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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叫嫂子

2026-10-27 12:30:33 作者: 借山而居

  鄭春天耳根子燙的發麻,兩隻手死死抵在男人的胸口,氣的渾身都在哆嗦。

  「管你屁事啊,盧總,你離我遠點。」

  盧笙聽到這話根本不惱,身子反而往前貼了貼,胸膛結結實實撞在她手心上。

  「我要是不呢?」

  鄭春天只覺得後背貼著的門冰涼,身前卻熱的燙人,鼻腔里全是男人身上的木質香水味。

  「讓我走,我還要回去工作,下午還有兩個報表沒做。」

  盧笙低下頭,鼻尖蹭過她的面頰,喉嚨里溢出一串發軟的低笑,帶著一股子沒皮沒臉的討好。

  「工作哪有我重要,急什麼,姐姐給我親親好不好?」

  鄭春天被他這副撒嬌的調子弄的渾身發毛,張開嘴剛想把不好兩個字砸過去。

  盧笙根本不給她開口拒絕的機會,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勺,直接俯身親了上來。

  

  這次的親吻沒有半點往日的霸道,男人的嘴唇軟軟的貼著她,順著她的唇線一點一點細緻的磨蹭著。

  溫熱的呼吸混在一起,鄭春天被他親的腦門發懵,兩隻手推著他的肩膀。

  她怎麼推也推不動,心裡一急,索性橫下心對準他的下唇用力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唇齒間散開,盧笙吸了一口涼氣,身子往後仰了半寸,抬起手指摸了摸破皮的嘴角。

  「鄭春天,你屬狗的啊?」

  鄭春天胸口起伏著,抬起手背狠狠擦了一把被親的泛紅的嘴唇,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活該!誰讓你親我的?」

  說完這話,鄭春天再也待不住了,轉過身一把擰開安全通道的門把手,使勁往外推。

  門發出嘎吱一聲脆響,她低著頭正準備往外沖,迎面差點撞上一堵肉牆。

  走廊白晃晃的光線下,殷少煊端著一杯黑咖啡,正安安靜靜站在門口兩步遠的地方。

  男人的金絲眼鏡反著光,視線從鄭春天泛紅的臉蛋,一路落到她被咬破的下唇上。

  鄭春天整個人僵在門檻邊上,心跳跳的快要炸開,兩隻腳沉的挪不動道。

  「殷……殷主管……」

  殷少煊抿了一口手裡的咖啡,嘴角掛著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視線慢慢越過她的肩頭。

  門後陰暗的樓道里,盧笙正斜靠在扶手旁,慢條斯理的用指腹擦拭唇角的血跡。

  兩個高大的男人隔著門框對視了一眼,走廊里的空氣一下子變得死沉。

  殷少煊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神色如常的開口,語氣裡帶著點事不關己的調侃。

  「鄭姐別緊張,我路過。」

  鄭春天哪裡敢信這話,耳邊嗡嗡作響,連頭都不敢抬,低聲應了一句就貼著牆根快步跑了出去。

  殷少煊晃了晃手裡端著的咖啡,目光越過鄭春天逃跑的背影。

  樓梯拐角處,盧笙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用指腹蹭掉下嘴唇沾著的一點暗紅,慢悠悠踩著台階跨出門檻。

  盧笙眯起眼睛,迎上那道隔著鏡片的視線。

  「路過?」

  殷少煊抿了一口發苦的黑咖啡,嘴角往上提了提。

  「嗯,確實是路過,辦公室印表機卡紙,我下來找人來修。」

  盧笙扯了扯領口散開的第二顆扣子,舌尖抵了抵被咬破的皮肉。

  「是嗎?」

  殷少煊靠在走廊雪白的牆皮上,視線在盧笙那張帶著痞氣的臉上轉了半圈,低低笑了兩聲。

  「表哥,你跟鄭春天是怎麼回事,她不是裴序的女朋友嗎?」

  盧笙站定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毯上,眼梢挑的老高,發出一聲帶著嘲弄的嗤笑。

  「呵,裴序的女朋友?」

  他撩起眼皮,上下打量了殷少煊一眼,神色散漫的很。

  「現在是我的了。」

  殷少煊端著咖啡杯的手指收緊了半寸,鏡片底下閃過一點光。

  「你的?」

  盧笙身子往前傾了傾,拍了拍西裝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嘴角噙著玩味的笑意。


  「對,我的,按輩分算,你小子以後見著她,該規規矩矩叫她一聲嫂嫂了。」

  殷少煊聽到這話,喉嚨里滾出一串輕咳,連連搖頭。

  「哥哥,你還真是不挑食,臉皮也是真夠厚的。」

  盧笙眉頭挑起來,看著他沒搭腔。

  殷少煊把紙杯捏的微微變形,語氣里多了幾分看好戲的探究。

  「剛剛在員工食堂里,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你就在桌底下對人家動手動腳,連裴序都看出來了。」

