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刪】
冰冰在朋友圈裡曬了個白房子包,配文:終於畢業啦!
白房子配貨額接近兩百萬。以於枝對冰冰的了解,這包不會是她自己買的,應該是直播間某個大哥送的。
於枝不確定是誰送的,畢竟榜上大哥不止李辭冬一個。這段時間只要冰冰開播,她都會點進去看,堪比忠實粉絲,沒見winter這個號再刷過。
也是,都線下了。
於枝心思一轉,換上一件黑色蕾絲吊帶睡裙,找了個光線曖昧的角度,拍了張露出大片雪白領口的自拍發了過去。
「老公,想你。」
李辭冬出差h國,正坐在商務車上,收到消息,某個地方很不體面地鼓起一個包。
工作時間想這些,多少有點荒唐。
李辭冬不是縱慾的人。
哪怕他身邊那群狐朋狗友一個比一個荒唐。
對他們這種出生就擁有一切的人來說,性資源隨處可得。
可容易得到,不代表他願意濫交。相反,他對親密關係有極高的排他性的潔癖,他骨子裡傲慢,嫌髒。
所以圈子裡那種女人,他是碰都不會碰的。而於枝恰好符合他對未來妻子的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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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辭冬回:「過幾天就回去,想要什麼?我讓助理去買。」
於枝把白房子和黑房子的圖一起發過去。
「這兩個哪個好看?」
李辭冬並不會覺得於枝這是在欲擒故縱耍把戲。在他看來,於枝是二十四孝好老婆,不作不鬧,極易滿足。
他認為沒有必要和她進行更深層次的情感交流。對他來說,既然精神上沒那麼多可聊的,那物質上多給一點,也算交代。
畢竟於他而言,妻子只是一份職位。是他兒子的母親,是他媽的好兒媳,是能把家裡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條的人。
於枝聽到李辭冬說都買,心情好了點,並許願老公能一直這麼大方。
和便宜老公調了會情,有人打來電話,於枝心裡一跳,手也不受控制的按在接機鍵上。
「餵。」
隔著線路,滕英斐問:「遇到什麼開心的事了?」
她不做聲。
他又道:「說話。」
於枝:「為什麼這麼問?」
那邊人沒接她的話,說起另一件事:「我看到你提交的畫了,參展沒問題,獲獎有點難度。」
於枝自嘲地笑笑:「我知道。」
她有自知之明,停筆這麼多年,她不是什麼老天爺賞飯吃的天賦怪,能參展已經不錯了。
滕英斐又道:「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聊聊你上次說的事。」
她猶豫,對面直接報出了地址,電話被不由分說地掛斷。
另一邊,滕英斐將手機扔在紅木茶桌上,靠著椅背,點燃了一支煙。
白煙繚繞,模糊了冷峻的輪廓。
他以前其實沒有菸癮。
是兩年前,才學會抽菸的。
「少抽菸,多喝茶。」
茶道老闆一邊洗茶,一邊慢條斯理地開口:「菸草這東西最麻人,和你這種慾念深重至剛至陽的人正好相衝。」
「來,喝吧。」
滕英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頭微皺:「太澀。」
老闆氣樂了。
「你對我說話倒是直接,對那姑娘怎麼就九曲十八彎的?難怪人家嫁了別人不要你。多喝茶,多排毒,像你這樣肝火旺的,小心前列腺出毛病。」
滕英斐不語,老闆把桌上那幅畫又看了看,嘆了口氣:「這姑娘確實有靈氣,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要是能拜個好老師,說不定還能挽救一下。」
「所以我才來找你。」滕英斐抬眼。
「我老了,沒那心思帶徒弟。」老闆笑著擺手。
「你還年輕。」
老闆嘖了一聲:「那姑娘知道你私底下替她拜師嗎?」
「她知不知道有什麼所謂?」
老闆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時間:「得了。說了半天,人也快到了,趕緊把煙滅了,散散味。」
滕英斐掐滅了菸頭。
老闆又補了一句:「這事我應了,那幅《山居圖》,記得送我這兒來。」
「嗯。」
老闆哼笑一聲,眼神裡帶著點震驚,隨即搖頭苦笑著說了句孽緣啊,又吩咐人開了窗,燃起一爐沉香,順手塞給滕英斐一瓶東西。
「這什麼?」
「漱口水,去去你的煙味。」
滕英斐握著瓶子,視線落在桌上那幅畫上半晌,回神,才發現雕花門被推開,女人的窈窕身影落進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