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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包個鴨子

2026-10-27 12:28:10 作者: 借山而居

  車廂里只開著一盞昏暗的頂燈,男人的胸膛壓下來,帶著菸草和木質香水的味道。

  鄭春天半睜著眼睛,視線晃晃悠悠落在他臉上。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摸了一把男人的臉頰,又順著脖頸摸到襯衫領口,手指軟綿綿使不上勁。

  「你,你是鴨子嗎?」

  盧笙按在靠背上的手臂頓了一下,額角的青筋狠狠跳動,整張臉黑成了鍋底。

  「鄭春天,你特麼才是鴨子!」

  鄭春天被他吼得縮了一下脖子,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看起來委屈巴巴,嘴裡卻嘟嘟囔囔念叨。

  「凶什麼嘛,我又沒有看不起你。」

  她兩隻手胡亂在牛仔褲口袋裡摸索,掏了半天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零錢,還有一張交通卡。

  「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鴨子就鴨子吧,起碼你這是靠自己努力賺錢,不丟人。」

  盧笙被氣笑了,咬著後槽牙盯著她手裡的兩張十塊錢。

  「你拿著二十塊錢,打算讓我靠自己努力賺你這點窩囊費?」

  鄭春天把零錢往他手裡塞,整個人往他懷裡湊了湊,語氣格外真誠。

  「你一晚上多少錢啊?」

  「貴不貴?」

  「我身上現金不多,但我手機里有錢。」

  盧笙反手抓住她亂動的手腕,扯著嘴角冷笑。

  「鄭春天,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盧笙。」

  鄭春天被他捏得手腕發酸,呆呆仰著頭,盯了他好幾秒,腦子好像終於轉過彎來。

  「盧笙?副總?」

  

  「認出來了?」

  鄭春天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副特別同情的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是,盧總你咋改行當鴨子了?」

  「集團倒閉了嗎?」

  「你也這麼缺錢啊?」

  盧笙胸口一陣氣血翻湧,抬手掐住她的臉頰,把那張圓臉捏得嘟起來。

  「小爺缺錢?」

  「小爺我名下的車庫能買下你整條命,你腦子被酒泡爛了吧?」

  鄭春天口齒不清哼唧。

  「疼,你放手,疼死了。」

  盧笙鬆開手,撐起身子就要退出去。

  「懶得跟你這個醉鬼廢話,老老實實坐著,我送你回裴序那裡。」

  一聽到裴序這兩個字,鄭春天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樣,尖叫著撲上去,死死抱住盧笙的腰不撒手。

