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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摸了小牛 要結婚

2026-10-21 16:32:50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面對嬸子的質問,溫知榆知道,說謊行不通。

  腦子裡迅速想託詞。

  蹲在地上的男人沒有傷害她,這個像媽媽的嬸子更是像關心家人一樣關心她。

  如果她有家人就好了,可是她沒有了,她孤身一人,一個家人都沒了。

  原主也是,再回去王彩鳳那裡,想必結局一定是再被賣了。

  如果她能留下來,再好不過。

  不然在這陌生的年代裡,她該如何生存。

  虎二還在外面找他,她沒多少時間了。

  或許是有像媽媽一樣的人在,溫知榆的眼淚又淌出來。

  再開口,聲音哽咽了幾分。

  「嬸子,我是被賣到山裡去的,我逃出來了,我不想嫁他,實不相瞞,這身傷就是他們打的。」

  在說謊就沒必要了,溫知榆選擇說實話,但又不全是實話。

  「我們還沒結婚,算不上誰家的媳婦,我跳進了河裡想一了百了,是喜子救了我,他,他還親了我,抱了我。」

  說到這裡,溫知榆看了一眼正蹲在牆角看著她的男人。

  男人大眼睛盯著她,沒有要戳穿她的舉動,溫知榆轉而在看向方文慧。

  「嬸子,喜子對我做了這些,我一個姑娘家,我,我只能嫁給他。」說著溫知榆低下頭,一副害羞模樣。

  「如果你們怕麻煩,那我只能一死了之,這樣沒法見人了,更不想嫁給別人,喜子算是我第一個男人。」

  說罷正好兩顆淚砸到手背上,讓方文慧心都揪起來一塊兒。

  方文慧看著她,沒接這話,她知道自家喜子是個什麼情況。

  看她一身傷,滿臉淚,渾身都成這樣,嘆口氣,轉而看向一旁的兒子。

  「喜子,你過來,娘有事問你。」

  陳喜站起身走近,眼神一直盯著溫知榆看,還輕哄著。「媳婦,不哭了。」

  方文慧本來不信自家孩子能做出這種事,如今看這樣也信了三分。

  「喜子,娘問你,剛剛這姑娘說的是真的嗎,你果真親了抱了人家了?」

  雖然信了三分,還是要問出來,這可是關乎女人的名聲。

  陳喜點頭,絲毫沒有不好意思。

  「抱了,抱緊緊的,親了嘴嘴,軟軟的。」而後更是炸出來一句。

  「摸了小雀雀,要結婚。」

  「你,你這死孩子。」方文慧氣的去拿一旁的拐杖揍人。

  「你說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嬸子,別打。」

  溫知榆攔住,「不是他的錯,嬸子,你要打要怪就打我吧!我不該耽誤他,對不起。」

  聽著讓娘打她,陳喜更是護小雞仔似的護著溫知榆。

  一把給人抱懷裡,「娘,你不能打我媳婦。」

  她娘拐杖打人也疼,之前狗蛋家的罈子總是臭臭的,他問這是什麼。

  狗蛋說可以吃,是醃蘿蔔。

  後來給他吃了一小口,酸酸甜甜的。

  他也學著給罈子放蘿蔔,但一點也不臭,他想,一定沒放料,狗蛋說她娘放料了。

  那什麼東西是臭的呢,他想到了。

  於是抱著臭烘烘的醃蘿蔔給娘和大哥吃的時候。

  她不僅屁股開花了,頭也頂三個包!

