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州真是憋了一肚子火。
剛進家門,陸硯手裡的食材都還沒來得及卸下,就被某隻又凶又饞的饞嘴小狗堵在門後面啃嘴巴。
「季淮州,你怎麼這麼饞。」
陸硯偏過頭去,不讓狗啃。
「誰讓你跟她說話的!」
季淮州快氣死了。
他現在真是憋了一肚子火。
再不發泄發泄,他都快原地爆炸了!
看到陸硯居然敢昂著頭不給他親,季淮州直接把鞋一脫,踩在陸硯的腳上就開始扒著人啃嘴巴。
壞小狗一邊踩著腳親人,一邊呲著牙凶呼呼的道,「陸硯,你敢不讓我親,你居然敢不讓我親!」
想到陸硯以前說自己是直男,疑心病犯了的季淮州就更加蠻橫不講理起來,「艹!你不給我親,是不是因為心裡還藏著其他人?!陸硯我可告訴你,你全身上下都是我一個人的,我不准你腦子還想著其他人!」
季淮州這副臭德行,真是不用慣就很壞。
被這個壞種又踩腳、又污衊的陸硯,冷著眉眼凶了一句道,「季淮州,你天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多大的人了。你自己有多重,難道心裡沒數麼。」
「不知道,誰讓你不給我親、還不給我抱!你剛剛居然還敢當著外人的面捏我嘴巴...」
說到最後,這隻壞狗居然還委屈上了。
越委屈越要作。
季淮州快討厭死陸硯臉上的口罩了,每次都妨礙他穩定發揮。
將自己臉上的口罩連帶著陸硯的一起,全部扒拉下來扔在地上,就差沒踩上幾腳泄恨。
都怪陸硯,臉長得好看不說,嘴巴還長得這麼紅、這麼軟幹什麼?!
天天勾引人親死他。
陸硯真是討厭死了!
快討厭死陸硯的季淮州,就差沒把陸硯的. 下. 唇. 肉. 咬. 爛. 咬. 破,然. 後. 吞.進. 嘴. 里. 嚼吧嚼吧再咽進胃裡去。
陸硯也煩死季淮州了。
每次都不穿拖鞋。
一邊躲著不讓季淮州這隻饞嘴狗親,一邊還得認命的從鞋櫃裡幫人拿拖鞋。
「少耍橫,把拖鞋穿好。」
懷人還抱著人、行動不方便的陸硯就差沒親自彎腰,幫這隻纏在他身上的壞狗穿上了。
「我才不要穿拖鞋。」
季淮州最會順杆爬了,「你在超市答應過我,回家就給我鬧的。」
心裡憋著壞的瑟情大少爺,直接把兩條腿都盤在了陸硯的腰上。
雙手緊緊摟著人脖子,跟只樹袋熊一樣賴在人懷裡,又親又抱的,說什麼也不肯下去。
陸硯冷著臉,垂眸看了眼鼻尖還有點紅紅的小狗,到底沒多說什麼。
為了防止季淮州這個小邋遢還把鼻涕蹭到他身上,只好一手拎著食材,一手兜住某個邋遢鬼的屁股,把人一路從玄關處抱到了客廳中央的沙發上坐著。
自從被季淮州這個煩人精纏上後,陸硯就開始變得有操不完的心。
「不穿拖鞋就給我老實在沙發上坐著。我去煮麵條,茶几上有紙巾,自己抽一張擦擦鼻涕。」
晚飯到現在還沒開始準備,在耽誤下去就該吃夜宵了。
素了好多天的瑟情大少爺,嘴上都快急出火泡來了。
季淮州現在寧願餓著肚子,也要先嘗一口饞了好多天的大甜瓜。
於是拉住大甜瓜的手不讓人走,火急火燎的說道,「別去下麵條了陸硯,現在明明是我. 芐. 面.比較著急好不好...套. 子. 我都已經買好了,我——」
氣氛已然烘托到位。
「幫你. 戴」三個字還沒說出口,緊跟著就是一個響亮的噴嚏聲的傳來。
這一天裡,不是口水就是鼻涕的。
再次被突然襲擊到的陸硯,「......」
「季淮州,在我把飯煮好之前,你都給我在這裡老實待著。」
陸硯此刻的臉色和聲音都很冷。
仿佛要是季淮州這個小邋遢再敢多鬧一下,陸硯就要關門拿棍子打狗一般。
季淮州最要面子了,尤其是在陸硯面前。
大少爺一天天的,都跟個開了屏的孔雀一樣,騷包到不行。
眼下他居然把鼻涕泡都吹到了陸硯的臉上…
陸硯會不會覺得他一點都不愛乾淨啊…要是因為這個,以後陸硯再也不想跟他親親抱抱了該怎麼辦……
饒是季淮州這麼個厚臉皮,此刻也只能一邊老老實實挨訓 ,一邊滿腦子想著雜七雜八的小心思。
被訓了一頓的小邋遢,一句話也不說。
垂著頭不敢看人,一副聳眉搭眼的窩囊模樣,鼻子還跟著一抽一抽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陸硯打了他,給人揍哭了呢。
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臭毛病。
陸硯最看不慣季淮州裝可憐、裝委屈的假模樣。
一語中的道,「裝什麼裝。季淮州,你是從今天才開始變邋遢的麼?」
背地裡這隻臭小狗有多不講究,再也沒人比陸硯更清楚了。
陸硯經常訓季淮州就跟訓兒子一樣,高舉輕放的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了。
「自己把鼻涕擦一擦。」
最後到底還是親自抽紙遞了過去。
「噢……」
依舊是蔫蔫的壞小狗。
陸硯原本不打算晚上給季淮州吃的太多。
晚上想著簡單做一點蔬菜面,把小豬肚子餵飽也就行了。
但現在看來,還是給這隻煩人又作怪的小豬多餵一點精細糧吧。
抬手揉了一把蔫耷耷的小狗頭,聲音也柔和了一些道,「好了,裝兩下委屈也就得了。不是一直鬧著要吃西紅柿牛肉麵嗎,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給你做。晚上就先吃點西紅柿荷包蛋面好不好?」
「…那我要吃四個荷包蛋,而且還要兩個是糖心的,兩個是實心的……」
又委屈又肚子餓,還很挑嘴的小豬哼哼唧唧道。
「嗯,好。」
陸硯本來也打算給這頭能吃的小豬多打幾個荷包蛋來著。
剛剛去超市還買了一點鹵豬蹄回來,也多給饞嘴的小豬放兩根好了。
畢竟小豬都感冒了,要吃點才能好的更快一些。
「陸硯陸硯,明天不僅要吃西紅柿牛腩面,還有烤餅乾我也要吃!」
心情剛好一點,就又開始鬧著要吃了。
季淮州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陸硯還答應過要給他烤餅乾來著,這事可不能給忘了。
再三被提醒的飼養員還能說什麼呢?
「嗯,記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