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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審問沈松

2026-10-25 05:44:36 作者: 尋淨土

  從御書房出來後,柳擎山就去了鳳儀宮。

  皇后得知原委,氣得渾身發顫,「好一個楚清歌!好一個福安公主!竟敢將屍體棄在皇宮門口?她好大的膽子!」

  「娘娘息怒!鳳體為重,萬不可氣壞了身子!」梅香連忙上前攙扶勸慰。

  皇后強壓怒火,沉聲道:「去查!給本宮查清楚,定國侯府到底藏了多少暗衛?二十名皇家影衛,怎會說折就折了!」

  「是,奴婢遵命!」梅香應聲退下。

  柳擎山又示意了一下,宮殿內的宮女全都退了出去。

  皇后看向柳擎山,「大哥,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是好?」

  「沒想到,那丫頭竟如此難殺。那物件,想必就藏在定國侯府。只是,我府中那名九品高手已失蹤多日,眼下無可用之人。娘娘可否派雲雀前往,除掉楚清歌,再將那物件偷出來?」

  皇后聽聞,眉峰一蹙,疑惑道:「破山不在你府中?他素來是個武痴,除了閉關修煉,還能去何處?」

  柳擎山搖頭:「不知去向,他的隨身之物都在,人卻沒了蹤影。」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知曉你我不少事,若不能為我所用,最好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好。」柳擎山應下。

  想到護國公府被削去半數兵權,皇后心中滿是不甘,「沒想到,陛下竟真的削了柳家一半的兵權!」

  柳擎山雖也怒意難平,卻比皇后沉穩許多,「楚家已滅,他斷不會讓我護國公府一家獨大。我只怕,這一半的兵權,還僅僅是個開始。」

  皇后心頭一緊,「大哥,你的意思是……護國公府會成為第二個楚家?」

  柳擎山點點頭,眼中寒意森然:「看來,他想要那東西。」

  「你是說,他想一人獨吞?大哥,我們必須加快腳步,讓懷王登基,否則,柳家必遭滅頂之災!」

  「好,這些年,我早已暗中布局,就是防著他對柳家動手。只是,懷王終究不是柳家的血脈,始終是個隱患。」

  「大哥放心,這些年,我暗中給他下了毒,他若想活命,只能聽我的擺布。只是,嫣然病了,這太子妃之位……」

  柳擎山明白她的意思,立刻接話:「娘娘放心,嫣然如今這模樣,已不適合做一國之母,我會從柳氏族中,挑選一位合適的人選,安插在懷王身邊。」

  

  「好。」

  談及柳嫣然,皇后臉上滿是惋惜:「我一直很疼嫣然,沒想到,她竟會瘋魔至此。大哥,我懷疑,嫣然的病,恐怕和那楚家孤女脫不了關係。」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讓人查過了,那古琴叫天魔琴,傳聞能控制人的心智。文濤心疼嫣然,去找楚清歌要古琴,反倒被她身邊的婢女打傷,如今還臥病在床。看來,是我們太小瞧那楚家孤女了。」

  「你說什麼?她竟敢打傷文濤?」皇后臉色驟變,滿是心疼。

  「娘娘……」柳擎山連忙提醒,示意她莫要失態。

  「他傷得重不重?怎麼會這樣!那孤女好大的膽子,竟敢傷我的文濤!」皇后眼眶泛紅,滿是心疼。

  「娘娘,謹守分寸,莫要讓人看出端倪。」柳擎山再次低聲提醒。

  皇后情緒激動,聲音也不由得拔高几分:「大哥,他可是我的孩子!當年若不是為了柳家的前程,我怎會入宮伴駕?大哥,他是我唯一的血脈啊!」

  「噓,小聲些!」柳擎山連忙示意她噤聲。

  皇后強壓情緒,哽咽道:「他到底傷得重不重?大哥,你當年答應過我,要幫我好好撫養他的。這些年,就算不能生育,我也無怨無悔。秦鴻那昏君,他以為我真想給他生孩子?他既然不願讓我有孩子,我便成全他!可文濤是我與那人的孩子,你一定要幫我好好護著他!」

  「我知道,這次是意外,誰也沒料到,楚清歌身邊的婢女竟有這般身手。你放心,文濤並無大礙,安心休養半個月便能痊癒。」

  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咬牙道:「楚清歌,竟敢傷我兒,我定不會讓她好過!聽聞,她待會要入宮見淑貴妃,看我如何收拾她!」

  柳擎山眉頭微蹙,「娘娘不可衝動,若在宮中明著動她,恐引陛下疑心,反倒壞了我們的大事。」

  「我有分寸。」

  ……


  與此同時,定國侯府的書房裡,楚清歌正聽著雲天的稟報。

  「你說,陛下削了柳擎山一半的兵權?」

  「是,小姐。另外,皇后因私調皇家影衛一事,也被陛下斥責了一番。」

  楚清歌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如此,就讓他們先狗咬狗。你派人盯著護國公府和宮裡的動靜。」

  「是,小姐。另外,還有一事需向您稟報……」

  「何事?」

  「昨日在府門外徘徊的那批殺手,是蘇家派來的。」

  楚清歌眸色微凝:「你是說,昨日在府外遊蕩的那些人,是蘇家派來的?」

  「對,已經查實,是蘇家派來的。蹊蹺的是,斬殺他們的,既有大梁的探子,也有公主府的人。」

  楚清歌有些詫異,她猜到有蕭景塵的人,沒料到,還有秦聽雪的人。

  「你是說,我們侯府門外,有公主府的人?而且,他們在暗中保護我?」

  「的確有公主府的人,只是,屬下不敢確定,他們是為了護您,還是本身就與蘇家有仇怨。」

  「有意思,你先派人盯著蘇家,過幾日,我再好好收拾他們。」

  「是,小姐。」

  「對了,這麼多天過去,那人可醒了?」

  「醒了,雖然傷得很重,但能開口說話了。」

  「好,先去地牢瞧瞧他。」

  地牢:

  定國侯府最深處的地牢里,關押著一個人。

  他渾身纏滿紗布,躺在一張簡陋的木床上,奄奄一息。

  此人正是沈松。

  聽見腳步聲,沈松艱難地睜開眼,看清來人後,他聲音發顫:「竟然是你?竟然是你?」

  楚清歌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怎麼,永寧侯不想見到我?」

  沈松臉色驟變,滿是驚恐:「是你……是你滅了我永寧侯府?」

  「我倒是想親自動手,只可惜,慢了一步。」

  楚清歌一步步朝沈松走近:「說吧,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原來,永寧侯府被滅的第二天晚上,楚清歌重返侯府廢墟,在書房暗室中發現了重傷瀕死的沈松,將他帶回此地。

  「我憑什麼告訴你?」

  楚清歌輕笑一聲,「就憑,你的命,在我手裡。」

  「楚清歌,你不過是一介孤女,也敢對我如此無禮?快放我出去!」

  「哦,放你出去?那你去哪裡?去皇宮,還是去護國公府?你覺得,那個滅了沈家滿門的人,會放過你嗎?」

  楚清歌冷冷的看著他,「說,滅你永寧侯府的人是誰?」

  沈松閉上眼,躺在木板上,一言不發。

  楚清歌手中的匕首一揮,刺破了沈松的眼球。

  「啊——」 悽厲的慘叫聲在地牢中迴蕩。

  楚清歌神色淡淡,笑意微涼:「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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