蘇映晚看著倒在地上的許嵐,嘲諷的笑了笑。

  她往江鶴白身上又靠了靠,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聲音嬌滴滴的,像是在撒嬌。

  「親愛的……這位是誰呀?」她的語氣天真得像是在問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眼角卻帶著鋒利的笑意,「不會是夫人吧?難怪對我敵意這麼大。」

  江鶴白的手掌貼著蘇映晚的後腰,拇指不安分地在她的腰窩處按了按,姿態親昵而占有。

  他偏過頭,嘴唇湊近蘇映晚的耳朵,聲音壓低了,但刻意讓許嵐能聽見。

  「寶貝,她怎麼可能是我的夫人。」他的語氣裡帶著嫌棄和不屑,像是在說一個天大的笑話,「你知道的,我是單身,只有寶貝你一個人。」

  許嵐聽著,身體在發抖。

  她撐著地面,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手掌的血蹭在了黑色連衣裙的裙擺上。

  她抬起手指,指著江鶴白,指尖在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字一個字地,像是在咬碎。

  「你這是準備過河拆橋了?」

  許嵐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眼底燃燒著一種被背叛之後的瘋狂和絕望。

  「信不信我跟你魚死網破!!!」


  江鶴白的眼神變了。

  剛才的嫌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到骨子裡的輕蔑,像是在看一隻不自量力的螻蟻。

  他鬆開了蘇映晚的腰,往前邁了一步,微微低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許嵐。

  「你如果還想過這衣食無憂的好日子,」江鶴白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就安分點。」

  他頓了一下,眼皮微抬,視線落在許嵐被石子磨破的手掌上,嘴角勾了一下。

  「不然……都得死。」

  江鶴白沒有再理會許嵐,往後退了一步,沖身後站著的兩個穿黑色T恤的保鏢抬了一下下巴。

  兩個保鏢無聲地上前,擋在了許嵐面前,像兩堵移動的牆。

  江鶴白摟著蘇映晚的腰,轉身往南院的側門方向走去。

  蘇映晚跟著他走了兩步,在轉彎的時候,忽然回過了頭。

  她越過保鏢的肩膀,看了許嵐一眼。

  那一眼除了不屑,還有憐憫。

  許嵐的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的傷口裡,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滴在了石板路上。

  這一切,瀚庭主樓二層南側的那扇窗戶後面,看得一清二楚。

  周管家站在窗簾後面,手裡端著一副迷彩色的微型望遠鏡,鏡頭對準了南院後門的方向。

  周管家把望遠鏡收好,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他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家主,」周管家的聲音平穩,「許嵐和江鶴白內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江淮止的聲音傳了過來,淡淡的,聽不出情緒:「內容。」

  「江鶴白身邊帶了一個年輕女人,許嵐撞見了,想動手打那女人,被江鶴白推倒了。」周管家言簡意賅,「許嵐威脅要魚死網破,江鶴白的原話是『你如果還想過這衣食無憂的好日子,就安分點,不然都得死。』」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江鶴白身邊那個女人,什麼來頭?」

  「還在確認。」周管家推了推窗簾看了一眼,南院後門的方向已經空了,「但從外貌年紀來看,不超過二十五歲,穿著打扮不算奢華但是在刻意打扮,可能是近期才到他身邊的。」

  「繼續盯著,有什麼情況先告訴徐牧之。」

  「是。」

  電話掛斷。

  周管家把手機揣回了口袋,又端起望遠鏡掃了一圈南院的方向,確認沒有遺漏之後,放下望遠鏡,轉身走出了房間。

  而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瀚庭竹院裡,還有一個人,把這場鬧劇看了個八九不離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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