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想狠狠欺負妱妱。」
「可以嗎？」
謝懷瑾俯身凝著她，墨色的眸子翻湧著化不開的貪戀與灼熱。
虞妱一隻當他是要討下午那一巴掌的債，慌忙就搖了搖頭，眼尾還紅著，語氣裡帶著點急：「你不能扇我的臉！！」
她心裡嘀嘀咕咕 —— 他的手掌那麼寬，手指又長，力道又沉，真落下來，自己半邊臉怕是都要腫起來。
這個壞男人，白天還笑著說就喜歡自己扇他，轉頭夜裡就來算帳，真是小氣極了。
「我的臉我最寶貝了！」 她抬手虛虛捂住自己的臉頰，瞪著他，聲音軟乎乎的沒半點威懾力。
「你要扇，扇別的地方去。」
謝懷瑾先是一愣，隨即低低笑出聲來，胸腔震得發悶，眼裡的灼熱都摻了笑意。
他低頭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鼻尖，氣息溫熱掃過她的唇：「原來妱妱是這麼想我的？」
「那這麼說，別的欺負，就都可以，是嗎？」
他指尖勾了勾她散在頰邊的髮絲，尾音拖得慢悠悠的，帶著點不懷好意的曖昧。
虞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鬧了烏龍，臉頰 「唰」 地燒得更燙。
她咬著唇，眼神飄到他衣襟的暗紋上，半天沒說出話，最後只輕輕地 「嗯」 了一聲。
那聲音輕得幾乎要散在風裡，卻像一簇火星落進了謝懷瑾心裡。
他低頭便噙住了她的唇。
起初只是輕輕碾磨，像在品嘗什麼珍饈。
待她唇瓣軟下來，才微微撬開齒關。
舌尖探進去，勾著她軟嫩的舌尖慢慢纏攪。
溫熱的氣息盡數渡進她喉間，攪得她呼吸全亂了章法。
只能張著唇任他深吻索取，指尖死死攥著他肩頭的衣料。
一吻稍深，他微微退開些，拇指蹭過她紅腫的唇角，啞著嗓子笑：「妱妱，怎麼喘成這樣？」
「嗯？」
「要換氣。」
虞妱睜著水汽蒙蒙的眼，臉頰紅得像浸透了胭脂，又羞又氣。
趁他不備，她猛地湊上去，張嘴輕輕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力道不重，只留下一點淺淺的牙印，像只炸毛的小貓在報復。
謝懷瑾非但不惱，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濃，低嘆一聲 「真是小妖精」，便又俯身吻下來。
這一次不再只停留在唇畔。
他的唇順著下頜線慢慢往下挪，落在頸側細嫩的肌膚上。
舌尖先輕輕舔過，隨即齒尖微微用力，吮出一片深紅的濕痕。
虞妱渾身輕輕一顫，脖子下意識往旁躲，卻被他掌心扣著後頸輕輕按了回來。
「昭昭別躲我。」他聲音壓得很低。
謝懷瑾俯身的動作忽然停住，沒有再近。
「昭昭不願意嗎？」
"我沒有……" 她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慌慌地搖了搖頭，眼始終不敢抬，"我、我不是不願意……"
"那是怎麼了？"
"不是……" 她臉燒得厲害，攥著他衣襟的手收緊又鬆開。
"我就是…… 羞。"
謝懷瑾喉結輕輕一滾，低低笑了，指腹蹭過她耳後，故意慢聲逗她："今天下午，不是才經歷過？"
虞妱一噎，臉騰地燒得更紅，抬手在他肩上輕輕捶了一下，又羞又窘："你、你還說！"
"那怎麼還害羞？"
"那是在別處……" 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理不直，氣卻壯，"如今這裡，是我的家"
"嗯？"
"就是會害羞呀。" 她把臉往他衣襟里一埋，耳根通紅，氣音又軟又委屈，"我就是會害羞嘛，你管我。"
謝懷瑾低低笑出聲，掌心虛虛護著她後頸，沒再逗，只低聲哄："好，不管。"
"昭昭，看著我，好不好？"
她緩緩抬眼，睫毛濕漉漉地顫著，撞進他眼底，又慌忙要躲。
"害羞就閉眼。" 他俯下身，呼吸拂過她唇角。
"乖。」
「我輕點。"
他那隻扣著她後頸的手緩緩鬆開，順著她的肩滑下去，指腹隔著薄薄的中衣，停在她腰間的系帶上。
"妱妱。" 他聲音啞得厲害，"我解了？"
虞妱把臉埋在他肩頭，呼吸輕得像貓，半天，才幾不可聞地 "嗯" 了一聲。
指尖勾著她寢衣的系帶，輕輕一扯，綢料便鬆開來。
他指尖順著領口往下探，一層一層撥開。
外衫、中衣、裡衣，一件件順著肩頭滑落，墜在床沿下的青磚地上，發出極輕的窸窣聲。
虞妱本能地抬手想抱住胸口，手腕卻被他輕輕攥住。
"別躲。" 他聲音發緊，"讓我看看。"
"你、你別看……" 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偏到一邊，眼睫死死垂著，連耳根都紅透了。
他沒應，只將那最後一層薄薄的肚兜帶子輕輕一挑。
暖黃的光便鋪下來，漫過她露出來的整片肌膚。
瑩白細膩，肩頸處還帶著方才被他吻出的薄紅，往下是一片起伏的弧度，鼓鼓潤潤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發顫。
謝懷瑾呼吸一滯。
他忽然想起前日小廚房端到桌上來的兩個奶白饅頭。
盛在素白瓷盤裡，兩個並著，又大又圓。
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虞妱整個人縮成一小團，露在外頭的肌膚泛起一層細細的戰慄，聲音裡帶著哭腔："謝懷瑾，你別這麼看我……"
"忍不住。"
"有什麼好看的……"
"哪兒都好看。" 他俯下身，眼底燒得發紅。
"我的妱妱，怎麼生得這樣好。"
"我要是做得重了，" 他抵著她的唇，氣息滾燙，一個字一個字地啞聲說，"你就說，嗯？"
虞妱眼睫濕漉漉地望著他，半晌，紅著臉點了點頭。
他掌心微微一頓，到底還是往下。
觸感溫軟，像揉著一團剛出鍋的雲絮。
那軟順著掌心，一陣陣發燙。
謝懷瑾喉結沉沉一滾，低下頭去。
他的影子壓得燭光輕輕一晃，一縷淡極的幽香先漫了上來。
細細品嘗。
好甜。
全部都嘗進心裡去。
他哪裡還捨得鬆口。
虞妱整個人像被燙著似的。
猛地一顫。
"別……" 她聲音抖得不成調，伸手去推他的肩，"謝懷瑾，你、你起來……"
他含糊的地應了一聲。
卻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
"啊……" 她眼尾霎時紅透，眼淚都被逼了出來，另一隻手慌亂地抵著他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