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殺皇后
2026-10-25 05:46:29
作者: 尋淨土
滿朝文武齊齊跪地,高聲齊呼:「陛下聖明!」
正午,秦懷安才從城外趕回,剛進城,就聽聞皇后被廢,柳家被削了兵權,柳文濤已死……
秦懷安心中大驚,立刻入宮面聖。
皇帝在御書房召見了他,兩人在殿內密談了半個時辰,談話結束後,秦懷安去了冷宮。
冷宮:
皇后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懷裡緊緊抱著個布娃娃,眉眼間滿是瘋癲痴傻,嘴裡反覆呢喃著碎語。
門外坐著幾個同樣瘋魔的妃子,或哭或笑,更襯得這冷宮像座人間煉獄。
秦懷安一襲紫色錦袍,踏著滿地殘葉走進了皇后的房間。
皇后聽見動靜,緩緩抬眸,看清來人時,臉上立刻堆起痴痴傻傻的笑,「懷安,你來了?快來看看,這是本宮的親生兒子,文濤,他可是大燕國的小將軍,小小年紀就當了將軍呢。」
她伸手,拉扯秦懷安的衣袖,「懷安,你快過來瞧瞧他。」
秦懷安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柳鳳儀,你倒是會裝瘋賣傻。真瘋了,怎會偏偏認得我?」
他俯身,一把奪過皇后懷裡的布娃娃。
皇后瞬間炸了,瘋癲地起身撲搶,悽厲哭喊:「還我!還給我!那是本宮的文濤!是本宮的文濤!」
秦懷安冷笑,反手抽出腰間的匕首,寒光一閃,布娃娃被劈得粉碎。
「柳鳳儀,你說巧不巧?當年,你就是在這裡把我帶走的,今日,我們便在這裡了斷所有恩怨。」
見布娃娃被撕毀,皇后癱倒在地,雙手瘋狂地去撿那些碎布,哭得撕心裂肺,嘴裡反覆念著:「我的文濤……這是我的文濤……」
秦懷安眼神一狠,匕首毫不留情地刺向皇后的臉頰,刀刃劃破皮肉,鮮血瞬間滲了出來。
「當年,你也是這麼劃傷我母妃的吧?」
他湊近她,溫熱的呼吸裡帶著恨意,「你看,這傷口,和我母妃當年的,多像。」
劇痛讓皇后瞬間清醒了幾分,她看著秦懷安,滿臉震驚,「你……懷安,你為何要傷我?我是你母后啊!」
「母后?」秦懷安癲狂地笑了起來,「當年,就是在這裡,你親手殺死了我母妃!今日,我終於可以為她報仇了!」
話音剛落,匕首又狠狠刺進了皇后的胸口,力道狠戾,專挑不致命卻最疼的地方下手。
胸口的劇痛讓皇后蜷縮在地,「秦懷安!本宮撫養你多年,你怎敢如此對我?」
「撫養我?」
秦懷安俯身,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柳鳳儀,我當年雖小,卻記得,我母妃是怎麼死的!」
他手腕一動,匕首再次落下,刺進皇后另一個肩頭。
看著她疼得渾身痙攣,秦懷安的臉上露出病態的滿足,「疼嗎?疼就對了。」
又是一刀下去。
「啊,疼!」皇后疼得大叫。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陰惻惻的,「我母妃當年比你更疼!你不僅殺了她,還偷偷給我下毒,柳鳳儀,你該死!」
皇后渾身是血,狼狽不堪。
秦懷安從她肩頭拔出匕首,看著刀刃上滴落的鮮血,嘴角勾起一抹癲狂的笑,隨即雙手握住匕首,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刺進了皇后的心臟。
秦懷安沒有立刻拔出匕首,而是緩緩俯身,眼神陰狠:「母妃,你看,我終於為您報仇了。她欠您的,今日,總算還清了。」
他取出匕首,皇后鮮血直流。
秦懷安踏著滿地鮮血,走出了冷宮。
出了皇宮後,秦懷安去了護國公府。
柳家自昨日變故後,便閉門謝客。
得知是懷王到訪,柳擎山吩咐管家,將他領進了書房。
「柳國公!」秦懷安見到柳擎山,行了一禮,神色依舊恭敬。
柳擎山苦笑著擺了擺手,「陛下已削了我的兵權、奪了我的封號,如今的我,早已不是什麼國公爺了。」
他抬眼朝管家遞了個眼色,管家心領神會,退了出去。
秦懷安依舊是往日那副沉穩乖順的模樣,垂眸回答:「父皇派我出京辦些差事,故而沒能留在京城,錯過了昨日之事。」
柳擎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卻緊緊鎖在秦懷安身上,「如今柳家失勢,你日後有何打算?」
秦懷安心中冷笑,這老狐狸果然在試探自己,面上卻愈發恭敬:「若沒有柳家扶持,我不過是一個不得勢的皇子,日後該如何行事,全聽您的吩咐。」
見他依舊如往常一般聽話,柳擎山才放下戒備,「你想不想坐上那個皇位?」
秦懷安故作驚愕,抬眼看向柳擎山:「國公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柳擎山眸色一沉,語氣冰冷而堅定:「逼宮!」
「逼宮?」秦懷安皺眉,故作遲疑,「可柳家已被削了兵權,本王府上的府兵也寥寥無幾,這般境況,如何逼宮?」
「人手之事,你不必擔心。我料到,皇帝會對柳家下手,已暗中養了一支五千人的私軍。再加上柳家這些年積累的門生故舊,聯手對付宮中禁衛軍,綽綽有餘。」
秦懷安故作驚訝:「這些年,柳家竟暗中養有私軍?」
柳擎山沉聲道,「這是我柳家的底牌,你不知道,也正常。」
秦懷安表現出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樣,「國公爺,若真要行事,您需要我做些什麼?」
「如今,柳家被削了爵位,我也被陛下禁足,不便外出活動。我給你一份名單,你去聯絡名單上的人,讓他們暗中做好準備,配合我們一同起勢。」
說罷,他又警惕地看了秦懷安一眼,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懷王,你不會拿著名單,去給皇帝通風報信吧?」
秦懷安連忙起身,語氣懇切:「國公爺說的是哪裡話?沒有柳家的扶持,沒有皇后娘娘的照拂,就沒有今日的我,我怎會做出這等忘恩負義之事?」
柳擎山點了點頭,不再多言,從書桌下的暗盒中取出一份名冊,鄭重地遞到秦懷安手中。
秦懷安接過名冊,緩緩翻開,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的名字。
這便是柳家這些年暗中埋下的人脈根基。
若不是這份名冊,他當真難以想到,那些平日看似中立的官員,竟然都是柳家的人。
柳擎山目光沉沉,「這些人,都是我這些年精心安插的暗樁。你先去聯絡他們,待明軒趕回京城,便是我們動手的日子!」
秦懷安臉上的恭敬溫順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冷刺骨的笑。
他將名冊揣入懷中,陰冷的看著柳擎山:「本以為還要多費些周折,沒想到,竟這般順利便到手了。柳擎山,你終究是老了。對了,你怕是,再也見不到柳明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