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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抓現行

2026-10-27 12:29:39 作者: 借山而居

  鄭春天吸著鼻子,眼皮耷拉著,嗓子發黏。

  「什麼意思?」

  盧笙搭在她腰窩的手指沒停,輕輕揉著那圈軟肉,湊到她發紅的耳朵邊上呵氣。

  「他都說了晚上不回去,那他能去哪?」

  鄭春天別過臉躲開他的嘴唇。

  「他說回家陪他爸媽。」

  盧笙喉咗里擠出一聲輕笑。

  「姐姐,你還真信啊?男人的話不可信哦。」

  鄭春天喉嚨幹得說不出話,胸口堵著一塊大石頭,悶悶的疼。

  五年暗戀,幾個月纏綿,以為抓到了一點真心,到頭來人家張嘴就是瞎話。

  樓下長桌旁,裴序叫來侍應生結帳。

  他抽出黑卡遞過去,簽完字站起身,順手替鄭玉瑩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

  鄭玉瑩眉眼彎彎貼過去,順勢挽住他的手臂。

  兩人邁步走出餐廳大門。

  盧笙拍了拍鄭春天的後腰。

  

  「走,我們也該走了。」

  鄭春天被他拽著手腕拉起來,腳步發虛跟著他下樓。

  兩人剛推開旋轉玻璃門,一陣涼意迎面撲來。

  街對面的霓虹招牌亮得刺眼。

  裴序跟鄭玉瑩肩並著肩,徑直走進對面那家掛著五星標誌的酒店大堂。

  鄭春天停住腳,指尖發抖,飛快摸出手機對著那兩道背影按下快門。

  照片定格下來,清楚拍到兩人邁進旋轉門的瞬間。

  盧笙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側過頭看她。

  「拍得挺清楚,怎麼著,我們也住那個酒店好不好?」

  鄭春天抬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肩膀。

  「誰要跟你住酒店。」

  她咬著牙,把手機揣回兜里,邁開步子往馬路對面的酒店走。

  盧笙悠哉悠哉跟在她身後,步子邁得又大又散漫。

  「怎麼,姐姐這是要去捉姦?」

  鄭春天沒搭理他,悶著頭推開酒店大門。

  大堂里舖著厚實地毯,空氣里瀰漫著百合花香。

  鄭春天快步走到前台大理石台子前,兩手撐在台沿上。

  「請問,剛剛進來那一男一女,他們住哪個房間?」

  前台小姐上下打量她一眼,露出標準且客氣的假笑。

  「抱歉女士,保護住客隱私是我們基本規定,不能為您透露房間信息呢。」

  鄭春天抿著嘴唇,正不知該怎麼交涉。

  旁邊電梯口快步走出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男人本來正低頭看手裡的單據,一抬頭看見站在前台旁邊的盧笙,腳步硬生生打了個拐。

  「盧總?您怎麼過來了?」

  大堂經理快步小跑過來,彎著腰,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盧笙下巴微微揚了揚,態度散漫。

  「嗯,剛剛進來那兩個人住哪個房間?幫我們安排到他們隔壁。」

  大堂經理幹這行十幾年,什麼豪門狗血事沒見過,連磕巴都沒打一下。

  「好的好的,馬上給您查,這就安排。」

  經理轉頭對著前台敲了敲櫃檯。

  「抓緊辦,頂層行政套房八零二,把八零三開出來給盧總。」

  前台小姐嚇得連忙敲擊鍵盤,雙手把燙金房卡遞過來。

  盧笙伸手夾住房卡,順勢攬住鄭春天的肩膀,把人往電梯間帶。

  電梯一路升到八樓。

  轎廂門無聲滑開。

  鄭春天腳步頓在走廊地毯上。

  「裴序是哪個房間?」

  盧笙晃了晃手裡的房卡,眼角挑著笑。

  「八零二,怎麼,你還真打算直接上去敲門啊?」

  鄭春天站在原地瞪他。

  「不行嗎?」


  盧笙往前邁一步,把她逼到牆角,滾燙的氣息全灑在她額前。

  「姐姐啊,我房都開了,今晚咱們倆先做正經事不好嗎?」

  鄭春天伸手推住他的胸肌。

  「你腦子裡能不能想點別的,趕緊帶我去。」

  盧笙眉毛動了動,側過身抬了抬下巴。

  「行,滿足你,就前邊左拐那間。」

  他說完領著她走到八零二門前。

  高檔酒店隔音好得過分,木質門板厚重結實。

  鄭春天趴在門上聽了半天,裡面愣是一點動靜都漏不出來。

  此時八零二套房裡。

  裴序仰靠在沙發上,手指夾著半截香菸,青灰色煙霧在昏暗光線里打著卷。

  浴室磨砂玻璃門被推開。

  鄭玉瑩擦著濕漉漉的長髮走出來,身上什麼都沒穿,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滾。

  她踩著光腳走過來,帶著沐浴露的甜膩香氣,直接坐在沙發扶手上。

  裴序掀開眼皮掃了一眼,眼神冷得很,嘲諷的開口:「你現在怎麼這麼賤?」

  鄭玉瑩被罵得臉色發白,眼底湧出委屈的水汽,伸手直接抱住他的脖子。

  「老公,我真後悔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裴序把嘴裡的煙按死在水晶菸灰缸里,伸手扣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人推開。

  「不好,我一點都不愛你了。」

  鄭玉瑩跌坐回沙發墊上,抓著散亂的長髮尖聲反問。

  「怎麼會不愛了?如果不愛我,你幹嘛騙鄭春天說晚上回去陪你爸媽,其實是跑來跟我開房?」

  裴序坐在原處沒吭聲,胸膛起伏著,指甲陷進掌心裡。

  鄭春天背著他在酒吧里包了個鴨子,這根刺扎在他心口上,疼得他整夜睡不著覺。

  他想不通那個老實溫順的女人怎麼敢做出這種荒唐事。

  鄭玉瑩今天打了幾十個電話哭求見面,原本他煩得要死根本不想搭理。

  可一閉上眼,腦子裡全是鄭春天鎖骨上那些屬於別的男人的紅痕。

  憑什麼背叛他?

  既然她能在外面找野男人報復他,那他為什麼不能找前女友?

  他心底那點瘋狂的陰暗徹底壓不住,這才答應鄭玉瑩的碰面。

  裴序冷笑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盯著光裸的女人。

  「因為你賤啊,你還真以為我還愛你?鄭玉瑩,我裴序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鄭玉瑩愣愣仰頭看著他,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門外走廊里。

  鄭春天還把耳朵緊緊貼在冰涼門板上,試圖聽出一點風吹草動。

  盧笙站在她身後,忽然從背後圈住她的腰,胸膛緊緊貼上她顫抖的後背。

  他微涼的唇瓣貼上鄭春天發熱的耳廓,聲音沙啞帶著鉤子。

  「姐姐,別聽了,等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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