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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什麼 這女人也摸你了?

2026-10-21 16:32:56 作者: 豆芽兒菜菜

  「是大哥回來啦。」數陳喜最開心,他要告訴大哥他有媳婦了,明天可以吃席了!

  「我去開門。」陳喜一下子跑了出去。

  屋子裡,溫知榆忐忑起來,剛才的話被硬生生打斷了。

  接下來就得看這個大哥好不好相處了。

  看出溫知榆的緊張,方方文慧柔聲安慰。

  「別怕,我大兒子就是面相冷了點,人很好的。」

  「嗯!」

  院外,陳喜跑過去開門,看到了大哥手裡的兔子。

  也顧不上吃肉了,平時這個時候可是夸一句,再蹦起來,說大哥好厲害。

  而現在,並沒有,而是在人進來後,又關好了大門。

  「又惹事了?」

  看到他弟這個樣子,想到那會偷偷溜出去,陳肆覺得這個弟弟沒幹好事。

  「沒有,我很乖的,大哥,我有事跟你說。」他湊近陳肆耳邊。「我有媳婦了,明天你擺酒吃席。」

  陳肆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娘呢?」

  「在屋裡。」他又加一句,「我媳婦也在!」

  隨後快一步跑進屋子,又拉住溫知榆的小手。

  「大哥馬上就來了。」

  

  陳肆沒有立馬進去,而是將剝好的兔子皮丟到灶房鍋里。

  掀開鍋蓋一看,還有一半熱水。

  於是將兔肉丟進籃子裡,自己則去水缸旁舀水洗洗手。

  發現舀子不在,身上都是血水,不洗乾淨不行。

  於是去棚子裡,果然在這裡,只是搭在繩子上的毛巾在陳喜的澡盆邊上。

  裡面還有若有若無的香氣。

  陳肆看一眼,拿舀子出去舀水快速洗一下身上的血污。

  去棚子裡擦臉時,毛巾明顯變香了。

  毛巾殘留的皂角香,跟下午那個大膽的女人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把毛巾扔回繩子上,眉頭擰了一下。

  溫知榆一直在屋子裡聽動靜。

  院子裡有男人走路聲,潑水聲,一聲一聲撞里她的心裡。

  她覺得這幾分鐘裡,她就像案板上的魚,隨時等待別人行刑。

  若不是陳喜一直拉著他的手,消除了一些她的緊張,這會兒真怕頂不住了。

  很快,走路聲越來越近,房門外站著一個人。

  男人高大,目光如鷹隼一般銳利,很快鎖定屋內的女人身上。

  四目相對時,溫知榆睜大了眼睛,他?他?他?

  他怎麼和陳喜長的一模一樣。

  轉頭看看陳喜,再看看門外站著的高大男人,溫知榆有一絲皸裂。

  「大哥,這是我媳婦。」陳喜高興似的炫耀。

  陳肆沒應聲,低頭越過門檻進了屋子,眼神卻沒在溫知榆臉上移開。

  溫知榆被這眼神嚇到了,男人黑眸里看不出半分情緒,但就覺得脊背發涼。

  這眼神和下午那個男人好像,難道?

  「小肆,你回來了。」

  方文慧出聲打破了寂靜。

  「嗯。」

  陳肆這才移開目光,對上方文慧時,眼神柔和了,「娘,這是怎麼回事。」

  「回來的正好,就等著你呢。」

  方文慧大概說了他不在時發生的事,

  「這姑娘身世可憐,被大伯娘賣了大山裡頭,偷跑出來無處可去,正好在河裡被喜子救了上來。」

  「哪知這孩子一眼就喜歡上了,非要娶她做媳婦,我交過咱家的底,要是這姑娘願意留下,我想著也是好事一樁,正要問你意見呢。」

  「不可能!」

  決絕的聲音從男人嘴裡吐出,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冷硬又決絕。

  陳肆的話讓溫知榆心頭一顫,這是直接宣判死刑了。

  「小肆,你有什麼看法?」

  「沒什麼看法,這事我不同意,一會我給她送走。」


  「大哥,不許送,這是我媳婦,我媳婦,大哥不能送走。」陳喜急了,拉著溫知榆的手又緊了幾分。

  溫知榆另一隻手緊緊握成拳,指甲死死摳在手掌心。

  這人好兇好冷,她可以斷定,下午第一次見的男人是他。

  原來是她認錯人了,將陳喜當成陳肆撩了。

  怪不得前後反差這麼大,原來就不是他。

  原來這兩個是雙胞胎,長的一模一樣,她沒認出來。

  仔細一看,一模一樣的五官,擱在陳喜臉上是憨的,天真的,讓人想摸一把頭髮的。

  擱在陳肆臉上就成了冷的,沉的,讓人不敢對視的。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睛,黑,極黑,眼珠像兩潭化不開的墨,看人的時候沒什麼情緒。

