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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殺死沈松

2026-10-25 05:44:41 作者: 尋淨土

  「楚清歌,你敢如此待我!你就不怕我告御狀,說你殺害當朝侯爺!」沈松痛得嘶吼。

  楚清歌手中的匕首再動,刺向他另一隻眼睛。

  眼球滾落在地。

  「啊,疼,疼……」

  「你覺得,我怕秦鴻?你再猜猜,秦鴻會為你做主嗎?永寧侯府滿門被滅,京兆府尹說,火災是因為廚娘半夜去廚房打翻燈油引起的,這件事不了了之。你說,誰有那麼大的能耐,能把滅門慘案說成是意外。」

  「什麼,你說什麼,京兆府說沈家的火災是意外?」

  楚清歌拿出匕首,在他的臉上劃了一刀,「對呀,沈家被滅第二天,京兆府就發通告,說沈家的火災是意外。」

  「啊,疼死我了!楚清歌,我要殺了你!」

  「看來,你的嘴還是很硬。」

  楚清歌拿著刀,劃開沈松身上的繃帶。

  繃帶拆開,兩道深可見骨的劍傷暴露在外。

  顯然,當初出手之人,是一心要置他於死地。

  看著那兩道傷痕,楚清歌用刀尖輕輕一挑,本就勉強癒合的傷口,再次崩裂。

  「啊——」 沈松痛得渾身抽搐。

  這楚家孤女,手段竟如此殘忍。

  兩道傷痕汩汩流出膿血,腥臭瀰漫。

  楚清歌握著匕首,刺入他的心口,卻在觸及心臟時突然停下,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可知,沈家糧倉是誰動的手?」

  楚清歌一邊在他身上捅,一邊開口問。

  沈松雙目已瞎,渾身是血,氣息微弱:「什麼意思……是你做的?」

  楚清歌拔出匕首,又在他身上添了一道新傷:「還有,沈家布莊,你覺得是誰燒的?」

  沈松渾身一顫,「是你……難道是你?你這個心如蛇蠍的賤人!」

  「哦,忘了告訴你。」楚清歌聲音輕描淡寫,卻帶著徹骨的寒意,「林氏商號是我的,是我搶走你們沈家所有的生意。」

  「你……我沈家不過是與你退親而已,你竟對我沈家趕盡殺絕?」

  「退親?」楚清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覺得,我針對沈家,是因為沈家退親?」

  話音落下,她又挑斷了沈松的手筋。

  「啊,楚清歌,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看來,你的嘴還真硬。」

  楚清歌凝聚內力,一掌拍在沈松腿上。

  一聲脆響後,沈松的右腿盡碎,形同肉泥。

  

  「疼,疼!我說,我什麼都說!」

  沈松終於崩潰,失聲求饒。

  他不敢想像,再不說,眼前這人,還會用多殘忍的手段折磨他。

  「說,是誰滅了永寧侯府?」

  「我、我不知道……他們全都戴著詭異的面具……」

  「什麼面具?」

  「黑色的面具。那晚,我在書房,他們突然闖入,二話不說,便對我動手。我趁亂裝死,他們在書房裡翻找了一番,便離開了。」

  「後來呢?」

  「後來……我看見屋外燃起大火,為了逃命,我躲進了暗室。」

  「是護國公府的人?」楚清歌追問。

  「我不知道……他們身手極高,一見到我便下死手。柳擎山手裡,應該沒有那麼多高手。」

  「他們在找什麼?」

  「我不知道,他們什麼也沒問。但我猜……他們應該是在找一本帳本。」

  「什麼帳本?」

  「我沈家有一本暗帳。這些年,我們每次送去楚家軍的糧草都有問題,其中一部分糧食,根本沒有送入楚家軍大營。」

  「所以,這麼多年,你沈家一直在剋扣楚家軍的軍糧?」

  「不是……糧食我們確實出庫了,只是,在運送途中,有一部分被轉去了別處。」

  「去了哪裡?」

  「我不知道……每次押運途中,都會有人前來接貨。」


  「是誰接貨?」

  「一個商隊。」

  「他們在何處接貨?」

  「出京城後的楊家村。」

  「你既不認識他們,為何任由他們截走軍糧?」

  「柳擎山提前打過招呼……所以每次他們一出現,我沈家的押運隊伍,便會主動將那部分軍糧交給他們。」

  「所以,是柳擎山私吞了那批軍糧?」

  「我……我不知道。」

  「你們這幾個月都沒有給楚家軍運送軍糧?」

  「對,已經斷糧半年了。」

  「你們不僅不給楚家軍運送軍糧,反而給他們送去了軟筋散,讓他們被敵人屠殺?」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那批軟筋散,我們運到了楊家村,後來我們的人就回來了。」

  「那本暗帳在哪裡?」

  「在帳房先生那裡,不過,沈家被滅,想必帳本也被毀了。」

  「沈硯書是誰的孩子?」

  「你說什麼,難道他不是我的孩子?」

  「看來,你當真什麼也不知道。」

  「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沈硯書不是我的孩子?」

  「你去陰曹地府問清楚吧。」

  楚清歌說完,直接砍斷他的脖子。

  這一次,沈松是徹底死了。

  「派人去楊家村瞧瞧,既然每次都在那裡接貨,那裡一定有對方的暗哨。」

  「是,小姐。」

  吩咐完畢,楚清歌離開侯府,去了皇宮。

  ……

  錦繡宮:

  淑貴妃面色慘白,雙目緊閉,虛弱地趟在雲錦軟榻上。

  聽見有人來,她勉強睜開眼,目光渙散地看向殿門。

  一名宮女領著楚清歌進來。

  看著臉色蒼白的淑貴妃,楚清歌已察覺到不妙。

  上一世,姑母被賜死,這一世,情況也不樂觀。

  「姑母。」

  淑貴妃勉強扯出一抹笑,聲音微弱:「清歌來了……我該早點宣你入宮的,只怪身子太差。」

  說完,又開始咳嗽起來。

  一旁侍立的嬤嬤連忙躬身補話,「公主有所不知,娘娘清醒的時辰一日比一日少,昨日好不容易攢了些精神,便立刻遣人召您入宮了。」

  「姑母,您怎會病得這麼嚴重?」

  「不用擔心,都是老毛病了。」

  楚清歌看似無意的握起淑貴妃的手,隨後面色微變,「姑母,我們許久未見,我想和您說些體己話……」

  淑貴妃會意,看向嬤嬤。

  嬤嬤心領神會,對殿內的宮女吩咐道:「你們都退下吧,沒有吩咐,不許進來!」

  「是。」

  宮女們陸續退了出去。

  很快,殿內只餘下楚清歌、淑貴妃與那名老嬤嬤。

  「這是劉嬤嬤,定國侯府的老人,當年隨我一同進宮的,信得過。」淑貴妃介紹。

  楚清歌微微頷首,劉嬤嬤連忙屈膝回禮,神色恭敬。

  楚清歌轉頭看向床上的淑貴妃,「姑母,您這身子,像是中毒了。」

  「中毒?」淑貴妃微微一驚,「我知道後宮險惡,一向謹慎,怎會中毒?況且,太醫院的院正,每日都會來給我請平安脈。」

  雖這樣說,但淑貴妃心裡也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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