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把鑰匙，總能打開他層層理智和克制下封閉的禁區。
以至於當年難得有耐心地磨了一個月，才吞下那難消化的系統，留下了她。
起初覺得很快就會膩，沒想到一留就是七個月。
靳域的掌心很燙，心卻依舊冷寂。
他垂眸凝視，少女迷糊的狀態格外動人，本能的哼唧卻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軟著聲呢喃。
無處可藏。
敏感點都還在。
只有兩處敏感性稍有下降。
……
靳域摘掉手套，指節修長骨感，覆著陳年舊疤，灰黑色襯衫在燈光下透出一股禁慾的高級感，人如其名。
……
像在進行一場零誤差的精密手術，他眸光沉定，步步推進。
……（刪）
這恰好是靳域最擅長的事情。
就像建立交易之前必須先展現價值。
調教**則是必須要懂得讓**快樂。
誰也無法替代的快樂。
搭建出只忠於他一人的感官通路。
床上的人哼哼唧唧，聲音早就不成調。
足夠過量，才足以深記。
以至於意識缺失，完全聽從於他的指令。
……
耐心地引導，重塑。
良久，久到天空泛起魚肚白。
他周身依舊整潔，除了……，其他地方一絲褶皺也沒有。
靳域立在床邊，沉沉俯瞰著昏睡的少女。雙眸隱在明暗交錯的陰影里。
片刻後，他將她抱在懷裡，坐在床邊。
……
他垂眸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臉頰，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這一吻不深，因為他此刻有些生氣。
想了想還是——
「啪。」
算是罰的。
他語氣不悅：「分明親了你無數次，一次都記不得。」
……
寧瑤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筋骨酸軟。
天色已經漸黑了，她竟然睡了一天一夜嗎？
她翻身下床想要去洗漱，腳觸及到地面的時候，才發覺腿部力量根本不足以支撐身體。
軟得很。
眼見一個踉蹌要摔，長久的鍛鍊又給她磨練了一些身手，於是反應靈敏地抓住桌面穩了穩身子。
腳趾磕碰到桌角，疼得她面色白了白。
她最怕痛了。
在其他世界做身體測試的時候，無一例外都會得到一個痛覺感受器閾值低下的評價。
這一聲還是打擾到了正在處理公務的靳域。
她抬眸，猝不及防撞進一雙沉冷的灰褐色瞳眸里。
靳域素來厭棄嘈雜應酬，從不愛參與會議。集團瑣事盡數交由許野代為打理匯總，層層篩選後以文件形式報備。
「對不起。」她低聲道歉，一瘸一拐就要去洗漱。
010十分貼心地滑來：「需要我抱嗎？可愛的寧小姐。」
寧瑤看向這個機器人，揚起一抹笑：
「不用，謝謝你。」
緊接著，陰影就將她籠罩。
「又不叫人。」
不僅睡醒不叫他，看見他了還當沒看見。
由於那兩個稱呼實在難以啟齒，除了受不了，被迫那樣稱呼他，清醒的時候她根本叫不出口。
於是低著頭，咬了咬唇，只開口：
「老公。」
少女披著一件薄薄的睡衣，低著頭，髮絲將那張小臉包裹，自以為什麼都藏得很好。
可是眼底的倔強盡數落在他眼裡。
靳域抬手，指節一勾，睡衣落地。
他撫摸她的頭頂，聲音溫柔了一分：
「先上課。」
數不清幾個小時，渾身濕透意識恍惚的時候，寧瑤聽到頭頂他冷靜疏離的聲音：
「喜歡那種機器人嗎。」
「喜歡……」她實話實說。
「今晚帶你去挑一個。」
……
這個世界尤其混亂。
好似足夠殘酷的土壤才能淬鍊出足夠強大的心臟。
這個世界的寡頭們也尤其的強。
個個狠戾強勢，手段莫測。
尤其是靳域的靳氏軍工集團。
而且他們好像都喜歡晚上活動。
無論是混亂區還是秩序區，晚上人都很多。
機器人工廠的規模遠超寧瑤想像。
她跟著靳域一路往裡走，東張西望。
前方浮空長廊通透高級，數名身著高定西裝，氣質矜貴的商界權貴駐足於此，舉杯閒談。
瞥見靳域的身影，眾人瞬間收斂姿態，盡數停下動作，躬身讓路：「靳先生。」
霍臨珩也身在其中。
他目光自靳域身後那個小身板掃過，看破不說破：
「這麼快就有新突破了？靳總大半夜親自過來，是專程視察？」
有外人在場時，他總愛這般故作生分，帶著幾分陰陽怪氣稱他「靳總」。
靳域掃了他一眼，沒理，繼續往前走去。
其他人十分識趣地悄然離場，把這片區域留給他們三人。
「哎，小朋友，」霍臨珩拉了寧瑤一把，止住了她的步伐，「我跟你說，挑機器人的時候要選那種機身上有H-A7標識的。」
寧瑤看著他，懵懂眨眼。
霍臨珩笑了聲，聲音酥啞：「那是最貴的款。」
微涼的嗓音悠悠響起：「你夾什麼？」
霍臨珩看向靳域：「？」
「我說話很夾嗎？」
靳域沒廢話，空氣里一閃而過的褐色能量。
霍臨珩快速閃身躲開。
「靳域，你。」很險，預判加急速反應才躲過。
靳域攬過寧瑤，將她完全擋在視野盲區，繼續往前走去，一邊走一邊用評價狗的聲音淡漠道：
「聽到了？這才是他原本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