  不怒不喜,不驚不怖,就那麼輕輕地掃過來,被盯上會感覺後脊樑先於腦子發涼。

  人很高,站在那兒擋住了大片光線,溫知榆的心更緊了。

  「小肆,你認識她?」方文慧察覺不對勁,問出聲。

  「不認識,我知道她。」耳垂上那顆黑痣不是那個大膽的瘋女人還能是誰。

  溫知榆只覺得不妙,這人恐怕要將她供出來了。

  「你,跟我出來。」陳肆開口,她剛剛抬頭,與人對視上,一股低氣壓讓他有些喘不過氣。

  抿唇,「好。」

  「我也去。」

  「你出來試試!」陳肆聲音加重了幾分,陳喜不敢動了。

  這是大哥發火的前兆。

  「小肆,有事好好說,別嚇著人家姑娘。」

  陳肆沒說話,率先出了屋子,在院子站定,天徹底黑了。

  今天月亮很圓,院子覆蓋一層銀光,男人的影子拉的頎長。

  溫知榆出來時,男人背對著他,雙手插兜,渾身散發凜冽低氣壓,讓人不敢靠近。

  知道人出來了,陳肆冷冷開口,「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怎麼來的我家,都別想打陳喜的主意。」

  陳肆認出她,這女人正是胖子家跑掉的媳婦。

  下午還在水裡,這會兒就在他家,要做他弟媳婦。

  給他弟和老娘哄的團團轉,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還有下午那一出,陳肆只覺得被人挑釁了男人的尊嚴。

  他去拿藏好的獵物時,胖子一家還在尋找這個女人,不找到不罷休的架勢。

  他聽了一耳朵,是胖子花了不少彩禮在向家村買的媳婦。

  這個女人決不能留他家,這個麻煩,他不想去處理,更不願意處理。

  他不想娶媳婦,這輩子都不想。

  尤其是本身就很麻煩的女人。

  「為什麼?」死也死明白,溫知榆問。

  陳肆懶得解釋。

  「虎二在找你,是你自己走,還是我送你走。」

  提到虎二,溫知榆就慌了,就算這個家容不得她,也絕不能嫁給虎二。

  溫知榆眼神決絕,她有志氣,「行,我自己走。」

  一直蹲在裡面的陳喜聽到動靜衝出來,給人抱在懷裡,「大哥,這是我媳婦,不能走,」

  「陳喜,你給老子鬆開。」陳肆呵斥。

  「我不,你一點都不疼我了,你是壞大哥。」

  陳喜一邊畏懼於大哥的威嚴顫抖著身子,一邊給人牢牢護在懷裡。

  「你。」陳肆剛要動手,屋內方文慧的聲音傳來。

  「陳肆,你進來一趟。」

  「等會收拾你。」

  等人進去後,陳喜緊緊抱著人,「不走,不讓你走,媳婦。」

  溫知榆剛剛沒哭,卻因為被陳喜呵護她的舉動落了淚。

  「小傻子。」

  屋裡,方文慧說了這姑娘的來處之外,還說了陳喜對這個姑娘做的事。

  「喜子又是抱又是親的,這讓這姑娘怎麼過活?」

  陳肆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這個死女人,勾引他不成,主意打到他弟弟頭上。


  他弟一個小孩子能懂什麼。

  陳肆出去,將陳喜拉到大門外,確保沒任何人後。

  「你給大哥說實話,你真親她了?,抱她了?不是被強迫的?」

  「不是強迫,我都親了,抱了,還有小雀雀也摸了,她就是我媳婦。」

  陳喜好像知道他這樣說,他娘就允許了,那對大哥這樣說,是不是大哥也能同意。

  「什麼,這女人也摸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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