  「我不去!我不回去!」

  她力氣大得出奇,臉死死貼在盧笙的胸口上,眼淚鼻涕全蹭在他昂貴的高定襯衫上。

  「我不要去裴序那兒,我死也不去!」

  盧笙被她撞得退回車座里,低頭看著懷裡發抖的女人,語氣惡劣。

  「鬆手,你衣服蹭我一身髒水。」

  「我不松。」

  「你送我回他那裡,我就從車上跳下去摔死給你看。」

  鄭春天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紅著眼睛盯著他,雙手抓緊了他的皮帶扣。

  「盧總,我包你吧,你今晚陪我。」

  「你到底多少錢一晚啊?」

  盧笙聽著這荒唐透頂的話,靠在真皮座椅上,笑得胸腔一陣陣發顫。

  「包我?」

  「鄭春天,怕是把你賣了,你連我一根手指頭都包不起。」

  鄭春天愣愣眨巴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你這麼貴嗎?」

  「那我真沒那麼多錢,大家都是一個公司的同事,能打個折嗎?」

  車窗外的路燈光線斜斜照進來,落在女人被淚水浸濕的臉頰上。

  她眼底全是茫然無助,鼻頭哭得通紅,平日裡在公司唯唯諾諾縮在角落的模樣蕩然無存。

  盧笙骨子裡的惡劣勁兒被勾了上來,他慢悠悠抬起手,食指挑起鄭春天的下巴,眼神帶著挑逗。


  「打折啊?行啊,看在同事份上,給你打個折,嗯?」

  鄭春天眼睛亮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真的嗎?盧總,你真是個好人。」

  她掙扎著從兜里掏出手機,按亮了屏幕,手指在上面劃拉著。

  「放心,我有錢的,我有兩萬塊錢呢。」

  盧笙掃了一眼她屏幕上的餘額,嘴角勾出玩味的弧度。

  「兩萬塊?你攢了多久?」

  鄭春天把下巴擱在膝蓋上,悶聲悶氣開口。

  「裴序之前給我轉的,說是生活費,我一分都沒捨得花,全存著呢。」

  她吸了吸泛酸的鼻子,語氣突然變得惡狠狠,帶著孤注一擲的賭氣。

  「哼,他拿我當炮友,拿我當報復前女友的工具。」

  「我憑什麼給他省錢?」

  「我現在就要拿他的錢去包鴨子,氣死他!」

  盧笙臉上的笑意僵了半秒,隨即黑著臉伸手去擰她的耳朵。

  「再說一遍,老子不是鴨子!」

  鄭春天吃痛歪著頭,趕緊討好抓住他的手腕,小聲安撫。

  「好好好,我知道,我理解你。」

  「畢竟幹這行不光榮,傳出去不好聽。」

  「你放心,我嘴很嚴的,我絕對不會跟公司其他人說。」

  盧笙被她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鄭春天,我是盧笙,你給我記住了。」

  「老子是你的頂頭上司,不是出來賣的!」

  鄭春天敷衍連連點頭,像哄小孩一樣拍了拍他的手臂。

  「嗯嗯,你是盧總,盧總最厲害了。」

  「那咱們現在能走了嗎?」

  盧笙盯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狠狠磨了磨牙。

  行,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一把將鄭春天推回后座,砰的一聲摔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了引擎。

  邁巴赫在夜色里疾馳,二十分鐘後,車子穩穩停在市中心最奢華的五星級酒店門廊前。

  門童立刻上前拉開車門,恭敬彎腰。

  盧笙下了車,拉開後門,把已經快要睡過去的鄭春天一把拽了出來。

  鄭春天腳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半靠在盧笙懷裡,迷迷糊糊打量著頭頂金碧輝煌的巨大吊燈和大理石立柱。

  她扯了扯盧笙的袖子,腳步往後縮。

  「這地方看著好貴啊,大堂怎麼比我們公司還大?」

  盧笙單手攬著她的腰,強硬帶著她往前走。

  「貴,全城最貴的地方。」

  鄭春天頓時心疼起那兩萬塊錢,死死扒住旋轉門的玻璃邊緣。

  「太貴了,要不換個小旅社吧?」

  「路邊那種五十塊錢一晚上的就行,能睡覺就成。」

  盧笙側過頭看著她這副摳搜模樣,嘴角扯出一抹壞笑,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不換,大爺我就喜歡住貴的酒店。」

  「便宜的我才不住,嫌髒。」

  前台經理一眼認出了盧笙,連忙滿臉堆笑迎了上來。

  「盧少,您過來了。」

  「開間頂層套房,房卡直接給我。」

  盧笙把黑卡甩在大理石檯面上,抱著懷裡亂動的女人,神色淡定。

  「好的盧少,馬上為您辦理。」

  兩分鐘後,電梯直達頂層。

  電梯門打開,厚實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聲響,空氣里瀰漫著昂貴的白茶香氛。

  盧笙用房卡刷開大門,抬腳踢上門板,隨手把西裝外套扔在大理石玄關台上。

  屋子裡大得離譜,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璀璨夜景。

  盧笙鬆了松領帶,走到真皮沙發前剛坐下,端起茶几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

  「鄭春天,去給我倒杯熱水過來。」


  房間裡安安靜靜,沒人回答。

  盧笙挑了下眉,放下水瓶轉過頭去。

  下一秒,他嘴裡的水差點直接噴出來。

  站在玄關邊緣的鄭春天已經把身上的薄外套脫掉扔在地上,兩隻手抓著寬大T恤的下擺,正慢吞吞往上掀。

  白皙的皮膚在昏暗的光線下露出一大半,飽滿的弧度在單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盧笙的視線瞬間凝固在原地,喉結劇烈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微胖,平時穿衣服嚴嚴實實,也能看出來有料,現在脫了衣服才發現底子居然這麼有料。

  「鄭春天,你在幹什麼?」

  鄭春天把T恤直接扯過頭頂,隨手扔在一旁,有些熱抬手扇了扇風,眼神迷離轉過身看著他。

  「脫衣服啊,你拿了錢就要幹活啊。」

  她赤著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朝沙發走過去,嘴裡還小聲嘟囔著。

  「兩萬塊呢,不能浪費了,今晚你得賣力點。」

  盧笙坐在沙發上,半仰著頭看著走近的女人,呼吸不受控制粗重起來。

  他伸手一把拽住鄭春天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拉,直接將她按在了自己的雙腿上。

  男人滾燙的掌心貼上她腰側的軟肉,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鄭春天,這可是你自找的。」

  「明天早上酒醒了,別哭著纏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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