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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你是不是想去摸

2026-10-21 16:36:03 作者: 豆芽兒菜菜

  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多,似乎前幾天搶媳婦又奪媳婦的事已經過去了。

  沒人去想陳肆兇狠的話和揍人的拳頭。

  幾乎很多人都知道了溫知榆,很漂亮的女人。

  所以,今天院子裡的男人比女人多,包括老的。

  鬧洞房嘛,是他們這幾天最期待的事。

  有人甚至幻想女人酮體下有多軟,有多美。

  那些剛嫁過來的小媳婦是不會過來的,被男人關在了家裡。

  畢竟鬧洞房那天是習俗,只能眼看著大家一起笑一起玩,圖個熱鬧。

  過後他們可不會再讓自己媳婦被別人揩油。

  陳躍剛從媳婦身上下來,粗喘著氣,「你在家待著,我去看看,回來給你帶飯吃。」

  「能不能不去!」女人捏著衣裳開口,婚禮那天,他被很多人摸了個遍。

  什麼鬧洞房的習俗,分明就是這群色胚的藉口。

  男人不耐煩扣扣子,「不能,你最好懂點事。」

  他是喜歡這個女人身上軟肉,哪裡都軟,願意在床上哄著她,依著她。

  這不代表女人能夠得寸進尺。

  看女人哭,陳躍想起剛才的快感,好脾氣哄了一下,「乖,我去去就回。」

  「你是不是想去摸。」

  啪!

  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女人扯掉了陳躍心裡的遮羞布,陳躍徹底怒了。

  「輪不到你管,三天沒打你是皮癢了。」

  他沒好氣的套褲子穿衣服,沒半分留戀。

  隨後頭也沒回的關上了門。

  男人走後,沈小芳瑟縮在被子裡,淚水無聲的滑落。

  她害怕這個地方,害怕這群人。

  害怕無休止黑夜。

  院子裡靜悄悄,陳躍兩兄弟走了,但陳老二沒走!

  他在等兒子走。

  

  房門吱嘎開了,一個渾身煙味的男人進了陳躍的屋子。

  沈小芳還以為是陳躍,露出腦袋一看,嚇得聲音都抖了,「爹,你,你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

  陳老二將門抵住,走過去坐在床上,一雙混濁的眼睛打量著被子裡的人。

  兒子房裡的動靜讓他冒了火。

  沈小芳嚇得往裡頭挪了一下,死死拽著被子。

  她這幾天已經發現這人不對勁了,總是盯著她身上看,就連有一次洗澡他誤走了進來。

  所以她害怕,不想讓陳躍走。

  「爹,陳,陳躍不在,有什麼事等他回來再說。」

  陳老二撲上去,壓在人身上。

  「小芳啊,這事就是等陳躍走了才能說,你給爹吧,啊,爹保證不打你。」

  陳老二一邊哄,粗糙的皺皮的老手要去扯被子往裡探。

  沈小芳眼淚幾乎是奪眶而出,她死死抓緊被子。「爹,你別這樣,求你了。」

  「嘿嘿,這樣求沒用,一會再好好求。」

  她力氣沒有男人大,老手已經探了進去,「芳啊,你咋長嘞,這兒咋這麼軟。」

  沈小芳嗚咽,泣不成聲,死死捂著胸口,「爹,我求你了,陳躍知道會打死我的,求你了爹。」

  陳老二哪能放過她,手下的綿軟讓他喟嘆。

  「芳,給爹吧,你不說陳躍不知道,放心啊,有爹在,他不敢打你。」

  夏天的被子本就不厚,在男人的急切下,終究被扯開。

  女人身上還殘留陳躍留下來的印子,紅一片紫一片。

  「嗚嗚嗚!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陳老二似乎聽不到般,眼睛都看直了,老伴死了,好多年沒碰女人。

  還是這麼年輕的女人,他哪裡忍得住,他不過才五十多,哪裡沒有欲望。

  尤其是鬧洞房那天,他透過門,看到了女人的身子。

  加上這日日夜夜兩兒子一天一天的折騰,床板都要搖塌了。


  他更忍不住了。

  他想,他要是其中一個兄弟就好了,今天好不容易等著他們都出去。

  他豈能放過。

  「芳,給爹吃一口,就一口。」男人聲音都急了。

  男人將女人的手掰過去,滿嘴黃牙咬了下去,沈小芳反抗不得,也不敢。

  很快,屋子裡都是陳老二蒼老的喟嘆聲。

  這邊,臨近中午,吉時已到。

  他們家沒有鞭炮,所以到了時間,酒席自然就開始了。

  「小肆,你帶著小榆拜堂。」

  陳肆畢竟是長子,而且陳喜腦子不太靈光,怕出亂子。

  方文慧便讓陳肆來進行婚禮。

  「娘,讓小喜來。」陳肆主動說,特意交代陳喜別亂來。

  說這句話時,像是抽乾了力氣。

  重要的時候陳喜還是很老實的,拉著媳婦一起拜堂。

  拜堂很簡單,她坐在正廳中央,讓村長媳婦幫忙主持一下。

  村長媳婦很高興幫忙,她也是個熱心腸。

  「行行行,我來主持,」她現在一側高喊,「一拜天地。」

  「等等,不能拜堂。」一道突兀的聲音從院門外響起,「不能拜堂。」

  王彩鳳緊趕慢趕,終於趕上了,累的她上氣不接下氣。

  溫知榆看過去,好面熟,搜索一下記憶才知道,這就是原主的大伯娘。

  後面姍姍來遲跟著的是原主的大伯以及兩個堂哥。

  眾人好奇望過去,這四個人已經踏過院子往裡走。

  院子裡的人邊吃飯邊看戲。

  「這是誰家又來搶媳婦了?」

  「哎呦,這姑娘真是個香餑餑,轉這麼多手,」

  一男人道,「陳肆家她也敢搶,真夠唬的。」

  拜堂被迫暫停,幾個人不請自來,急吼吼往堂屋走,陳肆攔過去,「你是誰?」

  「哎呦,我是誰?我是這死丫頭大伯娘。」

  不讓進她就不進了,大著嗓門喊,「我說這死丫頭跑哪兒去了,原來被你們拐來了。」

  陳肆冷聲,」嘴巴放乾淨點。」

  王彩鳳呵了一聲,「呵,咋,我還不能說了,我是她大伯娘,你還要打我不成?」

  溫知榆一猜就知道這人是來鬧事的,她走過去,冷漠疏離,「你來幹什麼?」

  「我來幹什麼,你是虎二媳婦,你不在虎二家老老實實待著,跑這家算怎麼回事,趕緊跟我回去。」

  王彩鳳就要來抓人,溫知榆退回一步,「我和虎二沒關係,跟你,更沒關係。」

  「哎呦呦,我就知道你這丫頭仗著有人撐腰,翅膀子硬了,今天不走也得走。」

  她對著院子裡的眾人道。

  「大伙兒評評理,我給這丫頭養到十八歲,好不容易送出嫁。

  誰成想這一家不聲不吭就給人拐來了,真是讓我好找啊。

  今天這麼大的事硬是沒告訴我一聲啊,這讓我怎麼對不起她死去的爹娘啊,這家就是強盜,土匪啊,老天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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