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你聽我解釋！當時給你下毒，是為了救你！至於搶白銀，那是父皇的安排，不過，我已想好應對之策，到時候，你假死脫身，再隨我回京。待我登上皇位，一定立你為後。」
楚清歌冷笑。
上一世，她就是因為賠償款被搶，自己被賜死，屍體還被野狗分食。
沒想到，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竟然是皇帝與秦懷安！
楚清歌懶得再與他廢話，轉頭看向管家，語氣緩和了幾分：「你這外甥的命，我要了。至於你……我向來恩怨分明，楚家的事，與你無關，不該牽連到你。你若想離開，我不阻攔。」
管家神色平靜，「福安公主，我可以死，但可否，請你幫我完成一個心愿？」
「哦？什麼心愿？」
「幫我滅了柳氏族人！另外，柳嫣然的頭顱，我放在茅廁里，就讓它在茅廁里腐爛吧，不要撈上來。」
柳擎山憤怒的盯著管家，「你敢？！你竟敢把嫣然的頭顱放在茅廁里？」
楚清歌笑著應下，「好，成交。」
柳家這時候被滅族，世人只會覺得，這是皇帝做的。
只要能噁心皇帝，楚清歌不介意幫他這個忙。
話音剛落，劍光一閃，楚清歌一劍便斬下了管家的頭顱。
秦懷安嚇得退了幾步，「清歌，你當真要殺我？你忘了，當年，我們曾一起救治過邊關的百姓，你曾救過我，我們是有情分在的！等我當上皇帝，一定立你為後！」
楚清歌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留著你，本是想借你對付皇帝，如今柳家已倒，你也沒了用處，不必再活著！」
話音剛落，劍光再起，楚清歌一劍殺了秦懷安，還把他的心臟挖出來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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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著心臟，她後面還有用。
……
定國侯府地牢。
柳擎山從劇痛中悠悠轉醒，一睜眼，便發覺自己被縛在刑架上，渾身傷痕累累，動彈不得。
身旁另一具刑架上，同樣綁著遍體鱗傷的楚傑。
楚清歌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怎麼，護國公這是醒了？」
柳擎山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一沉，猜到她已知曉楚傑的身份，「楚清歌，他還是個孩子，你放了他！」
「怎麼？柳明軒死了，柳嫣然死了，護國公如今才想起這個野種？」
柳擎山臉色鐵青：「楚清歌，你是何時知道楚傑身份的？」
「柳擎山，你打得一手好算盤呀，竟想讓這孽種，繼承我定國侯府？」
說完，楚清歌起身走向楚傑，抬手便在他身上狠狠刺了一刀。
楚傑從疼痛中醒來，一見楚清歌便破口大罵：「楚清歌，你這個災星，你竟敢如此對我？我可是定國侯府小世子，這侯府將來都是我的！快放了我，放了我！若不然，我讓舅舅帶兵，踏平定國侯府！」
「你舅舅在那？」楚清歌笑著揚了揚下巴。
楚傑這時才看見渾身是傷的柳擎山，驚訝道：「舅舅，你怎麼也在這裡？她怎麼敢，怎麼敢綁您？讓皇后娘娘殺了她！」
楚清歌手持匕首，寒光一閃，割去了楚傑的舌頭。
「小野種，你舌頭既然不想要，就捐了吧！」
楚傑滿口是血，痛得嗚嗚慘叫。
柳擎山目眥欲裂，「楚清歌，你瘋了？！為何要割他舌頭！」
楚清歌臉上笑意不減，「柳擎山，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你猜猜，我下一刀，會割他哪裡？」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柳擎山渾身一顫，「楚清歌，我全都聽你的，求你，別折磨他。」
楚清歌指尖把玩著那柄染血的匕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錯，看來護國公倒是個聰明人。」
她抬眼看向身旁的護衛，「把這孽種拖下去！」
護衛立刻上前，把楚傑拖了出去。
楚清歌的目光重新落在柳擎山身上，慢條斯理道：「你該知道我想問什麼，好好想清楚該怎麼回答。若是答錯了，我不介意把那孽種的肉，一片片割下來，烤給你吃。」
柳擎山雖恨楚清歌，但為了楚傑，也不得不妥協：「你別動他，你問什麼，我都說，我全都告訴你！」
楚清歌臉上的笑意驟然斂去，陰惻惻地盯著他，「說，楚家軍是誰滅的？」
「是陛下聯合朱雀國一起殺的。」
楚清歌眉頭一皺，「朱雀國？我為何從未聽過這個國家？」
她是風雲閣的少閣主，為何從沒聽過朱雀國？
是朱雀國當真強大，還是說，有人故意遮掩了朱雀國的消息，比如師父？
柳擎山見她不相信，急忙解釋，「我說的都是實話！能滅掉楚家軍的，除了朱雀國，再無旁人。」
楚清歌追問，「朱雀國在何處？國君是誰？他們為何要滅楚家軍？」
柳擎山回答，「朱雀國向來神秘，不屑與我們這些低等國家來往，沒人知道它究竟在何處。楚清歌，在朱雀國面前，我們所有人，都只是螻蟻。他們的強大，讓你無法想像。」
「他們為何要滅楚家軍？」
「我不知道。按理說，大燕國在他們面前，也只是螻蟻而已，楚家軍對他們更造不成威脅，可他們偏偏和陛下聯手滅了楚家。」
「陛下為何非要滅楚家？」
「楚家功高震主，名聲太盛，再加上，楚家手裡，有陛下想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一張殘圖。當年，太高祖帶領四名大將創立大燕國，征戰途中，偶然發現了一處黃金墓。」
柳擎山繼續道，「那墓里，不僅有數不盡的財富，還有無數絕世武功秘籍。可當時戰況緊急，來不及搬運墓中財物，於是太高祖便和四大名將，一起將黃金墓的地址和機關繪製下來，把地圖分成了五份。除了太高祖手中的一份，其餘四大將軍，各持一份，他們還約定好，墓中財富由四大家族和秦家共享。」
「這也是，為何太高祖會留下遺訓，秦家不能滅我們四大家族的原因。若是滅了我們，他們就拿不到我們手裡的殘圖，永遠無法打開黃金墓。」
楚清歌眸色一沉：「楚懷山是你安排進京的？你讓他進定國侯府，就是為了那半張地圖？」
「對。包括送柳眉進侯府，也是為了那半張殘圖，可沒想到，她嫁進定國侯府那麼多年，竟然也沒從你父親口中套出那張殘圖的下落。」
楚清歌再問：「楚家軍將士，生前……曾被虐殺？」
「是。朱雀國殺手武功極高，本可一招斃命，卻硬生生凌虐了楚家軍整整一個時辰。先是放野獸啃咬士兵，隨後再出動殺手絞殺，許多士兵被剁成了肉泥……因為死狀太過慘烈，怕消息傳回大燕，會引起民憤，所以，黑甲軍放火燒了屍體。」
楚清歌氣得渾身發顫。
十萬楚家軍，竟被如此虐殺、剁成肉泥……
朱雀國為何要對楚家軍下此毒手？
還有秦鴻，他，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