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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開門

2026-10-27 12:29:15 作者: 借山而居

  枕頭邊上的手機鬧鐘響起來,鄭春天剛動了動酸軟的胳膊,整個人就被身後伸過來的手臂撈了回去。

  裴序閉著眼睛,胡茬蹭在她脖頸上,迷迷糊糊地把腦袋埋進她的發窩裡。

  「別動,今天不去公司,我昨天半夜就跟徐雯打過招呼了。」

  鄭春天把臉埋在被單里,鼻腔里發出一聲悶哼。

  她是真沒力氣起來,更別說去二十八樓撞見盧笙,那張嘴臉光是想想都讓她渾身發緊。

  昨晚那些話,盧笙慢悠悠催著她跟裴序散夥的調子,還跟蒼蠅一樣在耳邊轉悠。

  裴序的手指順著她睡衣下擺摸進去,在腰側軟肉上揉捏著,氣息慢慢變燙。

  「幾點了,你不去公司?」

  「徐雯自己能盯上午的會,我晚點去,不急。」

  裴序翻了個身覆上來,膝蓋擠開被褥,眼神黏糊糊地釘在她臉上。

  「昨晚把你弄疼了,嗯?」

  鄭春天推了推他的胸口,手腕卻軟得使不上力。

  「你別折騰我了,骨頭都要散架了。」

  「誰讓你說要離開我,你敢走,我就敢天天這麼弄你。」

  裴序吻住她的嘴角,動作帶著霸道的占有欲,把她沒說完的抗議全咽了下去。

  「春天,叫老公。」

  「不叫,快九點了,你趕緊去上班。」

  「叫一聲,叫了我就走,不然今天咱倆誰都別想邁出大門。」

  男人的力道一點沒收斂,沉著嗓子在她耳邊哄著。

  「老公真的好愛你,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麼活。」

  

  「聽話,春天,乖乖在家等我下班帶你去吃好吃的。」

  被子被揉得不成樣子,鄭春天眼角憋出淚花,斷斷續續順著他的話求饒,直到快十點半,裴序才換好西裝出門。

  臨走前裴序又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系上領帶,恢復了那副人模狗樣的清冷派頭。

  門鎖咔噠一聲合上,屋裡徹底空下來。

  鄭春天癱在床上睡了個回籠覺,渾身酸痛得像被卡車碾過,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才爬起來洗漱。

  冰箱裡還有昨晚剩的半碗排骨湯,她端出來熱了,正拿著調羹小口喝著,扔在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著盧笙的名字。

  鄭春天盯著那串號碼,心裡直打鼓,猶豫著按下了接聽鍵。

  「喂,盧總。」

  「沒來上班?」

  盧笙的聲音從聽筒傳過來,背景很安靜,聽著像是在電梯裡。

  鄭春天捏著調羹,小聲回話。

  「嗯,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聽筒那頭傳來一聲低笑,帶著痞氣的調侃。

  「身體不舒服?昨晚不是挺能折騰的嗎,怎麼?弟弟我厲害不?」

  鄭春天的臉騰地燒起來,沒好氣地反駁。

  「盧總,要是沒有公事我就掛了。」

  「掛什麼,開門。」

  鄭春天手裡的調羹啪嗒掉進碗裡,濺出幾滴湯水。

  「你,你說什麼?」

  「我說開門,我在門外站著呢。」

  鄭春天嚇得跳下高腳凳,拖鞋都差點踢飛,快步挪到玄關處。

  「你瘋了是不是,你來這兒幹嘛!你趕緊走,這是裴序家!」

  盧笙抬手在門板上敲了兩下,篤篤的聲響清清楚楚透過防盜門傳進來。

  「來看你啊,姐姐,你不來上班,弟弟我心裡掛念得很。」

  「誰要你來看,你別胡鬧,小區里到處都是熟人,你快走吧。」

  鄭春天背貼著門板,心跳跳得快要炸開。

  「走什麼走,鄭春天,我再說一遍,開不開門?」

  「不開,我身體好了,明天就能去上班,盧總您回公司吧。」

  鄭春天咬著牙,手死死按在門把手上防著。

  門外的人停頓了半秒,隨即傳來一聲散漫的嗤笑。


  「行啊,有脾氣,那我這就給裴序打電話,讓他現在回來看現場。」

  「順便給公司大群里發幾張那晚套房的消費記錄,讓大傢伙看看宣傳部的鄭春天是怎麼包我的。」

  鄭春天被拿捏住了命門,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淚都要逼出來了。

  「盧笙你個王八蛋,你等著!」

  她狠狠擰開門鎖,一把把大門拽開半截,壓低嗓門罵道。

  「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當我是個屁放了不行嗎?」

  門外的男人斜靠在走廊牆邊,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另一隻手拿著車鑰匙打轉。

  他身上穿了一件挺括的白色襯衫,領口鬆了兩顆扣子,頭髮顯然特意抓過造型,清爽利落。

  走廊里瀰漫著一股很濃的高級木質香水味,混著他身上慣有的淡淡菸草氣息。

  盧笙收起鑰匙,居高臨下打量著只穿著寬鬆棉睡裙的鄭春天,眼底帶著戲謔。

  「放了你?小爺昨晚沒睡夠呢,憑什麼放?」

  不等鄭春天攔著,他抬腿跨進玄關,順手帶上防盜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鄭春天嚇得往後連退兩晚,雙手護在胸前。

  「你別亂來,裴序指不定隨時會回來拿文件。」

  盧笙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稍一使勁就把人扯到身前,把她死死抵在鞋柜上。

  「拿文件?他中午在總部陪大老闆開會,沒三個小時散不了局,你當我傻?」

  男人低頭湊近,鼻尖蹭過她的耳廓,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沐浴露味道。

  「姐姐,穿這麼寬鬆,裡面空著呢?」

  鄭春天羞得滿臉通紅,抬手拍打他的肩膀。

  「流氓,你給我鬆開!」

  盧笙偏頭躲過,反而直接掐住她腰側的軟肉,俯身重重咬在她鎖骨邊緣。

  「疼,盧笙!」

  「疼就對了,誰讓你早上不來上班,害小爺在辦公室想了一上午。」

  盧笙嗓音發啞,大掌直接順著裙擺鑽了進去,覆在昨夜流連忘返的地方。

  鄭春天渾身發軟,嘴裡溢出斷續的嗚咽,手腳亂蹬卻根本掙脫不開。

  「不要這樣,我身體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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