  他頓了頓,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裴序那小子性子獨的很,你這麼明目張胆搶他身邊的人,就不怕他扭頭告到他舅舅那裡去?」

  裴序的親舅舅是集團董事會的四大股東之一,手裡握著實打實的投票權和分紅盤子,在公司里向來說一不二。

  盧笙聽了這話,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胸膛跟著笑聲震顫了兩下。

  「告到他舅舅那兒?」

  男人整了整領帶,語氣猖狂的沒邊,眼底全是不屑一顧的傲氣。

  「怕什麼,他舅舅是股東,我爸還是集團的大老闆呢,他有本事讓他舅舅撤資試試,看看誰先滾蛋。」

  扔下這句硬邦邦的話,盧笙連多看殷少煊一眼的興致都沒了,長腿一邁,徑直朝著專屬電梯走去。

  皮鞋踩在光潔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動靜。

  殷少煊獨自站在空蕩蕩的過道里,端著咖啡杯,目送那道囂張的背影拐進轎廂。

  電梯門叮的一聲合攏。

  殷少煊抬手扶了扶鏡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呵,鄭春天,鄭姐啊,魅力挺大……

  ……

  另一邊,鄭春天一口氣從安全通道跑回二十三樓,心口砰砰直跳,根本平復不下來。

  剛才殷少煊看她的眼神,看的她渾身不自在,羞的她恨不得直接從窗戶跳出去。

  她低著頭,快步穿過長長的工位走道,想要趕緊縮回自己的電腦屏幕後頭裝死。

  剛走到總監辦公室門前那道拐角,斜刺里突然伸出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

  那隻手掌帶著乾燥滾燙的溫度,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子。

  鄭春天嚇的低呼了一聲,雙腳還沒站穩,整個人就被那股巨大的力道拽的一個踉蹌。

  辦公室的厚木門被單手拉開,又在她身後被重重摔上。

  咔噠一聲脆響,反鎖鍵被迅速按下。

  鄭春天的後背結結實實撞上了玻璃隔斷,震的她肩胛骨發麻。

  還沒等她看清眼前的情形,陰影就劈頭蓋臉罩了下來。

  裴序整個人壓在距她只有幾寸遠的地方,領口扯的大敞,那張平日裡清冷的臉上滿是青黑的胡茬。

  男人的眼珠子裡布滿了熬夜熬出來的血絲,死死鎖在鄭春天泛紅的臉頰上。

  他的目光一路往下,停在她被咬破的下嘴唇上,那裡還帶著新鮮的皮肉破損。

  裴序垂在身側的手背青筋暴起,牙關咬的咯咯作響,聲音啞的不成樣子。

  「嘴唇怎麼破了?」

  鄭春天心虛的把臉往旁邊偏,兩隻手抵在胸前推他的西裝。

  「剛才下樓跑的急,不小心磕在扶手上了。」

  裴序冷笑了一聲,兩隻大手猛的按在她肩膀上,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

  「哦?是嗎?鄭春天我發現你現在滿嘴謊話啊,跟誰學的?」

  鄭春天咬著牙不吭聲,眼眶發酸。

  裴序低下頭,額頭幾乎貼上她的鼻尖,滾燙的鼻息噴在她濕漉漉的睫毛上,字字句句帶著被逼瘋的偏執。

  「鄭春天,你給我說清楚,剛剛在食堂,盧笙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春天推了推他的肩膀,推不開,索性放棄了掙扎。

  「什麼怎麼回事,盧總是副總,他坐哪兒吃飯我怎麼管的著。」

  裴序兩隻手抓緊了她的肩膀,力道大的要嵌進骨頭裡,眼底泛著猩紅。

  「管不著?他當著全桌人的面給你夾菜,叫你姐姐,還跟你眉來眼去,你當我瞎了嗎?」


  鄭春天別過頭,聲音帶著顫。

  「裴序,我們已經分手了,就算他真跟我有什麼,也跟你沒關係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男人心底積壓的戾氣。

  裴序猛的伸出大掌,一把掐住了她臉頰,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發紅的眼睛。

  「沒關係?鄭春天,你跟我在一起三個月,你身上每一寸地方我都碰過,你現在跟我說沒關係?」

  他欺身壓上來,將她死死抵在玻璃上。

  裴序低下頭,不管不顧的咬向她的嘴唇,動作又凶又急,帶著瘋狂的占有欲。

  「說,你昨晚到底在哪兒過的夜,是不是跟盧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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