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塵埋在她頸間,鼻尖輕輕蹭著她細膩的脖頸肌膚,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清歌,你上次不是說,你需要一個強大的盟友嗎?這幾日,你不來尋我,我沒事做,就只能練功了。許是體內封印鬆動的緣故,這兩日,修煉速度突飛猛進,我如今,已是九品強者,再加上,我有隔絕丹,此藥能屏蔽周身氣息,隱匿行蹤,你府上的護衛修為再高,也察覺不到。」
「我們才兩日未見,怎被你說得好似分離許久?還有,隔絕丹是什麼?」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想你。隔絕丹是國師所贈丹藥,國師本事極高,等到了大梁,我再介紹你們認識。」
楚清歌沒想到,他竟然還有能隔絕氣息的丹藥,看來,那傳說中的國師和師父他們一樣,也是怪物?
「你方才說,你已突破至九品了?」
「嗯。」
楚清歌當即掙脫他的懷抱,伸手搭在他脈搏上,發現他氣息雄渾強勁,看來,他是真的到九品了。
楚清歌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隨即閉目調息,內察自身內力,發現自己功力也精進了不少,隱隱有衝破大宗師的跡象。
楚清歌眸中掠過幾分驚色與狂喜。
沒想到,才和蕭景塵同床一段時間,就有如此成效。
那是不是再睡幾次,再苦加修煉,自己就能到達半步神遊?
好好好,只要踏入半步神遊,他就能去楊家村報仇,能去朱雀國報仇。
蕭景塵從身後輕輕環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處,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帶著撩人的曖昧,語氣堅定又溫柔,「清歌,我會成為,能與你並肩而立的男人。」
說完,他微微偏頭,唇瓣輕輕落在她的耳垂上。
那觸感輕柔又滾燙,楚清歌渾身一僵,只覺得耳垂處瞬間竄過一道細密的電流,順著脖頸蔓延至四肢百骸,「蕭景塵,你這是做什麼?」
「我想你,想要你。」
蕭景塵聲音壓得更低,沙啞又繾綣,「我們兩日沒同床了。」
他的唇瓣順著她的耳垂,輕輕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一下下輕柔地吻著,動作溫柔又虔誠,帶著愛意與克制。
楚清歌耳根泛紅,心頭微亂,忍不住輕斥了一聲:「蕭景塵!」
他卻依舊黏在她身後,抱得更緊,「清歌,我真的想你,很想很想。」
楚清歌本想推開他,但想想,同床能提高自己的內力,推開他做什麼?
既如此,便姑且寵幸他一回。
這般想著,她也緩緩回應起他的熱情。
蕭景塵只當她也愛慕自己,將她抱得更緊,溫熱的氣息盡數灑在她頸間。
她能清晰察覺到,隨著兩人肌膚相貼,一股精純渾厚的內力正緩緩在體內化開,順著四肢百骸遊走,滋養著她本就深厚的內功根基。
果然如她所料。
同他親近,於她而言,就是修煉捷徑。
楚清歌唇角揚起一抹笑,送上門的助力,不要白不要,那她便如他所願,好好「寵幸」一番。
她不再僵硬,反手輕輕環住他的腰,以一種近乎縱容的姿態,輕輕應和著他的吻。
既占了他的人,又得了他的力,這筆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芙蓉帳下,一室纏綿,直至天際微亮,才漸漸平息。
喘息漸平,蕭景塵從身後緊緊抱著她的腰,不肯鬆開,「清歌,我已傳信回大梁,籌備婚禮。等你到大梁,我必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我要向全天下宣告,你是我蕭景塵的妻子,大梁的皇后。」
楚清歌側臥著,指尖輕輕覆在他環在腰間的手,「我原想借大梁之力,滅了大燕,可如今,我等不及了。和親那日,就是大燕滅國之時。」
是的,照此下去,她一定能突破大宗師,到達半步神遊,到時候,就是大燕滅國之時。
她要拿大燕為楚家軍陪葬。
蕭景塵將她抱得更緊,語氣溫柔,「好,都聽你的,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開口。」
「暫時不需要。」
「我調五十萬大軍壓境,隨時待命,另外,大燕有很多大梁的暗探,我讓他們隨時聽你調遣。」
楚清歌心頭微暖,輕輕應了聲:「好。」
蕭景塵想起查到的事,隨即道,「對了,你上次受傷的那個楊家村,我派人查了,那地方有古怪。我特意傳信給國師,國師說,那裡布有幻陣,修為未達半步神遊前,不要去那個地方。」
「幻陣?」
「嗯,國師說,那是朱雀國的陣法。」
「好,我知道了,不會貿然行事。」
看來,大梁的國師,當真不是簡單人物。
蕭景塵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他只想就這樣抱著她,相守一生。
次日,天還未亮,蕭景塵就起床了。
以前,都是楚清歌主動尋他,這次,是他上門,這滋味,還不錯。
「清歌,我先回去了,你晚上來驛站找我。」蕭景塵在她額頭留下一吻,眼底滿是不舍。
楚清歌沒應聲,翻了個身又繼續睡。
昨夜,蕭景塵要得太狠,她需要好好休息。
蕭景塵看著她的睡顏,眼底滿是溫柔。
侯府外,不遠處,江寒帶著幾名暗衛等了一夜。
他提心弔膽了一晚上,唯恐這位瘋批帝王被楚清歌扔出侯府。
瞧陛下這神色,想來,昨夜應是得償所願。
「回去吧。」蕭景塵語氣帶著幾分傲嬌。
江寒應聲跟上,一行人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