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的老公，初戀一回國，他連家都不回了。」
「男的都這德行，沒得到的是白月光，得到了就是粘在衣服上的飯渣子。」
「這算什麼，我那朋友的老公才賤呢，在外面包了個高中生，真不要臉。我求求他們給00後留幾個處女吧。」
小區裡的太太們七嘴八舌地吐槽著，雖然說的是朋友的老公，但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朋友說不定是自己。
「我另一個朋友才慘，老公給女主播刷了幾百萬，線下還花了幾百萬，她現在正盤算著，怎麼讓那女主播把錢退回來。」
於枝眼皮跳了一下。
「能追回來嗎？你怎麼追？」
「哎呀，這個真不是我，真是我朋友。」那太太連忙撇清。
「其實她娘家有實力，也不差這點。但就是見不得那女主播囂張，那賤貨半夜發果照給她老公！我朋友打算直接按夫妻共同財產起訴追回，一點都不怵。」
有人嘖了一聲。
「男人什麼時候能管住自己那二兩肉？」
卡卡在旁邊接話：「得了吧，還管住？我看他們恨不得自己長出七八個來，每一木艮都查進去，才不算虧待了自己。」
夏元香哈哈大笑。
「於枝，你這個朋友，我喜歡！」
卡卡今天是來看崽崽的，正好撞上這群太太。她在這種場合向來如魚得水，沒一會兒就和人聊成一片。
於枝一直覺得卡卡是很厲害的人。
她自己是個俗人，要婚姻，要世俗的幸福，還要再多一點點的錢，所以不管在外面飄多久，她都得給自己找個能落腳的地方。
卡卡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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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把她吹到哪裡，她就能在哪裡生根。
半小時後，於枝坐上了卡卡的副駕駛。
卡卡單手打著方向盤：「冰冰這人吧……」
「做主播的，好不容易逮著個肯砸錢的大哥，肯定想死死抓住。給她刷的大哥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她估計還不知道那人就是你老公。」
於枝看著車窗外倒退的風景，淡淡道：「我知道。」
卡卡側頭看她一眼。
「你怎麼想的？」
於枝沉默了兩秒。
「過一天算一天吧。正如你說的，我也只是想抓住現在擁有的。你別和冰冰提我，我怕李辭冬查到什麼。」
「放心，我不說。」
到了卡卡的醫美機構，於枝拿著沒了限額的副卡，於枝狠狠刷了幾筆。
好巧不巧，剛從前台出來，就迎面撞上兩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孩。
於枝本想裝沒看見，對方卻先認出了她。
「誒？枝枝？你也在啊！」
冰冰踩著高跟鞋走過來，笑得很熱絡。
於枝站定，神色淡淡。
「好久不見。」
冰冰的視線在於枝身上來回掃視。
於枝今天穿得很簡單，身上也沒戴什麼像樣的首飾。但那種被金錢和優渥生活由內而外滋潤出來的矜貴感，根本藏不住。
她看得出，於枝現在過得很好。
冰冰試探著問，「最近怎麼沒見你發朋友圈啊？」
「不怎麼愛發。」
冰冰笑了：「你是不是換號啦？我加個你吧。大家都在s市，以後常聯繫啊。群里有些姐妹還想你的，你不出現，她們還以為你……算了，不說了，下次聚會記得來呀。」
沒說的話自然不是什麼好話，於枝知道她們只是想看自己過得有沒有更差，說不定當晚群聊就能嘲笑999+。
「有時間的話我一定來。」
她自然地忽略了前一個話題，看向冰冰身邊站著的女孩。
「這位是？」
「我小姐妹，兔兔。」
於枝打了個招呼，兔兔是那種短中庭的清純掛，臉小眼圓，一眼看過去就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本來也沒多熟，幾句客套過後，雙方就擦肩而過。
走出兩步，於枝聽見冰冰問兔兔：「你和那位李少爺，現在進展到哪一步了？」
於枝若有所思。
姓李，和冰冰認識，又是S市有錢的少爺。她不覺得世上有這麼巧的事。
那天她在包廂門口只認出李辭冬和冰冰的聲音，當時背景音嘈雜，還有其他人在說話，好像就有兔兔。
她點開滕英斐的聊天框：「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