  那臭烘烘的蘿蔔鹹菜是他自產自銷特地攢了三天的量加進去的。

  果然臭烘烘才滿意。

  就是沒少挨打就是了,後來娘還是親自做了醃蘿蔔給他吃。

  就是那頓打,讓他印象特別深刻。

  她可捨不得媳婦屁股開花,不然明天擺席被發現多丟人啊。

  方文慧哪裡真的會打他,印象中也沒怎麼動過手,除了那一次下手重一點。

  更不會打這個姑娘了。

  事已至此,方文慧只得慢慢接受,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家裡還有什麼人,住哪裡知道不。」


  「我叫溫知榆,父母雙亡,沒有兄弟姐妹,我記不得回家的路,他們是給我關進籠子裡抬走的,」

  「嬸子,我真的沒地方可去,要不是喜子,我可能真的過不下去了!」

  這確實是實話了,沒有一絲一毫摻假,後面一句,半真半假吧。

  方文慧聽著,手指尖微微抖了一下。

  「可憐的孩子!」方文慧不由得心疼起來,那個籠子也是她的噩夢,三天不給水不給飯,叫破嗓子也沒人理她。

  「喜子,去給你大哥房間的藥膏拿來。」方文慧吩咐道。

  陳喜不願意鬆開人,抱著媳婦好舒服啊,而且萬一他娘打人怎麼辦。

  「快去呀,我給她上藥,身上都是傷。」

  「去吧!」溫知榆從懷裡抽出來,推搡他,平靜後,臉上也有些羞窘。

  這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接觸男人,被人抱著,被人呵護。

  陳喜跑走了,跑的很快,沒一分鐘就回來了,將藥膏遞過去。

  「你出去守著,要是你大哥回來給我說一聲。」

  「我不去,我要守著媳婦。」

  「我給你媳婦上藥,去燒鍋熱水,一會給你媳婦洗澡,在外守著等你大哥回來。」

  這麼一哄,陳喜果然懂了,「好,我去。」

  他雖智力如孩童般,畢竟是成年人了,這些事不難。

  陳喜蹲在灶台前添火,眼睛老往堂屋的方向瞟。

  一根一根往裡加,恨不得把整捆柴都塞進去。

  等人走後,方文慧去衣櫃裡找出自己不捨得穿的衣服。

  再新上面也有補丁,卻比身上的好了不少。

  「我就叫你小榆吧!旁的事先放一邊,先換身衣裳,我給你上上藥,這藥膏是老大自己做的,效果很好。」

  面對方文慧的關心,她又想起了媽媽。

  溫知榆沒覺得不好意思,開始解濕答答的衣裳。

  「怪心疼人的,背上都腫了,」方文慧一邊心疼,一邊給人塗藥。

  「日子再難,人活著就有希望。死是最沒出息的行為。」是在安慰她,也是她自己。

  方文慧從溫知榆身上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自己,那時候誰能少的了一頓打呢。

  若不是有這兩個孩子,只怕也跟著去了。

  溫知榆一直都在逃命自救,傷口的疼痛早就麻木了。

  又被河水泡了很長時間,都浮囊了。

  溫知榆沒說話,靜靜聽著方文慧碎碎念與關心,貪念這個像媽媽的人給她溫暖的味道。

  就在這時,陳喜推門進來,「娘,燒好了。」

  「媳婦,你好大奶啊。」陳喜眼睛都看直了,直溜溜盯著。

  小時候見過別的嬸子給娃娃餵奶,後來在村子裡女人一撩衣服抱著娃娃他就知道是娃娃在喝奶。

  陳喜說他也想吃奶,他還沒喝過。

  又是被他大哥揍一頓,頭上的包幾天沒下去。

  寨子裡的人都說他傻,他懷疑他傻都是大哥揍的。

  小孩子不能打頭的,得打屁股。

  「啊,」溫知榆快速拿衣服遮住自己,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這死孩子,趕緊出去,女人換衣服不能進來。」

  「哦!」好像大哥說過,可是他也不知道媳婦脫衣服了嘛。

  關門之前,眼睛就沒挪走過!

  他是來叫媳婦洗澡澡的,他的澡盆都準備好了。

  「那個小榆啊,別放心上,那孩子腦子不太聰明,說過的話一會兒就忘了。」

  溫知榆點了點頭,她知道男人不是故意的,可那句好大奶讓她臉到現在都是燙的。

  方文慧替她理了理衣領。

  「你先住下,等老大回來再說,這個家是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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