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似乎前幾天搶媳婦又奪媳婦的事已經過去了。
沒人去想陳肆兇狠的話和揍人的拳頭。
幾乎很多人都知道了溫知榆,很漂亮的女人。
所以,今天院子裡的男人比女人多,包括老的。
鬧洞房嘛,是他們這幾天最期待的事。
有人甚至幻想女人酮體下有多軟,有多美。
那些剛嫁過來的小媳婦是不會過來的,被男人關在了家裡。
畢竟鬧洞房那天是習俗,只能眼看著大家一起笑一起玩,圖個熱鬧。
過後他們可不會再讓自己媳婦被別人揩油。
陳躍剛從媳婦身上下來,粗喘著氣,「你在家待著,我去看看,回來給你帶飯吃。」
「能不能不去!」女人捏著衣裳開口,婚禮那天,他被很多人摸了個遍。
什麼鬧洞房的習俗,分明就是這群色胚的藉口。
男人不耐煩扣扣子,「不能,你最好懂點事。」
他是喜歡這個女人身上軟肉,哪裡都軟,願意在床上哄著她,依著她。
這不代表女人能夠得寸進尺。
看女人哭,陳躍想起剛才的快感,好脾氣哄了一下,「乖,我去去就回。」
「你是不是想去摸。」
啪!
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女人扯掉了陳躍心裡的遮羞布,陳躍徹底怒了。
「輪不到你管,三天沒打你是皮癢了。」
他沒好氣的套褲子穿衣服,沒半分留戀。
隨後頭也沒回的關上了門。
男人走後,沈小芳瑟縮在被子裡,淚水無聲的滑落。
她害怕這個地方,害怕這群人。
害怕無休止黑夜。
院子裡靜悄悄,陳躍兩兄弟走了,但陳老二沒走!
他在等兒子走。
房門吱嘎開了,一個渾身煙味的男人進了陳躍的屋子。
沈小芳還以為是陳躍,露出腦袋一看,嚇得聲音都抖了,「爹,你,你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
陳老二將門抵住,走過去坐在床上,一雙混濁的眼睛打量著被子裡的人。
兒子房裡的動靜讓他冒了火。
沈小芳嚇得往裡頭挪了一下,死死拽著被子。
她這幾天已經發現這人不對勁了,總是盯著她身上看,就連有一次洗澡他誤走了進來。
所以她害怕,不想讓陳躍走。
「爹,陳,陳躍不在,有什麼事等他回來再說。」
陳老二撲上去,壓在人身上。
「小芳啊,這事就是等陳躍走了才能說,你給爹吧,啊,爹保證不打你。」
陳老二一邊哄,粗糙的皺皮的老手要去扯被子往裡探。
沈小芳眼淚幾乎是奪眶而出,她死死抓緊被子。「爹,你別這樣,求你了。」
「嘿嘿,這樣求沒用,一會再好好求。」
她力氣沒有男人大,老手已經探了進去,「芳啊,你咋長嘞,這兒咋這麼軟。」
沈小芳嗚咽,泣不成聲,死死捂著胸口,「爹,我求你了,陳躍知道會打死我的,求你了爹。」
陳老二哪能放過她,手下的綿軟讓他喟嘆。
「芳,給爹吧,你不說陳躍不知道,放心啊,有爹在,他不敢打你。」
夏天的被子本就不厚,在男人的急切下,終究被扯開。
女人身上還殘留陳躍留下來的印子,紅一片紫一片。
「嗚嗚嗚!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陳老二似乎聽不到般,眼睛都看直了,老伴死了,好多年沒碰女人。
還是這麼年輕的女人,他哪裡忍得住,他不過才五十多,哪裡沒有欲望。
尤其是鬧洞房那天,他透過門,看到了女人的身子。
加上這日日夜夜兩兒子一天一天的折騰,床板都要搖塌了。
他更忍不住了。
他想,他要是其中一個兄弟就好了,今天好不容易等著他們都出去。
他豈能放過。
「芳,給爹吃一口,就一口。」男人聲音都急了。
男人將女人的手掰過去,滿嘴黃牙咬了下去,沈小芳反抗不得,也不敢。
很快,屋子裡都是陳老二蒼老的喟嘆聲。
這邊,臨近中午,吉時已到。
他們家沒有鞭炮,所以到了時間,酒席自然就開始了。
「小肆,你帶著小榆拜堂。」
陳肆畢竟是長子,而且陳喜腦子不太靈光,怕出亂子。
方文慧便讓陳肆來進行婚禮。
「娘,讓小喜來。」陳肆主動說,特意交代陳喜別亂來。
說這句話時,像是抽乾了力氣。
重要的時候陳喜還是很老實的,拉著媳婦一起拜堂。
拜堂很簡單,她坐在正廳中央,讓村長媳婦幫忙主持一下。
村長媳婦很高興幫忙,她也是個熱心腸。
「行行行,我來主持,」她現在一側高喊,「一拜天地。」
「等等,不能拜堂。」一道突兀的聲音從院門外響起,「不能拜堂。」
王彩鳳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累的她上氣不接下氣。
溫知榆看過去,好面熟,搜索一下記憶才知道,這就是原主的大伯娘。
後面姍姍來遲跟著的是原主的大伯以及兩個堂哥。
眾人好奇望過去,這四個人已經踏過院子往裡走。
院子裡的人邊吃飯邊看戲。
「這是誰家又來搶媳婦了?」
「哎呦,這姑娘真是個香餑餑,轉這麼多手,」
一男人道,「陳肆家她也敢搶,真夠唬的。」
拜堂被迫暫停,幾個人不請自來,急吼吼往堂屋走,陳肆攔過去,「你是誰?」
「哎呦,我是誰?我是這死丫頭大伯娘。」
不讓進她就不進了,大著嗓門喊,「我說這死丫頭跑哪兒去了,原來被你們拐來了。」
陳肆冷聲,」嘴巴放乾淨點。」
王彩鳳呵了一聲,「呵,咋,我還不能說了,我是她大伯娘,你還要打我不成?」
溫知榆一猜就知道這人是來鬧事的,她走過去,冷漠疏離,「你來幹什麼?」
「我來幹什麼,你是虎二媳婦,你不在虎二家老老實實待著,跑這家算怎麼回事,趕緊跟我回去。」
王彩鳳就要來抓人,溫知榆退回一步,「我和虎二沒關係,跟你,更沒關係。」
「哎呦呦,我就知道你這丫頭仗著有人撐腰,翅膀子硬了,今天不走也得走。」
她對著院子裡的眾人道。
「大伙兒評評理,我給這丫頭養到十八歲,好不容易送出嫁。
誰成想這一家不聲不吭就給人拐來了,真是讓我好找啊。
今天這麼大的事硬是沒告訴我一聲啊,這讓我怎麼對不起她死去的爹娘啊,這家就是強盜,土匪啊,老天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